第32章 约束之中

接遇见了一次,佩图拉博。起初我们以为那是一次日食,直到我们周围的凡人全部陷入自戮的疯狂,就好像他们饥饿得打算把自己的肉切下来吃一样。那终于让我们所有人都笃信,梦魇太阳不是谣言的扩大化。”

接着,他耸了耸肩,缓解铁之主身周凝固的气氛,“别太严肃,佩图拉博,”他轻声说,铂金的头发反射室内的冷光,“就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帝皇到底去哪儿了,我们也知道洛嘉上纲上线的能力非比寻常——你知道全父去哪儿了吗,战帅?”

佩图拉博沉默了,光影透过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空鸟笼,将铁笼的格纹投射在他脸上。

“我答应守口如瓶,鲁斯,在他的计划成功之后,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往来全部公之于众。”

“多久之后?”鲁斯问,向后坐了回去,“这对你的名望没有好处,更何况你让忆录使如实记叙整场尼凯亚。你知道的,佩图拉博,文字无法表现出帝皇的辉光降临时,那种无穷尽的伟大和真实感。洛嘉的确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战帅。”

“不会太久了。”

“在荷鲁斯醒来之前还是之后?”

“很可能是之前。”

“你觉得荷鲁斯会作何感想?”

“天翻地覆。”

鲁斯拽紧了他身上的毛皮,一瞬间甚至显得有些恍惚,失去了他锋锐的精明。随后,他绽开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明白了,看来全父做了一个不愉快的决定。我同样会保守秘密,佩图拉博。”

接着,他脸上飘过一丝踌躇,在他暗藏的问题出口前,佩图拉博率先提问了。

“你说过你当年见过一次十一号,”佩图拉博说,“你有多了解他?”

“几乎不。”鲁斯说,“我们在一个死亡世界上见面,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他的母星。他直接告诉我他拒绝加入人类帝国。在汇报之后,帝皇下令不用继续追查。”

他探寻地眯起眼睛,“所以你遇见他了。”

佩图拉博取出一个水晶匣,以他的动作表达默认。

“你能认出这件物品吗?”他直接了当地问,“这与十一号紧密相关,并且必然会影响帝皇的计划。”

“我感到遗憾,”狼王喃喃,盯着佩图拉博取出的小匣子,眼睛从桌面移向了佩图拉博的脸孔,“看来这是十一号专门留给你的谜题,佩图拉博。你和他的关联的确比我们想象得更深。”

“为了解决问题,必须有所付出。”佩图拉博说,“感谢你的到来。”

黎曼·鲁斯满不在乎地扯出一道微笑,从设计得过于方正典雅的椅子上站起来,眼睛持续地盯着佩图拉博。他庞大的身躯自然地在室内留下了一定面积的阴影。

“我也有一个建议,我的兄弟,”他说,“如果你一定要隐晦地把洛嘉·奥瑞利安锁在钢铁勇士之中,那你还是给出一个恰当的理由为妙,比如宣称你无法忍受他的屠戮,如此种种。”

他压低声音,使得他接下来的话语听起来像是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你知道,尽管帝国的大多数明白人都愿意对一个被帝皇选中的战帅托付信任,但奥瑞利安的圣言录在忆录使内都有其信徒,何况基数如此广大的帝国民众?”

“我知道他们的评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修改帝国真理。”佩图拉博说,同样站起来,与鲁斯四目相对,“这就是为什么我的任何解释在既有的狂信者中都不会生效,黎曼。继续猎捕光明会吧,唯有太空野狼能完成这项职责。”

鲁斯笑了笑,“我很高兴你听得见自己抛出的石头在水面上打出的回响,战帅。我会为你多敲敲木头。”

——

“据说铁原号里又空无一人了,”埃利亚斯说,侧着身看向纳瑞克,“你不好奇原体佩图拉博去哪了吗?”

“与我们无关,何况我们刚刚见过他的影像,埃利亚斯。”纳瑞克说,“与其听信铁之主不在铁原号的谣言,你不如继续找你侍奉的艾瑞巴斯去。他才是真正的无处觅踪。”

“是奥瑞利安亲口所说,”埃利亚斯不悦地反驳,恼怒于纳瑞克揭穿他的暗示,“我想不会有人宁愿不信他的原体,也要相信一个囚禁了一支军团的霸权者。”

“原体佩图拉博在这一点上是对的,何况他没有对我们再做任何事。”纳瑞克面无表情地反驳了他,抓住他胸前垂挂的十字,“他只是要求我们跟随钢铁勇士行动——而奥瑞利安被阻断的最后一个决策,是毁灭我们曾经征服的钢铁圣城WB-004。”

“穆里斯坦。”埃利亚斯讽刺地吐出这个名词,“一个首席牧师都被处死的软弱教团。一个背叛怀言者倒向钢铁勇士的教团。以你们作为哈尔哈拜特的半身,是我们的耻辱。”

“你如果指望我像你攻击我一样回击,那你就大错特错,”纳瑞克深吸一口气,这儿的空气让他觉得恶心,即使这里的气味主要由熏香构成,其次才是隐藏在香气之下的烧灼炭火气息。

洛嘉·奥瑞利安,怀真言者,如今的受约束者,将自己封闭在他们身后的游子圣堂之内已经数日。

这段不短的时间里,淡淡的焚香从未断绝,只有少数时候,奥瑞利安将有心情将他的战士,即恰好迎上正确时间的守门者迎入闭锁的孤寂所之内,与他们谈论外界之事。

穆里斯坦的战士也获得过几次这种权利,直到洛嘉确定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对毁灭的观点。

“我很高兴,”他轻声说,瞥了一眼埃利亚斯,“我很高兴佩图拉博大人阻止了奥瑞利安的屠戮,也很高兴他暂时失去了可杀之人,在圣堂里反思,埃利亚斯。这源自穆里斯坦对他的敬爱,而不是你们对他的狂热。”

即使自己的声音会传入圣堂的大门之内,他也并没有那么在乎。自从但以理主动求死之后,穆里斯坦中的一部分人走向了另一半教团,将他们灵活的归宿寄托在潜力更大的一方。这令纳瑞克的忧心忡忡胜过了他的愤怒。

有时他会反思,但以理的死亡和所谓背叛,是否与他警告自己的教团长,艾瑞巴斯对他私怨甚深有关。

后来他的后悔之处,转变为他早就该在每日的早课和晚课过后都找但以理强调此事,直到他们善心过重的教团长看清事实为止。

“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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