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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赐婚

史鼎笑道:“若无王子腾,你道太子会搭理这二人?”

“明白了,”李惟俭笑着拱手道:“如此稍稍教训这二人一通,料想殿下也说不出不是来。”

史鼎没说此举对错,只道:“王子腾此番晋了太子太保,仍旧巡视九边,可此人谋算着入阁,因是这些时日正四下勾连。”

“王子腾能入阁?”

史鼎冷笑道:“此人什么情形,谁不知晓?不过是圣人手中的一把刀,如今边军过了一遍筛子,这把刀过二年便没了用处,王子腾又如何不急?复生往后出世断然不可学此人病急乱投医。”

“三叔此言何解?”

史鼎嗤笑道:“一边厢与陈宏谋示好,一边厢打发儿子、侄子投靠太子,圣人都瞧在眼里,来日又岂会容这等钻营之辈窃据高位?”

王子腾这是作死啊!诶?好似不对,以前头种种谋算来看,王家人理当老谋深算,怎么这王子腾急切之下会犯下这般愚蠢的错漏?

好似瞧出了李惟俭心中所想,史鼎说道:“王家又非一房,先前可都是王阁老当家啊。”

是了,先前是凤姐儿的父亲当家,如今王阁老隐退,说不得早就为王子腾谋了出处,只是王子腾此人贪恋权势,说不得半道就悖离了初衷。

李惟俭暗自摇头不已,说不定王阁老只想着保全王家,王子腾却想趁机飞黄腾达……也无怪凤姐儿与王夫人渐行渐远,这二人就不是一条心。

此事暂且揭过,李惟俭拿定心思,待过了年总要教训王家两个鼠辈一番。转而,李惟俭问起了保龄侯史鼐情形。

史鼎面上淡然,略略说过几句,大抵是史鼐为官不功不过,四平八稳。李惟俭一琢磨也是,如今江南可是变法革新最核心之地,史鼐不过是按察使,掌一省刑名,管不得下头变法情形,可不就是不功不过。

可叹史鼐一个官儿迷,只怕要在江南蹉跎上好些年头了。

李惟俭对那史鼐观感一般,心下觉着不如史鼎妥帖,因是此事略略说过几句便提起了正事儿。

“三叔,待过了元宵,小侄怕是就要请旨赐婚了。”

史鼎听得蹙眉不已,说道:“林姑娘方才多大年纪?复生何以如此急切?”

李惟俭苦笑道:“非是小侄急切,实在是继续留在荣府,只怕林妹妹便要让人养死了。”

“啊?”史鼎大吃一惊,赶忙追问缘由。

李惟俭便将王夫人所作所为说了一通,直把史鼎听了个瞠目结舌,好半晌才道:“贾存周怎会娶了如此蠢妇?”

李惟俭笑道:“但凡她好生对待林妹妹,莫说是十多万银钱,来日小侄略略提点,便是百万也顷刻赚了回来。偏生太太眼皮子浅,偏要故意将林妹妹养死……这还是有女官跟随在一旁,若没女官看顾着,三叔以为那蠢妇会做出什么来?”

史鼎蹙眉不已:“原来如此,我还道先前为何胡廷远非要认了林家孤女做干亲呢,敢情从头到尾都是复生的手笔。”

“小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生怕那蠢妇兵行险着啊。”

史鼎思量道:“如此,云丫头只怕也不好在荣府久留了。”

李惟俭笑道:“二叔、三叔俱在,那蠢妇再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苛待了云妹妹。三叔家中姊妹少,湘云又是个喜热闹的,依着小侄,不妨让湘云在荣府多留一阵子。”

史鼎不置可否,说道:“不急,待过两日让她婶子问过了再说旁的。”顿了顿,又问:“复生打算何时请旨?”

“便在元宵之后。”

史鼎颔首道:“也好,如今老太妃全靠汤药吊着,说不得这两个月就要不好,夜长梦多,复生元宵一过便去求了王爷吧。”

李惟俭应下,不再说婚事,转而提起了化工事宜。本待要以股子拉拢史鼎,不料史鼎听罢连连摆手:“这等事就算了,我家中虽不算富裕却也能过得去,若果然赚了百万家资,于家中而言只怕并非好事啊。”

史鼎此人虽是帝党,却并非新党,又是传统士大夫出身,因是极其避讳谈利。

李惟俭也不强求,左右与湘云的婚事早早定下了,来日总能寻了机会拉拢史鼎。

临近晚间,李惟俭告辞而出,进得马车里便叫了丁如松来,吩咐道:“去查查王、王仁这兄弟二人的把柄,也不用太过张扬,月内有信儿就好。”

丁如松领命,此人青皮喇咕出身,这二年随在李惟俭身边儿,于京师道儿上倒是有一番名号。

这日过后,打初三开始,李惟俭每日宴饮不绝。或是在自家摆酒,或是赶赴各处赴宴,便是以其如今的位份,每日家到得内宅里也是熏熏然。

宝琴、傅秋芳等自然心疼,每日换着花样做醒酒汤,宝琴又往大观园来了一遭,单请了邢岫烟来做各色醒酒汤。

饶是如此,到得十一日李惟俭还是大醉了一场,而后高挂免战牌,干脆谁的宴请也不去了。

到了正月十五,家中又摆了酒宴,李惟俭略略吃用,寻了个由头离席而去。此时还不曾上更,李惟俭一路过会芳园到了大观园东角门,赏了费婆子一枚银币,顿时在其千恩万谢声中进了大观园。

行不几步路过玉皇庙,李惟俭只略略驻足,便径直朝着那潇湘馆而去。

却说女官卫菅毓年前便告了假,直到过了十五方才会回返。又因着白事,连带着潇湘馆内都短了年节喜气。

今日正月十五,黛玉不过陪着老太太用了一餐,早早便回了潇湘馆里。许是心有灵犀,黛玉料定今日李惟俭必来,因是翻阅书册时不免有些心不在焉。

紫鹃与雪雁瞧在眼里,两个丫鬟不时对视一眼,又相视而笑。待入了夜,早早伺候着黛玉洗了漱,独留了紫鹃在内中伺候,那紫鹃便故作困倦道:“姑娘宽宥,昨儿不曾睡好,如今上了困意,止都止不住,我就先去睡了。”

黛玉哪里不知紫鹃故意如此?当下面上臊红一片,闷声应下又随手翻书。

鲸油灯一点明黄,内中掺了香料,于是满室皆香。此时黛玉业已除服,服色比照以往鲜艳了许多。座钟敲击,黛玉瞥了一眼,心下不由得暗忖,莫非俭四哥今儿不来了?

方才寻思过,忽而便听得月洞窗敲响。

黛玉一惊,随即喜从心来,面上板着四下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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