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存在的形式 之一
使在恶灵中没有亲情的存在,但既然是魔神亲自指亲也就无所谓的认下这个妹妹。
而后他作为阴影现世,又在尤利伽那里遇到了这个同样被分离出来的阴影。
对着阿默有时他会有强烈的杀意,有时又是溺爱不捨的心情。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那时还未长大,像个女孩似的男孩用着清亮温和的身音对着妹妹保证着。
那我们要一起死去。
用哥哥的衣服擦掉眼泪,妹妹混浊的灰眼睛直视着哥哥焦虑柔和的脸孔。
那时那对兄妹是以怎样的心情作出约定的呢?
看着原本在头顶上空的混浊的天空,有如妹妹眼里的混浊的灰,对于尤利伽的发难反倒没什么强大的爱恨感,是无谓吧!或许他真的受到了那些记忆太大的影响,好像一切早在那时就该结束了……灰烬用了最后的力气去拽紧妹妹的手,感受着一种不清不楚的情绪。
他做了那时人类想做却已无力办到的事,感到胸口彷彿有了心般扑通的跳着,灰烬勾着淡淡的笑,迎来最后无法逃过的黑暗。
「你这样还是恶魔的守猎者吗?哈斯柏。」
这样冰冷讽刺的语气他听过很多次,但从未有一次是对着他的。
「阿伯,跑!那个人来了……」
这是他的搭挡在被吞食前最后一句话。
听不明白,但他知道可能他们都被那个人耍了很长一段时间,阿伯剧烈的喘着,不是因为跑的太急,而是因为恐惧。
从以前他就讨厌那个人,专制霸道,又总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孔,冷冷勾着的唇随时都能说出难听的讽刺。
难以接近。
那个人用着无形的墙隔绝着所有人,不像小男孩会怯生生又好奇的接近别人。
小男孩是那个人带回来的,漆黑的眼睛跟头发,一张幽艳绝美的小脸简直就像那个人的缩小版。
他们的关係眾说纷紜,曾经还一度愈传愈夸张,从父子母女、兄弟姊妹、姪子孙子各种说法都有,当他搭档冒出一句光合能源计画时还被艾妮露亚一掌从头巴下去。但所有的版本都因为当事人不愿说明而无疾而终。
他们没有性别,所以有的人用了一个形态后就懒的换,有的则是变男变女随心情更换假身。
而他的搭档则是因为不会做,所以拿别人送的当然就是没得挑。
一般没有必要他们不会用假身,只有那个人跟小男孩会把假身当成本体般用。
那样的丽色却坚持男形,或许正是因为是男人才更显惊心,那时他还跟搭档酸了一句不像男人的男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个人跟所有人都不亲,只有艾妮露亚跟他曾经一度形影不离。
艾妮露亚……
狼狈的闪过身后的攻击,他知道那人现在一定是悠悠哉哉的跟在后头。
「尤利伽……」
阿伯恨的差点咬碎了牙。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开始逃,用尽全部的力量逃,这样才更有游戏的乐趣。」
尤利伽站在被他绞碎腹部的搭档旁边,用着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没有感情的对着他。
而他搭档的假身碎裂一地,空气中已经没有搭档的气味。
一开始会逃是想通知艾妮露亚,可是……
按着手腕隐密的记号,阿伯却开始犹豫着要不要传出去。
不管想怎么做,他得先逃过。
艾妮露亚有多依赖尤俐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艾妮露亚将自己的一切都俸给尤利伽做为他的力量,但艾妮露亚知道尤利伽正在反过来吞食她的一切吗?
艾妮露亚……
好想看尤利伽笑喔。
但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守护他的笑容,因为他就算会笑也不会是对着你对着我们。
一个恍神,脚被击中,阿伯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看着扭曲无法在使用的脚,他往后一挥手。
「三刺荆棘!」
随着洒出去的种子落下,快速滋长,数十株三荆剑向仍不见尤利伽身影的后方缠去。希望可以挡一下,阿伯正欲脱离假身,猛然他感到本体整个被狠狠的刺穿。
缓慢回过头,对上的是那人永远毫无波澜的黑眼珠。
「我腻了。」
穿过胸口的手,那人就站在他后面,这是他第二次离他那么近。
第一次时,这隻手对着他伸出,将他拉起,带他去艾妮露亚他们那边。
而后他认识了艾妮露亚,认识了他的搭档。
「嗨!我是阿尔,以后我们就是一起行动,请多多指教囉!」
在原先的搭档转去跟那人一组后,他的搭档用着玩笑般的方式对着他重新自我介绍一番。
早知道赢不了这个人。
是的,赢不过。他们的一切都是他教的,这人引导他们找到自己的武打方式,教他们怎么熟练的运用其中的技巧,给与他们知识、力量,在他们彷徨时开导他们真知。
但他就是讨厌这个人,讨厌他处惊不变,讨厌他对他们每一个人发生的事永远都是那么冷酷冷静的边说教边处理,就好像不关他的事。
就好像是陌生人。
「尤俐伽──」
将自己的本体雾化,直接破坏假身,阿伯猛然朝对方扑去,以本体反蚀,试图拼个同归于尽。
好想看尤利伽笑喔。
艾妮露亚……
没事的,你还有我,我们是最佳搭档啊!
但阿尔已经不在了。
阿尔不在了啊!
然而还未脱离完全,那人勾着冷冷的笑,将他袭上来的本体直接进行吸食,尤利伽一手抓着他的假身,让他无法收回。
即使同为阴影,力量上差太多了。
阿伯的眼前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浓雾,黑色雾状的部分本体从他的眼眶溢出脱离,而后一隻手抹去,吞食。能源正迅速的消失,他的本体逐渐在瓦解。
所有的怨恨再次涌上心头,已经感觉不到痛,阿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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