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娲皇女宗庙降神夏姓郎跪承君恩
是弘润通长,美而自知。
宫中春画大都临摹粉本,几天前姬莹婼已看过两张,无非是次序与姿势。二十四图一套,形式如同诗笺,一副图画配上两句艳词,无甚趣味。夏舜华时常观察陛下的神色,见她无动于衷,似是不感兴趣,就再换一本。翻至《竹营锦阵》时,见陛下轻抬眉宇,似是有意,夏舜华心里才算些许安稳。
这一本乍看上去像兵书,以军事战阵暗喻。画中女娘身型高大,是个武妇的打扮,在中军帐里宠幸作战英勇的良家子。
头两句是‘娏神持浑锏,良马配雕鞍。’画中人盘腿坐在席间,以手抚弄身前男子阳具,给他戴上悬玉环。夏舜华见陛下朱唇轻启,遂翻过一页,往她怀中更凑近了一些,不动声色勾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第二幅图中两人已褪去衣衫,女子将他摁倒,跨坐而上,一旁题词是‘望刹赤珠潭,持瓶向阳关。’
“陛下,仆听闻女子的产道与胞宫长得就像慈姆佛多手中的玉瓶。”夏舜华笑着望她,用脸鬓厮磨她的腰身,做出一副天真有邪、无所不为的模样。感到陛下抚摸他腰胯,夏舜华这才有些窥到了天女的喜好,便又往下翻,见配词是‘乌云罩牙阙,玉刃战正酣。’画中男儿肤若凝脂,耻毛罕生,脸颈一片粉红,看得夏舜华都有些心热。最后一幅图,二人偃旗息鼓,那男儿一柄玉麈,猩红的阳峰吐出浊浆,女子笑着将他搂在怀中爱抚,帐前两名亲卫满脸艳羡,在跟前端茶递水,只道是‘灵犀承恩露,白霜染枫丹。’
画中人倒有些北堂小姨的英姿。不知小姨宠幸夫侍时也用这样的姿势么?小姨是骑马的身材,汤沐邑赐浴时她看过的。
身如松柏的将军从氤氲的水汽中起身,恭敬地拜倒在她的身前,心甘情愿地为她的身影所笼罩。巨幅脊背在她眼底铺平,臂膀与臀腿上的筋肉既不过分鼓胀也不会显得干瘪,纵横堆迭的旧痕泛着同丹心相仿的浓红。姬莹婼很难不为之动容,她将手搭在北堂肩上,显得很小,毋宁说北堂周身上下每处都比她的要大上两号,姬莹婼看见水珠从她脸鬓滚落,顺着软骨浮动的脖颈缓慢滑落,被一道微凸的疤痕截断。那是十年前留下的,是小姨为了保护她,为戾王洪姱所伤。
如同容器倾翻,小腹发紧,下身湿润,她只觉得渴。然而在回神后,姬莹婼忽然感到羞耻,耳根发热。真是上不了台面,北堂正度曾拜在皇姥姥膝下,又是辅政重臣。若是从宗室论,侯夫婿是函谷郡公的儿子,正度是她的妗娘。怎么能肖想她呢?这叫穷凶极悖,罔顾人伦,婬辱舅妗。
尽管如此,少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免不了暗室欺心。夏舜华见她情动,遂试探着用脸拱开中裾,亲吻她的膝盖,双唇沿着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蜻蜓点水般的厮磨,少帝发出极轻的一声吐息,阖上双目。另一名世夫在她腿边跪坐,倚在床沿,托扶着少帝的腰身和脊背。
少帝的肤白,浓云似的耻毛就十分醒目,两瓣丰厚的阴唇被情液濡湿,略有些荤腥气。夏舜华被大长秋和太皇太夫教导多年,常用暖玉质地的女体演练,以至于他在此刻之前一直都有种他准备好了的错觉,误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然而此刻他服侍的是皇帝,是天女,夏舜华以近乎崇拜的热切目光仰望她,吮吻少帝的阴唇,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到情关失守,心猿意马。他抿住了唇,以免牙齿磕碰圣体,用舌尖逗弄起那枚充血的蒂珠,少帝用手抚摸他的后脑,夏舜华浑身为之振奋。他将舌头探进高热的穴道内,舔弄穴口一圈柔韧的肉筋,很快又撤出来,将一根手指探进花穴。
他很担心弄痛了陛下,挪动时动作轻巧,沿着穴道上方层迭的褶皱细致地摸索。麦齿与琴弦中含着花心,夏舜华用指腹轻轻按揉,听得陛下略带赞赏的吐息,甬道轻微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他的手指,夏舜华这才敢加重力道,抵着那处揉弄起来。陛下覆在他后脑的五指收紧,穿插进他的发丝间,呼吸略显凌乱,时而带出浅吟,他能感觉到陛下体内轻微的收缩逐渐变得剧烈而有节律,遂又俯身舔弄起蒂珠,陛下抚摸着他的头发,最终落在肩颈,攥了两攥,睁开双眼。夏舜华会意,当即停下,缓慢将手指抽出。
一旁的世夫用白绸为他擦净手指,奉于少帝眼底。濡湿的水迹中掺杂一丝微不可见的薄红,姬莹婼并未感到任何疼痛或不适,遂颔首,肯定道“不错。起来伺候。”
“谢陛下。”夏舜华俯身行礼,背过身去漱口净手,动作很快,不敢让陛下久候。两名世夫铺整圣榻,垫上软枕,另有一名端来悬玉环,供给挑选。姬莹婼觉得都差不多,既没有想欣赏他身体的雅致,也没有上手亵玩他的意思,让他自己看着办。夏舜华的性器早已硬挺,用脂膏润泽过一遍,自己戴上悬玉环。
早在三月前,太医便送来汤药,每日煎服饮用,以确保无法招孕,佩戴悬玉环不过是为了避免污浊圣体。夏舜华做完这一切,叩首再拜起身,从床尾爬上圣榻,三拜叩谢天恩。宫中侍寝的规矩极严,除非是奉承圣意,否则连影子投在陛下身上都是不敬的大罪,有颠倒天纲之嫌,中宫探花郎亦是如此,唯独今夜不同。夏舜华跪坐榻上,双腿微张,袒露性器,身子略略后仰,另有一名世夫坐在床边扶他,以免乏力。这是从前排演过无数遍的姿势,由大长秋在旁亲自指点,连两腿分开的角度,腰枝与脖颈的弧度都精确到毫厘。夏舜华真心以为万无一失,然而陛下庸庸懒懒地靠在床头望着他,他说不上来自己是期待更多,还是畏惧更多,心跳砰砰作响,面红过耳。
夏舜华从偎在天女身边翻看画谱时就硬了,白皙挺秀的性器因为充血而涨红,刚又抹上润滑用的花露脂膏,愈发显得红艳欲滴。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性器,拇指在铃口厮磨,浅声道“陛下,容仆来禀。男子贱具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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