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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心的归宿】

情世故的理解力惊人,尤其是男女感情方面的世故,更远远超越同年龄的孩子,在同学中是个爱情顾问,搅和得班上,甚至于隔壁几个班的男女同学之间,洋溢着股浓浓的曖昧。还有,方文玲常常在课堂上,用绘画的方式,把心中的梦境再度呈现出来,其中人物的表情虽然朦朦胧胧的,可给人的感觉又非常逼真,让人叫绝。当然,小学生可没有那么多的绘画课,方文玲在其他课业的成绩表现就敬陪末座了。

所以,方文玲跟着家人到大陆发展的时候,学习的重心就放在了绘画上面。

当电脑游戏开始兴盛起来的时候,方文玲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因为,她想运用电脑游戏和之后更热门的网路游戏,在这一世中找到上辈子的老公蒙放。

为什么方文玲会这么有把握,能在这辈子和前世的蒙放再度相遇?主要是她小时候,就发现自己是战国时期楚国考烈王的庶女,而自己今生的母亲,却是前世照顾自己的宫女。

有一次,宫女的家庭遭遇了大灾难,灵儿帮了她大忙,让她家庭化险为夷。事后,宫女感激地许愿,这么大的恩泽这辈子还不完,没还够的下辈子愿再变成灵儿的宫女,继续照顾灵儿的生活起居。所以,这辈子就投胎成为方文玲的母亲,生她、养她、照顾着她的起居。简言之,方文玲的母亲,是依照前世许的愿,来还灵儿恩情的。

除此之外,方文玲发现有很多前世梦境中的人物,在她生长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地出现在她的周遭,也被前世的恩恩怨怨牵扯着。刚开始,方文玲怀疑这现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中的人物只不过是现实生活中周遭亲朋好友的投射而已。但是渐渐发现,有些现实生活中出现的人物,早在梦里面就已经和前世的熊灵儿有过接触了。

人聚人散的,唯独就只有她最牵掛的蒙放,始终不见人影。而在復山临别的时候,他可是说要回来的。上辈子回不来,这辈子他一定要实践诺言。旁人或许会觉得方文玲这是痴心妄想,可她自己却早已把和蒙放再续前缘这事,当成了自己的信念。

所以,方文玲跟严道文一样,随着年龄的成长,对感情的想望也越来越高,可在心里面感情的位置,却一直虚位以待,等着蒙放归来。

偏偏方文玲人又长得标緻,追求者眾,每次方文玲都会给对方一次机会,看看是不是前世的蒙放。但一接触,立即知道又非良人,这时候,方文玲可不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立刻掉头就走。在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的事情不断发生之后,各种詆毁的传言于焉而生。甚么佳人「有疾」、「性」向不合、眼高于顶………,各种呛辣的说法一直围绕在方文玲的身边。但就算方文玲听到了,也不以为忤,任之由之,完全没当一回事情。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方文玲对于相亲式的约会,还抱着满大的希望,因为她很相信缘分,总希望在茫茫人海中能增加碰到蒙放的机会。但是,一再地失败之后,方文玲受伤很深,常常深夜一个人绝望地捲在被窝里哭泣,差一点儿就放弃了希望。

2007年方文玲在北京「中国传媒大学游戏设计系」毕业后,随着家人返回台中定居。有一次,到台北应徵游戏设计工作的中午空档,逛到建国南路,遇见了「琉璃阁」橱窗中的凤带勾,觉得好不熟悉啊!就花了八万元新台币把带勾请了回去。当然,跟严道文一样,经过和凤带勾亲密的接触以后,灵儿前世的梦境清晰度突然大大地提昇了好几个层次,这种情况让方文玲欣喜若狂,把自己找到蒙放的信念重新推到了高点。

方文玲在那些天,夜夜都抱着凤带勾睡觉,每次做了一个前世片段的梦,醒来的时候都很认真、仔细地回想这些变得很清楚的梦境,常常还点出电脑档案那整理过很多次的前世纪录来勘误,把新的认知和感觉补上。

终于,方文玲确定另外还有一件龙带勾,是蒙放随身之物。这一对龙、凤带勾,除了是两个人成婚的纪念信物之外,也是楚国国祚能否延续的一大关键。而蒙放临死之时,还託周文拚了命也要把龙带勾送回给她,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隔了两个礼拜,方文玲受聘到台北游戏设计公司任职,她赶在搬到台北的第一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找回「琉璃阁」去。当她听老闆说真有另一件龙形玉带勾,还刚刚才卖给一个年轻人的时候,方文玲有如五雷轰顶、晴天霹靂,就差一点没有晕厥过去。

不过,问到那年轻男子长相之后,方文玲高兴得无法自持,还立即画了一张蒙放的半身像,让老闆确定。老闆给了肯定的答案后翻出个皱皱的信封袋,上面只有用铅笔写了「mr严」,就没有其他可参考的讯息了。而且,老闆感觉,这「严先生」前一阵子天天都穿着整齐,提着个手提包来观赏玉带勾,应该是住在附近的,最起码也是在附近上班。

当时,方文玲反倒庆幸自己前两周没买到那龙带勾了。她深信,只要那龙带勾在「严先生」手上,他们迟早都会被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是一对的龙、凤玉带勾的导引而相见。于是,方文玲留下联络地址、电话,千交代、万叮嚀要老闆务必帮忙,只要「严先生」出现,务必留下他的联络方式。

可是,一个礼拜、一个月、半年……就从手掌心溜走了。只要有空,不管日晒、雨淋、风寒、溽暑、清晨、夜晚,方文玲就穿梭在「琉璃阁」附近的大街小巷,佇候在熙熙攘攘的大路口、车站前,却一直都没见到「严先生」的身影。有段时间,方文玲一大早起来,搭了捷运文湖线到大安站下车,在附近的重要路口,或者公车站痴痴等候。当然,也曾在信义路和復兴南路口站岗过很多次。可是,始终没碰到过严道文。

严道文听到这里,觉得心好疼,也叹息不已。那时自己在证券商干营业员,习惯都是最晚七点半以前就到达公司整理财经资料。有时候六点多,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自然不可能和方文玲见到面。这一蹉跎,又是几年,对于有着前世遗憾的他们,都深深觉得这样虚度光阴何其可惜啊!

随着公司的营业越来越好,方文玲也没有办法再这样漫无目标地寻找下去。于是,她开始学习一些骇客和海捞资料的程式手法,希望在自己已知的有限条件下,能从网际网路上找到这位「严先生」。方文玲当然知道自己游走在法律边缘,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干,闪闪躲躲的效果自然就有限了。有一次,为了调阅大安区姓严的年轻男子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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