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厕所play)
因果盯着他沉寂下来的眼睛,不见光泽,映不出任何情绪。
“挺好。”他落下两个字,又突然插进了一根手指。
她一下搂上他的颈,根本没在意到他越来越蹙紧的眉与往下拉的嘴角,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她和我好像,我们好像走失的双胞胎一样...呃...太快...”
他没做多少扩张,就撕开了避孕套套在阴茎上抱起她细白的腿插了进去,好像在堵她的嘴和思绪一般,一下接纳他涨大的阴茎,脆弱的内壁就发着疼叫。
“还疼...”
“疼就别在做爱的时候提别人。”
“只是朋友啊。”
“难道能是炮友吗?”
因果被他莫名其妙的针对搞愣了一秒,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大叫:“你发什么疯啊?”
突然被摁在水箱上,她还没看清忠难脸上的神色,他庞然的影子盖了上来,抓着她的肩膀咬下一口,要溢出来的呻吟又被下身狠狠一顶给撞了回去,因果推着他说“别咬脖子,会被看到的”,他却咬得更凶,好像要烙下永久的烙印一般的疼。
“都说了别咬脖子!!”她见他装聋作哑,使劲扯他的头发,他松口,齿间像牙龈出血,因果被他怒火中烧的眼睛瞪得发怵。
她捂着被咬出血的脖子,喘着气和他面面相觑。
“你不是谁都可以吗?”良久他才开口,有一股愤懑,抑着哭腔,扑进因果的耳朵,“但我不行,我只能和你,我只看得见你。”
因果怔怔地,松开手看浸在手掌心的血填进生命线里。
“你不能就让我以为只有我拥有你吗?”他苦涩地咽下这句话。
她抬眸,将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心与眼吃进去,狭窄的空间喘不过气来,好像他高挺得能夺掉所有氧气。
因果喘息长久,长久地吃下他整一个扭曲的躯体。
她抛下一个水花。
“你杀了我我不就是你一个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