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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丑时之女之一 》独

自率领百鬼?」真树问道。

犬神愣了一会,便捧腹大笑。

「我不期望你问这问题的,该说你是个人质还是恍子呢?」就像清朝的宣统或是光绪皇帝,虽然被冠上的是「皇帝」或是「王」这样的称呼,但事实上却是一个看着幕后脸色的傀儡。

「放心吧,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这件事情你可以慢慢想,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看看真相。」犬神拉过真树的手,在上面用着自己尖锐的指甲写了几个字。

「去这里吧,这里有真相──」

写在真树手上的几个字,便是──杉泽村。

「我相信你一定会在丑时来的,从你的眼神之中我看的到渴求真相的双眸。」依然是那锐利的笑容,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陷阱,却不得不踏入。

※※※

杉泽村位于青森县,有听过这村子的人应该都知道关于它的传说,据说杉泽村发生了屠杀,在一夜之内被灭村,从此从地图以及官方文书上抹去。

在深夜无人的火车上,真树倚靠着窗户,想起了暑假同样也是搭上火车,但那时的心情却与此时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什么样的神经病会选择在深夜出门?

但是走到这一步,说自己精神不正常也是,就眼前而言除了寡亲缘情缘,大概没有什么比这还可怕的了,就算眼前立刻出现一个断头、断手亦或断脚的女人,却都像是家常便饭了。

真树腿上的背包激烈的蠕动着,彷彿对着背包的主人抗议着,然而窜出头来的却是一隻看似无辜的猫儿,猫儿一跳到真树腿上立刻变脸。

啊啊,真是闷死了。诧异地,猫咪开了口,摇晃着牠那牛乳色的小尾巴,拍打着真树的手背。

真树叹了一口气,粗暴的想把猫咪塞回书包,却狠狠的挨了一爪,痛得他立即打消这念头。

反正深夜的火车也是空无人烟,你就让我透透气嘛!猫咪抱怨似的说着,还得意的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说:你知道要把身体缩小成一般猫咪的大小是很消耗体力的……那隻看起来弱小的猫咪正是猫又,原本牠可以用妖怪的原型跟在真树身边,但是那样子大隻的猫又是不可能塞进背包中的。

幻化成一般猫咪的型态,对于灵力较强的人或是拥有阴阳眼的人也不容易有所察觉,轻巧伶俐的身躯更是比人类来得好控制。

猫又回首看了真树一眼,忽然问:是怎么样的动机让你想去杉泽村呢,真?树?他知道自己在大半夜衝去一个废村绝对不是常人所为,再说自己也不是常「人」,猫又会这么问起其实也不无道理。

真树欣慰一笑,「只是想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猫又露出一副「是这样子吗?」的神情,却又不能说什么。

「猫又,不对……银佑,你和犬神是什么关係?」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的猫又瞪大着双眸紧紧盯着真树瞧,却也瞧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辗转问道:你是从哪听来犬神的事情的?

「你先告诉我你跟犬神的关係。」真树厥嘴说着,猫又看坳不过去,只好妥协。

犬神他是……我以前的仇人,虽然他有恩于我,但想起来我果然还是很讨厌大狗呢。猫又说着说着,便俐落的跳下真树的腿。

那你呢?犬神那傢伙对你说了些什么?

真树低首看着自己手掌上还尚未抹掉的字跡。

「他说杉泽村会有我想知道的真相,虽然那个犬神看起来绝非善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总觉得那边有什么等着我去挖掘。」真树握住掌心,他没有信心自己是否能够承担住「真相」,却也不希望「真相」就此黯晦消沉。

一年可以让你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小鬼变到如今这样,也算是不错了吧?不知道是讚美还是欣慰,猫又独自说着,嘴角还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树淡淡一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是很快乐没错,但是我也有不得不知道的事情呢。」

猫又背对着真树,脸神的表情却不如方才,而是忽然露出一丝悵然,一瞬间闃寂无声,只剩下火车行驶过铁轨发出的声响,窗外更是一片漆黑,火车上只有一丝冰冷气息。

曾几何时……猫又喃喃自语着,这时火车停了下来,充满磁性女性的声音成重复说着「终点站──青森县。」

顿时猫又才回首看了真树一眼,到了呢──终点站。

有句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但这句话似乎无法拿来慰藉自己,他知道来到这里绝对是得披荆斩棘,等在眼前的也绝非什么安稳的道路。

真树只能抱着「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这种极度消极的想法是看待一切了。

深夜的月台上仍然是空无一人,但若仔细看却可以看见几个黑黑的影子飘过,在万籟俱寂下却还是可以依稀听到「人们」的对话声,若不仔细听或许会以为是风声呢喃。

真树揉了揉双眼,这才看见月台上比肩叠跡的「人群」,那场景和一大早的月台毫无二致,若是去除掉那些没有头颅或是身体只剩下一截的,真树一定会以为眼前这群是真的「人类」。

走在前头的猫又看着东张西望的真树,冷冷开口说:这群亡灵是要去阴间的,你别乱走。

简单说,也就是这火车站连着结阴间的入口,通常这种地方都会特别邪门,光是气氛上来看就可以察觉出这地方很容易煞到不乾净的东西。

若是有居心叵测的鬼魅,便会找上心智柔弱者。

真树也感觉的到,四周的空气像是凝结住了,每个「穿过」他的「人」都令他不寒而慄,下意识的,他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直视那些人的双眼。

啪躂、啪躂,脚步声不绝于耳,眼看月台的出口就在眼前,经过那阴风颯颯的楼梯后便可到达售票站。

但是声后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急促,彷彿奔跑,而那些人彷彿也愈来愈……

真树忍不住倏地回首,只见一个男人瞪大双眸贴在他的肩子上,头就这么上下转动着,犹如毫无定律的时针。

真树反射性的用手肘挡住自己的头,脚下的重心却不稳,他向后踉蹌了一步,后头的阶梯完全踩空,人这么往后仰,下一秒他看见的只有天花板,听到的的只有耳边寥戾的风声。

电光石火间,他的身子向后飞去,就像是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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