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想射。”(h)

挣扎的声音,却被白夭夭抓住。

穴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知晓男人这会没有力气,白夭夭干脆用手着薄钦的膝盖,抬着汁水淋漓的臀上下起伏。

穴腔被撑到极致,生殖线进入不可思议的深度,好像柔软的水袋一般。双重的快感爽的白夭夭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薄钦又痛又爽,性器外面是被软穴包裹吮吸的快感,内里却要被迫承受柔软部位被扩张到极致的胀痛。

原本凌冽的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打理整齐的头发已经凌乱。冷冽的眼睛里也是雾蒙蒙的,眼角泛着红,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的呻吟和痛哼。

“痛......想射......”

肿胀的性器被堵到射不出任何东西,薄钦眼角溢出的泪,喉咙的间呻吟逐渐变成呢喃。

他的低喃很大程度上取悦了白夭夭,穴腔深处的痒意却越发难受,白夭夭忍不住,几乎强势的将整个生殖线都塞了进去,穴腔将性器吞吐的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活跃的生殖线在男人身体里一僵,大量液体射进男人的腹腔。

一根新生的生殖线缠上了男人的被堵住的性器。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