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旬寒冬

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一切都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把她带去哪儿了?”你平静地倚在陈祺汕的怀里,平静地问。

“娄崈望跟你说是我把她带走了?”陈祺汕把玩着你的手,好笑地看着你。你也看着他,面无表情。

“他高估我了。”他亲了亲你的手指,将你的手指含在嘴里,“更别说,我只对她的生父有兴趣。”

他将你的手吐出来,你的手指被他含过,每一根手指上头都粘着唾液。

“我现在只想看看到底是谁,把我比了过去。”

“然后,将他千刀万剐。”

“至于那个孩子。”陈祺汕顿了顿,笑了一声,接着说:“你最好祈祷她不要被我发现。”陈祺汕温柔地抚着你的头发,“不然,她难逃一死。”

“我不会让她有活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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