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三十二

去哪儿?」

我咦了一声,不禁愣了一愣…

傅宁抒看了过来,道:「没有想去看看的?」

我呆了呆,想去看看的?但我又不熟这里…

傅宁抒瞧着我,忽地挑起眉,「我可用过一整堂课介绍过本城,你居然连一个都没记上?」

「…那很久了。」我解释,又有点儿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

「不是才考…」

话一说,他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就突兀的停住,我瞧向他一眼,又连忙低下头转开,盯着地上。

「…走路要看着路啊。」

隔了好一会儿,才再听到他开口。我连忙抬起头来,又听他用着温和的语气问了一句。

「考坏了是么?」

我立刻点头,可对上他的目光,就觉得该说点儿什么才行,吶吶一阵,出声道:「其实是我没看完书…不是…不是…」

傅宁抒没作声,只是忽地就伸手,轻轻的摸了我的头。

「以后不会——」他说。

我下意的点头,心里才咦了一下,觉着不解…唔,这话断得好怪。

「…若没有特别想去的,就随便走一走吧。」傅宁抒缩回了手,出声再道。

特别想去的…我听了这句,脑中想到之前听林叔说的事儿,不禁脱口:「先生,城里是不是有一条河?」

「嗯。」

「我听说那里…」我本来想说中秋有放灯活动,但又想到节日早过了,就改口:「那里平日也很热闹么?」

「平日呀…」傅宁抒语气低低的,像是想了一下,向我看来,「你想去哪里?」

「不可以么?」我怔怔的问。

傅宁抒唔了一下,便说:「你想去那就去看吧,不过…」

我睁了睁眼向他看去,等着听他说什么…可他瞥了我一眼,只是说那就要绕一点儿路了。

「哦,绕路哪有要紧呀,我习惯走路。」我便道。

听我这么说,傅宁抒看了来,笑了一下,便领了我转出了这条小路。

虽然他说得绕点儿路,不过我觉得也没走得很久,就是心情一阵雀跃,一路走走看看就到了。

转出一条街口,就见一座高高的牌楼,这牌楼后边的一整条街,两边都悬掛了一路的灯笼,那些灯笼和平时提的很不一样,上头像是画了些图。

我怔怔的瞧着,就要走过去,却让傅宁抒拦住。

「…不是走那儿,走这边。」他说,往左侧的坡路下去。

我咦了一下,然后才发现这坡路下去是一条又长又宽阔的堤岸,一边是河,一边是…唔…不知是什么树?树有些高,还掛着绑了铃鐺的灯,风一吹来,一排的树就哗啦啦的伴着铃鐺清脆的响。

这会儿天色有些灰濛濛的,可还不到天黑,堤岸上走着不少人,树下之间有摆着一些摊子,感觉好不热闹。

我往河的这边望,河上有点儿雾濛濛的,但还能看得见,好像有船…那些船都很漂亮,也掛着灯笼。

那些船像是停在水上,而且…

对着这儿的另一面,是一排排的楼房,那些楼房盖得非常的华丽,比镇上那户最有钱的家里还要好。

那些楼房的窗又宽又阔,全是大开着的,窗前都有人…

不知是不是临河的缘故,没什么阻挡,总觉得能听见那些人的笑闹,还隐约听见不知是奏琴,还是什么的乐器声音。

那些音乐…似乎是从河上不知哪艘船传来的。

「先生…」我不禁开口:「那些船是做什么的?」

「用来开心的。」傅宁抒回道,但他连看都没看。

「用来开心?」我怔了怔,又问:「是看人奏琴么?」

「差不多…」

我不禁咦道:「这样能很开心?只听琴不闷么?」

傅宁抒笑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目光向前一瞥,就无声了。

我跟着望向前,瞧见是前侧忽地靠近了一艘船,那船有两层那么高,掛了许多扎人眼儿的灯笼。

那里头走出许多的人,都是样子很美,身段极好的女人,她们穿得衣裳都是轻飘飘的,可却红的紫的粉的,非常的艳丽。

她们嘻嘻笑着,走路慢吞吞的,可却很好看,朝着我们这边走来,周围有许多人都在瞧着她们。

其中一个…是最好看的,经过傅宁抒身边时,停了一下便回眸过来,喊了声公子,就凑到傅宁抒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我听见周围有一些声音…

说着什么…有点儿听不清,只是瞧见傅宁抒笑了一下,唇就动了一动,然后就转开脸,不等我反应过来,手就伸来,拉了我往前走。

我愣了愣,侧过头瞧向后面,只瞥见那女人一张阴鬱的脸色。

三十二

中秋过去后,各个返家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班里的其他人也是,只除了一个…

不知为何,周文生一直没有回来。

班里其他人——尤其陆唯安和陈慕平,以及丁驹,好像一点儿也没觉得奇怪,都是不闻问的。

我心里有点儿觉着纳闷,但这次却也没去问谁…

不是不想知道,一个平时都见得到的人,过了个节日就不见影儿,心里边实在一阵怪怪的,但莫名的…

总觉得,这个事儿还是不要多问才好。

于是就也没向谁问起,加上再开始了赶早起床的日子,也顾不上再去在意了。

我偷打了个呵欠,倦倦的望窗外瞅去,雨一样淅沥下个没完。

前头柳先生讲课的声音,在这阵雨声中,有点儿朦朦胧胧的,越听…脑袋越沉,眼皮越重。

连着几日的午后,都是下雨,时下时停的,风吹来透着一股潮味儿,吹在身上刮人又黏腻。

想着,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当然也是偷偷的。

最近课变得很紧,一点儿馀空都没有…

不过,我还是会到书库去做事儿,反正在那儿也能温书。若遇到读不通的,还可以直接问通常会在那儿的林子復——虽然回去也有傅宁抒能问,但问到他教得科目,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办法,听他的课,就是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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