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和小锦鲤在大王镇的夜晚
先别解释了——去大王镇吧,路上再说。”周福喜摆了摆手,往门外走去。
宓锦鲤提着裙子跟上,伸出手就想挽住他的胳膊,周福喜正好扭动了一下脖子,宓锦鲤的手就连忙缩了回去,有点委屈地咬着嘴唇。
宛月晴的车还没有走,停在路边不是很显眼的位置,这边周福喜和宓锦鲤上了车,那边才绕弯离开。
周福喜不禁真的有些喜欢宛月晴了,这个女人确实有教养有素质,人美心善,还非常细心有责任感,难怪能把白薇蒽也教育的三观端正——除了白薇蒽那有点奇葩的社交理念。
在自己的教育下,宓锦鲤——反正、反正也成才了,掌控着价值亿万的大资本集团,还要怎么样啊!
难道还比谁差吗!
绝对没有!
“现在说说吧,刚才怎么一回事?”周福喜坐进车里,按下了隔音挡板。
红旗的顶级定制车型在这些年里进步和改变都很大,但是后排很多功能按钮和布局的位置,倒是依然给周福喜留下了一点熟悉感。
他现在也没有那心情在车上东摸西摸,研究下新功能和科技了。
“刚才那个人是骗子!”宓锦鲤握了握拳,表示她没有打错人。
“我知道。”
“这个人是我四五年前就认识的,他帮我办了一些事情,都挺利索负责的,随后他开始自告奋勇地要帮我寻找你的线索,其实可以说从他主动来认识我就开始了布局……”
宓锦鲤便把这骗子和他的团队,各种故布迷阵,诱宓锦鲤上当受骗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直到这次在郡沙和自己的泽华哥哥相认后,宓锦鲤才确定那骗子团队前面所有的“线索”、“发现”、“信息”都是骗人的。
周福喜只是听着,最后终于抬起手摸了摸宓锦鲤的头。
这个动作让一直紧张,害怕他生气的宓锦鲤,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或者更多的是想撒娇,“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然后就想扑到他怀里哭。
后排并非一连,而是独立的座椅,宓锦鲤挪了过来,挤进了他怀里,这才把脸颊埋在他肩膀上继续哭。
好在超过两米的车宽让后排的两个座椅都足够宽敞,即便是周福喜和宓锦鲤的身材挤在一起也不会太肉嵌肉。
“你……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宓锦鲤抽泣着,女人只有在自己全身心依靠和信任的男人面前,才会表现或者承认自己傻乎乎的。
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有一副傻乎乎样子的,要么是真的脑子不好使,要么就是精明的小绿茶。
“高明的骗术,必然是针对人性。有时候不是没有察觉出漏洞和问题,但是却更加愿意自欺欺人,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这不是人傻或者笨的问题,而是心理博弈。他只要能让你一直保持着希望,你就甘愿被骗。”
周福喜倒是能够理解她那种愤怒了,就像他在刚回归的那天晚上,看到一群乌鸦抬手就灭了,其实也是毫无道理和理智可言的类似行径。
“是这样吗?”宓锦鲤抓住他的手来帮自己擦眼泪,他果然还是有点点介意的,要是小时候看到她这么哭,他早就来帮她擦眼泪了……也不一定,有时候他会在旁边先拍照。
“嗯,像这样持续多年的骗局,团伙协作,很大概率也是里应外合,记得让那骗子把他在你身边的内应交代出来。”
周福喜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利用他来行骗,而且行骗对象选择了最熟悉他,原本最不应该上当的宓锦鲤。
想来他匆匆离去时留下的余波,并没有都消散无形,而是形成了或大或小的漩涡,至今依然在制造出纷争和祸端也未可知。
“啊?我身边有内应?”宓锦鲤不哭了,露出害怕的表情,往他怀里挤了挤。
周福喜不禁莞尔,小时候是真傻,现在是装傻。
不过一样可爱,于是他偏了偏头,和她的额头蹭在一起,一手环住了她细细的腰肢,一手和她握在一起,心中一片温馨。
被这样宠溺地亲近着,宓锦鲤不禁破涕为笑,就知道他终究不可能就这样不要他的小锦鲤,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在他面前依然要装作……不是,保持乖巧可爱的样子才行。
终究没有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妹妹啊、女儿啊这样定位的角色,变得粗鲁而没有教养。
要是女朋友可能会包容一些,毕竟那又是另外一个男人教出来的。
车身沉稳,碾压着夜色,两人拥在一起,仿佛还是当年的周泽华抱着小锦鲤坐在后排,四处逛逛看看,任由窗外的风景和时间流淌,静谧温暖。
小时候的宓锦鲤,这时候往往会唱唱不着调的儿歌,又或者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泽华哥哥有没有抓到过龙,孙悟空和奥特曼打架谁更厉害,为什么知了猴能吃苍蝇不能吃,诸如此类十分符合她气质的问题。
“唱首《我是一条小青龙》吧。”周福喜提出要求,这是宓锦鲤小时候的固定表演节目。
“噗,不要。”宓锦鲤笑的肩膀抽动,她愿意在他面前乖巧可爱,心情和撒娇的时候也愿意像小锦鲤,但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唱歌,感觉有点张不开嘴。
因为她小时候唱歌,就是又嚎又喊,根本不上调,往往是唱着唱着,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唱的什么。
“我给你唱一首《九张机》吧。”
“哦?你还会唱词?”
“不是啊,就是一部网络剧的主题曲……”
宓锦鲤清了清嗓子,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只是稍稍酝酿了一下,却感觉此时最有唱歌的情绪和氛围,清唱了起来:
光阴如梭
一梭才去一梭痴,
情丝百转
丝丝缠乱犹不知,
织一段锦绣纹饰
并连理双枝
难寄托这相思
兜兜转转
朝花夕拾却已迟
……
……
歌唱完,车子停了。
在安置社区外下车,宓锦鲤拉着周福喜,参观了一下那个“他和她们”的雕塑作品,周福喜身边站着宓锦鲤,伸手摸了摸雕塑“小锦鲤”的头。
原来这才是雕塑的正确鉴赏方式,此时他的心情和那日初次见到雕塑时,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