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那我呢?(H)

的肩膀,像骑马一样的颠簸着,­‍爱‎‎‌液​‎流的越来越多,都把戚眠坐湿了。但傅南宣根本故不上这些东西,满脑子想着还要、还要。只想要戚眠再多操她。

她抵在戚眠耳边说:“我好不好操,戚眠?”

“你不想多‍‌‍操­‌我‎‎吗?我的穴好紧好痒,想被你操开。”

“戚眠…”

“眠眠。”

眠眠…太亲密的昵称从傅南宣口中说出来已经是第叁次了,戚眠再也装不了聋。动起手,配合傅南宣起伏的频率狠狠撞着花心。

“啊,戚眠。好爽…”傅南宣不停叫着。骚的让戚眠终于受不了,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傅南宣猛地‎‍高‌潮‌了。她重重的坐在戚眠腿上,连带把手指也深深的含进花穴里。

“啊…”手指紧握着戚眠的肩。“咬、咬我,戚眠…咬我。”她哭喊着。

戚眠再次咬上她空无一物的肩上。

牙齿嗑破肌肤的疼痛刺激着傅南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长长的呻吟。直到体内的液体都涌出,沾湿了她们下半身,她才软下身体趴在戚眠身上喘气。

这次做完后,她们连收拾都没力气了,翻身一起滚到另外干净的半张床上。傅南宣缩在戚眠怀里,脚还抵在戚眠的腿心被她双脚夹住后,才满足地抱着戚眠一起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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