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h) н???sщu???м
身后笑着说:“边做边背也行。”
因果摇着头挣扎,但他的手指都钻穴里去了,手指没有阴茎那么粗,但修长而容易碰到敏感点,被撑开的穴道足以容纳,乳首被他捏起,打圈,肆意玩弄,她已经无处不是敏感点,只要被他的体温所包裹就挺起腰来唔唔地呻吟。
“我给你听写吧,”他把手指从穴里拿了出来,沾着粘液的手抱上她的大腿,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给你点时间背,但错了得受罚。”
因果愣愣地被抱在坐垫上,细白的腿鸭子坐着,“什么受罚?”
他去打开衣柜披了件黑色睡袍,好像塞了什么进口袋里,衣服松松垮垮地,也没见他穿内裤,系了根带在腰间,转过身来走到小桌子对面盘腿坐下。因果被他这身露着锁骨又好像跟没遮似的散漫姿态迷了一瞬,回过神来发现被那狐狸眼睛盯上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粉色的跳蛋,陈列在因果紧缩的双目前。
“错一个塞一个,怎么样?”
他托着腮,睡袍滑下去,能看见蛇的血盆大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