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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姑获鸟之一》 诞生的婴儿

诚这次真的太过分了,虽然他是救命恩人,但是这种齿痕一般人都没办法谅解吧?真树还是个要上学的学生,要是被看见了不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小时候诚就曾经干过这种事情,故意叫真树转头,趁他不注意就亲了上去,年幼的真树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诚,也不知道吻的意涵究竟为何。

这时,真树想起了平介之前传的简讯,如果他没事,那应该会传封简讯过来吧?想到这里,真树拿出了放在外套中的手机,解开了键盘锁,便发现萤幕上正写着「你有一通未接来电。」却没任何简讯传来。

未接来电来自父亲,拨号时间是凌晨四点,这时间诡异得很,除非事不容缓,不然就他父亲那种慢条斯理的个性是绝对不会选择在四点打电话的。

真树按下了拨通键,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期盼着父亲声音从那头传来。

温柔的男性嗓子听似有些疲倦,却又暗藏些欣喜,劈头就问:「真树哪,最近过得好吗?」像是知道自己儿子绝对会回电似的,这父亲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开头。

真树不禁莞尔一笑,同样用着开心的语调说:「嗯,我很好呢。」面对父亲完全不会感受到任何压力,身边除了诚以外,父亲是另外个熟识的人,这点总令真树在与父亲对话时感到非常温馨。

「爸爸这里有好事呢,新的妈妈她阿,孩子昨天生下来了呢!不过他是个早產儿,身子有些虚弱呢。」父亲眉飞色舞的说着,起初真树有些惊讶,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母亲怀孕时,父亲也是这般的喜悦,但现在那新生的孩子早已与自己无瓜葛,甚至让真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父亲的家人,总是远观着父亲的喜悦,自己却是很多烦恼以及问题没能道出口。

「真是太好了呢,阿姨的身体还好吧?」真树关心着,爸爸有说阿姨的身体或许需要休息几个月,但是一切都安然无恙。

生下的孩子是个男婴,听说只有两千公克,距离预產期还有一段时间,不知这娃儿究竟是迫不及待还是无可奈何,一下子就脱离那子宫,降临于世了。

真树和爸爸约定这星期六,也就是明天可以去探望阿姨,顺便看看孩子的样貌究竟比较像谁。

掛下电话后的真树并没有那么开心,只是苦笑着,彷彿又割捨了自己心爱的东西。

他们从来就不爱你。黑影出现在玻璃上,一个女人的剪影再次浮现,那女人总是说着令人深恶痛绝的话语。

「他们从来不会伤害我,这种事情……根本与你无关。」在一般人看来,真树或许是个神经病,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

女人的剪影弯起一抹邪笑,伤害,若是在不知不觉间更令人痛恨,父亲那样喜上眉梢的和你说着新生儿的事情,其实让你很受伤,对吧?

祂,是个可怕的妖怪,也是个摧毁人的心魔,看透真树的一切,毫不避讳的说出一切,令真树的罪恶感重上加重。

真树走到玻璃边,推开了玻璃,让晨光透进室内,原本的冰冷对去,换作一股暖意,女人的剪影也从玻璃上消失,留下清境的空间。

「那是不一样的,像你这样的妖孽又怎么能理解?」

※※※

明甩动着尾巴,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繁花似锦的景色,那竹木发出叩叩叩的声响,将水倾落而下,池中的鲤鱼更是活泼的跃出水面,但是无论是再怡人的好景观都无法映入明的视线。

这阵子脑子太多杂事,过于紊乱,就连到了这种凌晨四点的好眠时刻都无法正常入睡,但今天他在意的并不是诚的态度,而是真树。

他,救了真树,差点淹死在河中的真树是他亲手拉上来的,并不是为了诚,而是因为真树当时嘴里正喃喃念着:「妈妈。」这样的字眼,所以在不知不觉间,明就将他捞上了岸,或许是感到悲伤,因为喊着妈妈的真树正流着眼泪。

同样是失去了母亲,感触极大,那份寡亲情之悲痛都是可以互相理解的,但这不代表他会因此对真树有所退让。

当他救了真树后,河流中出现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脚上銬着红色锁链,那女人双脚呈现败透明,裙子上染着一片血红,不断的招手叫真树过去。

或许,那正是真树的母亲,祂的神情并不是想要抓交替,而是单纯的思念儿子。

「墬入地狱的亡灵是不该接触活人的,你快走吧……在地狱门关起之前,不然你就要形神俱毁了。」明当时对那女人这样说着,而所谓地狱在受尽苦头,还尽债后可轮回再投胎的,但是若是擅自逃地狱,便在地狱门关起后没能返回,那么就会化作荒魂

,永永远远消散在天地间,无处轮回。

真树的母亲是被桥姬召唤出来的,她只是被利用,却没想到自己差点杀了儿子。

女人停手,不再招那隻苍白的手,慢慢的开口:我不怪他,叫他别自责,那是……她的错。

明有听却没能懂,但是他只是默默的点头,说自己一定会和真树说这件事情的,女人一笑便消失在空中,红色的锁链鏘鏘作响。

和他死去的母亲不同,真树的母亲很温柔,明的母亲总是不茍言笑,用着严厉的眼光审视着他,对于一个幼小无知的孩子总是冷嘲热讽。

明永远记得那天下午,老师的讚美令他掛在心上,甚至等不及想要和母亲分享自己的欣喜,回到家中便扭捏的走到母亲身边,开口说:「妈,老师说……说我花插得很漂亮,是学校里最厉害的,这次也拿了第一名。」

母亲没有理会,只是在无名指上涂上鲜红的口红,抹在自己惨白的唇上,镜子中的母亲亦是面无表情,夕阳打下的阴影更令人感觉到严肃。

一切的期待都在转瞬间化为空虚,明低下头便准备走出房间。

终于,那冰冷的语调从女子的嗓子发出,「耽搁于生外间事,就不怕末了前途?」对明母亲来说,明什么都不会,从小尽爱那些插花、唱歌和传统舞蹈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对她来说那就是种用色相博欢的女人在做的事情。

但对明来说那是种忘忧的兴趣,这样的想法到最后仍没被认同。

那女人死了,在出门时被袭击了,那袭击者正是狐仙,家里奉赐的神仙竟然会反过来攻击家里的人,当时明在场,他很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当时他母亲手中正拿着汽油,哭喊着:「你长得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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