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厌你了,以后你看到她,就会想到她背地里偷偷嘲讽你的嘴脸,连带着她的朋友一起,她们有一个群,专门用来讨论你——
“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啊...?”
怎么办啊?要不死了算了?
“啊忠难!你怎么又回来了?因果什么话也不说,脸上都没血色了,我要被她吓死了!”
一条温热的蛇钻进了她的手心,她的手得多冷才能觉得那是热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被这只手握着,那些幻听一下都跟雾似的被拨开,散得一干二净。
因果缓缓抬起了刚陷于神经紧张而滴下冷汗的脸。
他温柔得像加害者,残忍得像救赎者。
恰到好处的自导自演,让人能心甘情愿地跳进浪漫主义的陷阱。
“你要不来替我加油?”他笑得好狡猾,“他们说要跟外班的比赛,我有点没自信。”
暴雨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