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八十六

了。」

「不必客气。」傅宁抒开口。

邱婶把手上的小匣子拿好,边走边要我等等。一边的林叔和刘婶在旁边,边做着事儿,边对我问候几句。

我跟他们说话,而傅宁抒站在旁边,不发一语,就是听着而已。

一会儿,邱婶提来个小盒子,拿到我手上,「今儿个多弄了些饼,给你吃一点儿。」

「谢谢邱婶。」我高兴道。

「没什么。」邱婶笑,挥了挥手,说这儿烟气多,让我和傅宁抒赶紧出去,不要多待了。

不过,回头要走时,邱婶哎呀了一下,比了我的颈侧,说着怎么红了一块儿,是让什么虫子咬了?

我摸了半天,一直摸不到位置,而且…唔,也没觉得痒的。

「傅先生,您也瞧瞧,是不是红了?」邱婶问。

傅宁抒没说话,只是凑近,微低身看了一看。我微瞅了他一眼,隐约觉得他目光好像沉了沉。

我不禁担心,该不是很严重吧?

「唔,看起来是让虫子咬了。」不过,傅宁抒看完后也这么说。

邱婶在旁边说,这个季候多虫子,得要小心之类的。傅宁抒没同她多讲,微一点头,看了我一眼,就往外出去了。

我连忙和邱婶及其他人道了再见,赶紧也出去。

「先生!」

「……」

我追上傅宁抒,又开口:「先生,怎么到这儿来啊?」

「没什么,之前应了承诺,拿点儿东西过来。」傅宁抒淡淡地说,往我瞧来一眼,又问:「静思,你下午去哪里了?」

忽听傅宁抒问,我怔了一怔,脱口:「没去哪儿。」唔,怎么李易谦问,傅宁抒也问啊?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惶惶的想。

「今儿个不是去了书库?」又听傅宁抒再问道。

我回神,唔了一下,就道:「去了,席先生让我提早离开。」

傅宁抒嗯了一声,又问:「之后又去了哪儿?」

虽然,不太明白傅宁抒怎么忽然问起来,不过我也就老实的交待,反正是做完事儿才走,没有故意躲懒…

何况,看书是个正经事儿嘛,虽然…唔,看得是图画书。

听完之后,傅宁抒默了一阵,忽道:「回头给你药擦。」

我愣了一愣,不禁摸了摸脖子,迟疑了下脱口:「真奇怪,我都没发觉被咬呢,一点儿都没感觉…」想了一下,连忙问傅宁抒,「先生,真是虫子咬么?还是别的什么…」

傅宁抒瞥来一眼,隐微的轻哼,又把目光调转回去,平淡的道:「放心,是隻小虫子罢了。」

八十六

等到有些晚的时候,我打着呵欠,正要窝上床去睡时,傅宁抒忽然拿出了一个小圆盒,说要给我上药。

我才记起来——对了,之前他有说过,回头要拿药给我擦上。

可老实说,我真一点儿也不觉着痒的…

唔,要是不擦药,应该过几天也能自个儿消退吧。

在村子里的时候,附近都是田地,虫子多得是呢,时常被咬得满手脚通红,也是不去挠它,过个两天就没事儿的。

听我这么说,傅宁抒神情平淡,就在床边坐下,然后打开盒盖,用手挖了薄薄的一层,是乳白的脂膏。

他没作声,往我看来。

我怔了怔,一阵迟疑,就看他像是要皱起眉来,才赶紧动作,抬手松开衣领。我把头微侧了一些,就觉着有手碰了过来。

微温的指腹贴在我的脖子,慢慢的把药抹开,没怎么用力,动作很轻很慢…并不觉得痒,但莫名的…感觉紧张起来。

陡然的,脑中浮现了那一段——我忍不住想到戏楼那回的事儿,那时摸过脖子皮肤的触感同现在一样。

我想着,就不禁有点儿侷促,本来脑袋昏沉沉的,整个清醒起来了。我忍不住缩了一缩脖子。

别动,傅宁抒道。

低沉的声息拂过耳边,却觉得像挠在心头。我觉得心里一阵鼓盪,好像有什么在里头敲打,砰砰地直响。

我忍不住微侧过眼去。

隐微的灯火之下,傅宁抒微低着脸,瞧不大清楚是什么神情,就是感觉很专注的样子。

好了,傅宁抒忽说,然后抬起了脸。

我不禁慌张,连忙收回目光,而同时碰在脖子上的温度消失了,然后就有一只手伸到我胸前来。

我怔了一下,转过脑袋,对上傅宁抒的目光,驀地一阵紧张。

傅宁抒没作声,微低下目光,手去拉整起我的衣襟,帮忙理好后才开口,说了句赶紧睡吧。

说完,他就缩回手,起身把那盒药膏搁到床头的斗柜,跟着走去把烛火吹灭。房里暗了下来,就听他再出声,问着怎么还坐着?

我回神,慌忙喔了一声,扯掉束发,抖开被子躺下。

方才要闭眼时,耳边听见几声窸窣,我不禁侧头瞧去,见着傅宁抒往床边坐下,跟着盖了平平躺下。

我愣了愣,又盯着好一会儿,发现傅宁抒确实是睡了的意思,就有一点儿的失落。

这几天,傅宁抒老是晚回来,难得今天能一块儿就寝,怎么也不多说句话嘛——我转回头,怏怏的闭上眼。

只是闭眼大半会儿,我一直没有睡得意思。

分明前头睏得要命,后头这会儿就翻来覆去,弄得我也不知自个儿睡没睡,反正,浑浑噩噩一晚上,天就这么亮了。

我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但还是想睡——都已到第三堂课了。前面两堂,我生生的打起盹,都是让李易谦给推醒的。

我不禁往李易谦瞥去,发觉他也正瞧来,还眉头微皱,连忙挪回视线,正了正坐姿,努力的听讲。

这一堂是文先生的课。她站在前台,声调温和的一字一句的说解,关于作文章的法子。

我听了一段,越听越朦胧时,忽地才记起一件事儿。

对啦,昨儿个信才写一半…

那时席夙一说能离开了,一心急没等字跡乾透,匆促就折起收了。我连忙打开书箱,找出信打开。

果然…

有一大段黑糊成一团,只能重写。

本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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