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大恐惧,天生母子

基本都是他之前已经经历过的事情。

等又过了一个小时,温言喝了口已经续水续到没味儿的茶,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一旁的老刘也赶忙站了起来,他想要说什么,温言一抬手。

“你不用管了,回去吧,后面正常过你的日子就行,当然,你要是想赚点功勋,也可以,都随你。”

温言来到大侄子身后,主动帮他推着轮椅,向外走去。

“你之前来过德城吗?

算了,来没来过都一样,德城现在变化挺大的,我带你看看,咱们边走边聊。”

大侄子还以为终于说通了,暗暗松了口气。

温言推着轮椅,行走在人行道上,一路向着城北走去。

给大侄子说了说这里的变化,告诉他路灯上挂着的是什么,某个特殊的路灯挂件,也会当做特色景点给他介绍一下。

一路到了自家小区外面,温言松开手。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点东西。”

说完话,温言便瞬间消失不见,两分钟之后,温言重新出现,继续推着大侄子向北走去。

再往北走,就算是郊区了,大片大片没开发的土地,也有田地和鱼塘。

跟之前有些区别,则是路先修好了,规划也做好了,当然,加固版的路灯,也都先给安装到位了。

“两个小时之前,我是真的挺想跟你聊聊的。

我琢磨着,你要是真的真诚点,真的愿意说点我想要的情报。

那么,我现在不送你回家,也不是不行。

可惜啊,你让我失望了。

你还是没说,你继承了一部分你母亲的力量后,最先干了什么。

你甚至都没说,前些天,你跟那些鬼佬混在一起,是去干什么了。

你啊,是真不会把握机会。

我一直在等着你说,你为什么要觊觎你母亲的力量。

我甚至都已经暗中做了个决定,只要你说出来这一点。

那我就觉得你是真的害怕了,真的想要认错了。

那我去见你母亲的时候,就帮你说说话。

到时候让你母亲出来,来现世生活,算是大家互相妥协一下。

可惜,你毫无诚意。”

温言缓缓地说出这些话,大侄子表情僵在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冷汗唰唰唰地往下滴。

他觉得这话里有话,他甚至觉得,他最大的秘密,可能被看穿了。

他是蛇母之子的话,那真可以说成不成器的后辈,底子是后辈,亲生的。

可他若是处心积虑,变成蛇母之子的,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哪怕对蛇母来说,可能没区别。

在温言看来,就有区别了。

温言是真的一直试着将其当做蛇母的儿子来看待的,而不是当做轮回者。

可惜这瓜怂,就是欠收拾。

“温叔……”

“不用说了,我不想问了。”

随着温言的话,他耳朵上挂着的耳坠,绽放出一圈圈光晕,周围的声音,开始渐渐消失,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如梦似幻,渐渐模糊。

大侄子还在挣扎,可惜没用。

走着走着,前方就到了一个村口,还能看到地面上骇人的血肉筋膜,能看到那些恐怖的血肉,恍如蛛网一般,遍布整个村落。

随着周围的一切,逐渐清晰,第一声虫鸣,第一声风声出现的瞬间,整个村落里,遍布的血肉,就好似开始了暴动。

地面开始缓缓隆起,向着他们俩所在的地方涌来,大量的血肉飞速蠕动着靠近,像是要给他们一个热情的拥抱。

温言松开手,瞬间闪到一旁,他看着大侄子被路上隆起的血肉慢慢包裹,他挥了挥手。

“记得对你母亲尊重点,她是真不在意其他,她只会把你当成儿子,再见,大侄子。”

大侄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嘶喊声中,满是绝望。

随着大侄子被彻底包裹住,下一刻,那一团血肉忽的一声,化作齑粉,随风飘散,原地只留下了一个轮椅。

之后便像是开启了连锁反应,这个故梦里,原本铺满了所有大大小小道路的血肉筋膜,都在飞速地化作齑粉。

短短几秒钟时间,原本看起来很恐怖诡谲的村落,便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袅袅炊烟之下,扛着农具的村民,相互攀谈着,迈向回家的路。

这里似有似无的怪异力量,也都消失不见,一切不正常都没了。

温言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故梦里的古怪情况,是因为少了个孩子。

稍稍思索之后,温言做出推测,有可能是大梦蛇母的特性,连带着影响到了大侄子,让大侄子也变得可以是故梦,也可以是现世。

但跟着,温言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大侄子不是在现世出生,而是就在这个故梦里出生的。

可能最初的时候,蛇母生的孩子,并不是大侄子,但是蛇母本身的特性,让她哪怕在故梦里,依然还带着“真实”的特性。

这就意味着,蛇母在故梦里的每一次生子,都可以看做是真实的。

而大侄子可能已经试验了很多次,才成功了一次,轮回成为了蛇母之子。

若是这样的话,大侄子本身就会属于这个故梦。

他也可以视作是从故梦之中走出的生灵,哪怕这个方式是轮回。

真实情况到底是哪种,温言已经无从知晓,他迈步进入村子里。

跟村子里的人打招呼,自称是蛇母的娘家亲友,是个医生,出诊路过附近,专门绕道过来看看。

温言三两句话,就搞定了村里的人。

等到他来到刘飞鹏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刘飞鹏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满脸焦急,说他媳妇忽然要生了。

温言自称是医生,一套流程下来,他又抱着刚出生的大侄子。

只是这次,蛇母依然还在入戏状态,她看着孩子,脸上带着疲惫与欢喜。

傻不愣登的大侄子,还在哇哇哭。

温言看到这一幕,忽然才明白过来,大侄子为什么这么怕。

不是怕蛇母会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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