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萱!」
「哦?谢谢!」
「老爸!您在写什么?」
「整理佛经。」
「哦?」
她离开书桌。
去找史阿玉说:「姐!我们来玩桥牌!」
「好,来!」
妈妈早已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
外面下起倾盆大雨来了!
本来,我还以为有人在刷洗走廊呢?
在定中,离开色阴的坚固妄想,进入受阴的区宇,究其特性!只能领受无法动弹!
抽象中,领受就各有不同!
第一个是悲魔,第二个是狂魔!
第三个呢?
我突然精神很好!
想要看第三魔是什么?
也就再整理下去!
反正她们还在玩牌。
受阴的精彩即是:感受深刻!
佛说:「在那个定中,诸善男子,见到色阴消亡,受阴明白,前无新证,归返则失去了故居,一切都是新的心经验,抽象,不由得自动?久而智力衰微!入中隳地﹙灰色地带,迷朦无状﹚,回无所见!
心中忽然生出大枯渴来!
于一切时,沉忆不散!
如将此情境以为是:勤精进之相?
此名修心。
无慧自失!
悟则无咎!非为圣证!
若作圣解?则眾忆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悬在一处。
失于正受!当从沦落!」
这是第三受阴之魔。忆魔!
我停下笔。
呷口茶。
天珠儿就在叫:「老爸!帮我按摩肩膀跟手臂!」
师父们还在那里议论纷纷!是曾有过!但未入魔!
换史阿玉跑来叫人。
她说:「快去!快去!她开车够辛苦的!」
又说:「我跟妈妈睡!」
这一夜一直听到豪雨之声!盖过海涛声!
这种感觉,真的十分奇特!﹙老柏火箭船出品﹚
隔天,七月22日,妈妈四点多就起来漱洗,然后颂阿弥陀经,念佛回向。
师父们也跟着来作功课。
我就捨不得起床。还在赖床!
八点素贞来催人起来吃早餐了!她跟小珊亲自蒞临。
我被天珠儿拉了起来!乖乖地!
天阴阴的,雨已停。但是外面的气温还是很高!
早餐设在楼上,妈妈不方便,我陪她在一楼用餐,她们拿了几盘食物下来!早餐别俱特色,有国宝级的豆浆,樱花虾的炒饭,瘦肉皮蛋粥。
「这早餐不错!」
有人称讚了!
大家食欲都很好!
我跟妈妈在楼下用餐。
不时听到天珠儿的讲话声跟笑声。
昨晚按摩好天珠儿,她以一种乖女儿的姿态与心情入梦。放心的把一切交给我,就好像我们把生命交给她驾驶的手上一样。得到一种互惠的安慰是此刻我菩萨般的慈悲之心。这样就好了!不是很好吗?不是很好吗?
受阴就是在被动中,领受巨大的变幻。而发现自己只是个傀儡!不能主宰什么?也动弹不得!好像一个电影院的观眾只能呆呆的坐在那儿!激动的欣赏着电影。这样说来,那变化失去了立足点的,失去了原乡色泽的,一个新奇的空无的飘渺的世界,超现实的,抽象的!
当你看到那个坚固的木雕的佛相,迷濛飞灭又清析的大放光明?
一心不乱,只在定中!
这时候,佛走出来了。
在此之前,木质的佛突然有了丰腴的肌肤。
你当然吓到了!
哦!不!你还是会吓到的!
好在一心念佛,在佛号中,悟则无咎。
悟到什么?色阴坚固,只是一种妄想,而觉出自心现量之妙!
受阴虚明,只是一种妄想,而觉出自心现量之妙!
这当然是前所未有的自心放量!心经验!
亦不应贪爱与执着!
我们边散散步边跟师父们交换意见!
领受太深,心用过度,就会着魔!
吃过早餐,散步回来。
略作休息就准备退房了。
我扶着妈妈一马当先的走出客房。
正要登上石阶?
一时前方乌云密布,雨如箭下!
我大叫一声:「快!快!拿伞来!」
说也奇怪,乌云立即散去!
争光见日,雨不见了!乌云也不见了!真奇!
今天素贞开车,由我当车掌。坐在前方右侧。
昨夜虽然曾去拜访大宅院,夜游回来,一觉睡得甚好,了无牵掛而精神奕奕!
活在当下无求无欲,有一切都是新来的感觉!不亦妙哉!
「我们第一站要去贝壳沙馆!」
「各位昨天睡得好吗?」
山穌突然大叫一声:「很好!好像回到山上!不过!超想您的!」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以为童言无忌呢?
「我是说真的!」山穌低声的说。
素贞大方的说:「今天,妈妈、老爸、跟你们同房!睡四人房!」
白綾拍手叫好!
我又被素贞老师分配出去了?不!是布施出去!
诸君莫娶天粱星的女人为妻!小心,使用了五年就被布施出去了。
一踏进沙馆才知道曾经来过!是十年前来过?还是二十年前来过?也记不起来?前尘往事,几乎都忘光了!经过那一次浩劫之后!
走出沙馆。
「好美的海喔?」
海真的醒来了!洁丽动人!
尤其那处女一般的沙滩。
她们在那里拍照。
然后躲进沙馆去!阳光是会晒掉一层皮的艳阳!
山穌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今天晚上,您一定要跟我们睡!」
「啊!」刚才素贞不是说了吗?
白綾也来说:「是我去争取的!」天阿修罗女有他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