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袭击 之一
他记得那时竟一点都不觉得痛,甚至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有谁再跟他抢,有另一个人正在行使这具身体。
而那双握着鲜红剔透的矛,洁白如玉的手是自己的。
黑眼之中,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代表了难以化解的……杀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然清醒,尖锐的尖叫声刺的尤利伽头脑一阵阵昏眩,而后,他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叫出声来。
手情不自禁的按住胸口,就在这里,他的意识中还有着彷彿被剜了心般的痛苦。
但这只是一具仿人类男性的假身,在微妙微肖,也没有五脏六肺这种东西。
是怎么了?
闭上眼稍微检查了一下,淡淡的黑色气息浮现围绕在尤利伽身边,不一会又散去,他睁开眼睛。
孩子仍在,本体也没有外洩的情形。而如果说这个情绪不是他的……
为什么又作梦了?
尤利伽拧起了眉头。
「偌吕,有件事我想到要跟你讲一声。」
抬起头,还忙着手边工作的尤利伽看了来人一眼。
「我昨天修理了你哥。」
身体僵住,偌吕直接将嘴里含着的啤酒喷了出来,手上的啤酒罐也随之掉落,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顾不上难受的喉咙,偌吕边咳边睁着眼睛看着他。
「咳、咳,人还活着咳、吗?不,是残了多少?」
「……放心吧!没死没残,还是活泼乱跳到欠人揍。」
停下手上的雕刻几秒,尤利伽冷冷的抬起眼皮。
「话说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只是根据经验来说而已。」
偌吕耸耸肩,背着他捞起罐子,而后侧过头对他微笑。
「通常如果你很不耐烦的说别理他,就是整过他、打发掉了。而如果你只是冷哼一声,就是给过几次沉痛的教训,非残及伤。但如果是冷笑着说放心没事之类的,我敢打赌你绝对有凌迟过他,人说不定疯掉了,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捞个半残,综合言之就是生不如死,但被凌虐死也没有比较好。」
仰起头将剩馀的啤酒罐下去,偌吕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唇微微抿着拉出一个慵懒的圆弧度。
看着那上下滑动的咽喉,尤利伽微微瞇起眼睛。
「会肯定没死是因为你这个人很恶劣又很奇怪,从不杀人。喔,这没有算为了或因为什么什么掛的喔!你这个人总拐弯抹角的很不直接。」
因为那是人类,破坏世界规则很麻烦而已。
偌吕,今天的你打算做什么吗?跟平常不太一样呢!
你紧张了吗?偌吕。
他的唇边微微露出几分不屑似的笑意。
「哼!他连根毛都没少。」
冷冷的。
「……所以果然是精神伤害加心理创伤吗?」
冷冷的。
「……你哥有那么容易吗!」
他在旁边看的时候,那个人类还露出了连他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阴暗的、扭曲的,像是就要崩溃了,发狂。还有那全然癲狂的双眼……疯狂更深一层。
然而伉儷却又再下一秒灰復正常。
不断的在扭曲的疯狂和清醒的理智之间拉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被名为过去的狂兽吞食。
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同于冥蓝院那些冷静的疯子,这个人被压制着,还未完全成为扭曲的怪物。
是什么……
于是乎,冷冷的。
「好吧!总之就是人被你弄的死去活来后,你走了他也就得以喘息了。」
「偌?吕!真的不要逼我扁你。」
什么情绪都消失了。
腐烂了、
「ok、ok。」
对方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遗失了的,
「不过蓝水曜是怎么回事?我去翻了才知道,居然有两个蓝水曜,而且虽然是不同人所为,但先后的相差也只有三年。更好玩的是,在你提过的那个失踪后第三年,就是谢震雷自称蓝水曜的时候,最有趣的是,谢震雷是在法律上被判定死亡的人,死因是跳楼,当然,不排除当时其实没死,有人做了手脚。
不过,排去这位自称的,那两位到哪里去了?」
摇晃着空罐子,偌吕抬手对着垃圾桶丢出。
「对了,你知道这些事吗?」
「不知道的话,不会提醒你。」
尤利伽闭上了眼。
冷冷的……
「为什么?」
偌吕一双冷静清醒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竟是什么情绪也没有。
……心。
「什么为什么,提醒你还嫌!」
尤利伽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雕刻刀丢到一旁桌子上。
「……尤利伽,」
「嗯?」
拉过一张椅子反坐着,友人略为垂下的脸孔使他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可以,在日后不管他又做了什么,请你放过他吗?」
「哼哼,他的部分本来就完了,你应该感谢我就这样放过他。」
如果没有那破碎的情感,和那些事。
扛起新做的假身,尤利伽打开橱柜直接塞进暗格去。
感到些为脱力,尤利伽不适的略微皱了皱眉头。昨天为了去蒐集材料,修理完偌伉儷他还跑了时间层极为不稳定的地狱一趟,累得够惨。
尤其修理人时又因做的稍微过头,被系统警告一次。
「对了,偌吕,你的心很生气很难过呢!做什么瞒我?」
回过头,尤利伽瞇起了那双锐利的很漂亮的眼睛。
偌吕扬起了他所熟悉的微笑,唇边带起了那慵懒而冷静的韵味,微红的脸孔像是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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