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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尝试去发展一段新感情,你们有什么理由阻止。
我们从来没有瞒着恬恬她的父亲是谁。可你现在是怎么做的,发展感情?你那明摆着是欺骗!
是,我就是骗。许明怀点燃一支烟,夹在手里看猩红的火光,目光深沉,你们不也骗我,说李唯一拿着五十万,扔下恬恬就跑了。
……你还是不相信。
*
游乐场门前,许明怀像霜打的茄子。
他朝恬恬伸出手,小女孩顺从地走到他旁边,带着哭腔开口,爸爸,对不起,岑溪姐姐都知道了。
这不是你的错。要是眼神能杀人,许明怀现在就被大卸八块,岑溪咬牙切齿,做错事的人才需要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说,你介意恬恬的存在。许明怀简直恶劣到极点,恬恬不会影响我们,她以前怎么生活,以后还怎么生活。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岑溪手心发麻,一耳光将他的头打偏,许明怀,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打的好。许明怀不否认。
他确实不配当一个父亲。这五年他心心念念的李唯一,原来是个为了钱就能抛弃亲生女儿的,彻头彻尾的骗子。
只有他才是傻子。
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驻足观看。
岑溪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低声安慰伤心的恬恬,爸爸说的不是真的,他不会不要你。
是真的。
抽泣的声音逐渐变大,小女孩耸着肩膀,正哭得伤心。
住嘴。岑溪抬手又给了他一耳光。
周围已经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陈泽瑞见事态不对,从车里出来,走过去用手挡住岑溪的脸,低声在她耳边,先走。
人坐在公寓,岑溪才回过神。
你为什么在那,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知道?
陈泽瑞没打算隐瞒,只比你早一点。
等着看我笑话?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陈泽瑞只是想让那个男的离岑溪远一点,并没有打算让她知道私生女的事。
他手里握有能轻松击溃对手的筹码,可他不能这么做。
他不确定岑溪和那个人发展到哪一步,必须将伤害降到最低。
最好的办法,就是许明怀保守秘密,主动离开。所以他联系了许明逸。
岑溪嗤笑,和许明怀比,你至少还算个人。
我该高兴吗?陈泽瑞沉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压迫性极强,溪溪,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四十五
什么叫不想在她嘴里听见许明怀的名字?
你想、或者不想,不是我需要考虑的。
岑溪本来就烦,听他居高临下的语气,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陈泽瑞,你还没回答我,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不是巧合吧,你到底想干嘛?
陈泽瑞不喜欢岑溪质问自己的态度。这样尖锐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自己在她心里和那个男的没什么不同。
他绷住下颌,单手拆下领带,缠绕一圈在虎口处,接着又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
衬衫的领口散开,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往下隐隐约约还能看清胸肌的线条。
做这些动作时,他的身体一刻也没停,步步逼近,人都在家里了,现在问会不会太迟。
好歹交往过这么长时间,岑溪多少还是了解他的。
男人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宽阔的肩投下大片阴影,遮住房顶吊灯照在她身上的光线,带有十足的压迫感。
陈泽瑞手里的领带轻轻摇晃,好几次隔着衣服碰到她的腰,带出一阵痒,岑溪皱皱眉,下意识抬起腿。
和许明怀对峙那会儿,她胸腔中升起的愤怒的情绪此刻仍未平息。任谁遇到这种事都很难冷静,更别说保持理智。
岑溪满脑子都是游乐场里恬恬对自己说的话。恬恬同样是受害者,她才五岁,不该因为大人的错误而被迫承受这一切的痛苦。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岑溪这么想着,一时不察,在心里骂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你是狗吗?衣服穿好了,别对着我发情。
狗?陈泽瑞乍一听这些词还觉得不习惯,跟着念叨了一遍,面上表情精彩,发情?呵……
从前即使是情欲浓烈之际,岑溪也不会说这种字眼。做的狠了,最多在他身下呜咽抽泣,再委委屈屈说一句觉得他过分。
陈泽瑞直起身,没阻止她踩住自己裆部的动作,嘴里饶有兴味地咂摸着她刚才骂自己的话,眼神柔和了些,身下的欲望却高涨。
好新鲜。
对着前女友脱衣服,不是发情是什么?岑溪反问道。
她刻意强调前女友三个字,想提醒陈泽瑞注意他们现在的关系。
岑溪有意在两人中间画出一道分界线,隔开他们之间各种意义上的距离。
若是能退回认识前的状态,当陌生人最好。
在她这里,没有什么相识一场这回事,她不会和前男友做朋友。
我没答应。他的声音很小,更像有意控制自己的音量,不敢让她听清。
进门前,岑溪换了家居鞋,现下光洁小巧的足尖隔着西裤踩在陈泽瑞裆部,后背因男人的贴近被逼得沉入沙发靠背。
脚心施力挤压最脆弱的位置,不仅没有如愿让他退开,反而让蛰伏胯下的性器隐隐有胀大变硬的趋势,速度快的让岑溪心惊肉跳。
陈泽瑞搞什么鬼,硬这么快。
见惯他示弱的模样,她都快忘记眼前这人计较起来有多小心眼。
不…不要再过来了。岑溪紧张地咽下唾液,想要抽过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
伸手去够枕头时,脚心随着侧腰的姿势,无意识蹭动裹在布料中的阴茎。
等到男人闷哼出声,岑溪才发觉现在的姿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