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存在的形式 之三

是他喜欢不被当一回事的原因,想宰一个人何必那么麻烦,像水虫他都想两颗手榴弹扔下去了事,只要是人都百分之百一定死,除非是演电影还是有主角威能才死不成。

要不是后来跑出个冰淇淋,让他觉得水虫死了他会很麻烦的话。

唔,他昨天好像是跟水虫说一颗吧?嗯,是一颗,不过一颗还真的有点难死,离炸开时间最起码还有三秒,两颗的话只要算好范围那不管往哪闪都一定死……一颗、是一颗,神保佑我不会说溜嘴……神会保佑才奇怪哩!

一瞬间伉儷的脑中就交杂了一堆资讯,还包含胡思乱想,现实的时间却几乎没有流动。伉儷一下子心情不错起来,而后伸手抓住正要离开的人。

「不用,你来带我就可以了。」

基本上,不能怪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么多。你有看过每隔一小时就升一级的人吗?见鬼了他就是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是长老所以大家都觉得他知道了,还是说故意整他,一开始还能查探到甚么到了现在完全门路不通。而伉儷更倾向于后者,虽然说他的纪录辉煌无比但有二十四个是在同一天的耶!连睡觉都能连升六级,他真对他们院主敬上无比的敬意。

他唯一确确实实的了解到的只有蓝蝶姐儿的变态性和冥蓝院分工之细,因为他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升到长老,要知道他可是一天升二十四级还包含换单位,连睡觉都不错过。

不提最底层的,光中阶的代号,那字母后面的数字就能排到九十九,可惜他那个时候心不在焉再加上看笑话看的太欢乐了没把握那黄金一小时,虽然也不见得能了解多少,加上错过的睡眠升级,多半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还会无比混乱的纠结。

冥蓝院的分工是真的很细,每个单位的每一个人做的都不同,连他们长老负责的领域都不一样,业务上来往的部分也不多,因为每隔一级就是更深一层,需要来往的直接关连不大。最重要的是,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负责甚么的,因为在他第三十天睡觉升级时睡过去了,谁晓得会突然停下定在那里!

听说是很冷僻,所以没人知道,然后伉儷也不知道谁规他管,所以没法子拖人过来好好的谈谈。

他是一个架空的长老,还空的很彻底,因为没对象可直接命令,那些人也不会自己滚出来,藉口是很好找的,那些人要装不知道没听见他也没法子──更重要是他没靠山可靠,还是少引人注意树立敌人的安份点。

其实他也有怀疑过为什么只有明确的字母数字有偶数,像代号阶层的就有,但查探不出来,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小虫是被蒙蔽的傻瓜长老,蓝蝶姐儿肯定做了个合理的假象给他们,这是伉儷在想从他们口中查探时发现的,他们对于他的话一无所知,而且他们是一直线升上来,也就是说,他们只了解他们当初做的事,然后范围扩大一点点而已。

在发现他们都是同一单位还都是冰淇淋那升上来的后伉儷就立刻停止探查的动作,并反过来抹掉以前留下的小尾巴。反正被发现就是被发现了,拔掉尾巴只是避免有人用此找麻烦和落人手中证实,省得有人作梗。虽然也从此动弹不得。

但不管怎么说,伉儷还是很庆幸自己当初先挑小虫探,若是挑到大水虫就有可能变成死的纪念品了。水虫应该不会不知道,只是懒得管而已。

其实依严重性应该挑古虫,但幼虫想整他,所以本着先下手为强先挑,然后爽虫是自己撞上来的,所以他也不客气了。而且若真的甚么都按计画走,老实讲也很无聊是吧?反正他擅长的本来就是见缝插针的偷袭。

「不,还是让水曜长老来带吧,起码还有一半活着的机率,还是我另外找人?」

「为什么一定要他?」

而且听起来他怎么觉得好像进去就会死的样子?那他可以理解成水虫跟冰淇淋都已经死了的意思吗?冰淇淋现在实在不像能战斗的样子。

「我只是比较推荐,而且找我的话是百分之百一定死。如果是跟水曜长老的话死了还会有一个比较美丽的版本叫殉情。」

我为什么要跟他殉情啊?而且比较美丽的版本就只有这个吗!再不然折衷一下来个兄弟情、同事情也好啊!

但随即伉儷想像了一下顿时冷到,还是都不要有情比较好。

「是吗?可是我不想跟他殉情耶。」

伉儷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

「如果是我们死在一块,版本会从像是我谋杀长老您结果自己也死在里面、长老独自为了好奇跑进去结果顺带类死来找您的人、甚至是您得罪了谁谁谁或有新势力在收网建立根基之类的。您比较喜欢哪一个版本?」

「喔,那有没有殉情这个版本?」

伉儷的唇角微掀起了一丝趣味。

「如果您现在交代下去要流传的话应该有。话说回来,」

对方用着一个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您的兴趣就是找人殉情吗?」

哎呀哎呀,一个不注意玩过头被当成变态了。

伉儷依旧反坐在椅子上笑瞇瞇的,将眼睛湾起,倒也不怎么在意。人生嘛,可是苦短的,没一点趣味的游戏怎么行。

「你确定找身为人类的水曜就有机率可以活着出来?还是两个人类加在一起就能变出个非人?啊,对了,你什么名字?」

「f17。」

负责焰艷的那个?伉儷不由得抬眼将对方看了个仔细。

在对视几秒后,他看着眼前瘦弱高挑的男人勾起了一点笑,像寒蝉的眼睛寒静而平淡,宛如虫般的眼睛给人在心理上带来细微的不适感,像一根针一样扎着,不强烈却又无法忽视。

不知道为什么伉儷看着那双像昆虫的眼就觉得有点噁心,导致于他无法用艺术的眼光在心底去停论一下这人其实端正清俊的容貌。

不自觉的将视线调下,苍白而细薄的唇一张一合,说着他要的回答。自跟f17对视过后,就连不算难看,也不会奇怪的唇型,但就是看着那苍白的唇就噁心。

最后伉儷乾脆把视线放到f17身旁的事物去,只用眼角的于光看他以防意外,他现在是看到这个人就有噁心感,不舒服。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和噁心,伉儷深深觉得是那眼睛的问题,刚开始粗略的看过去还不怎样,看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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