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毓靜
不吭声的付毓静,虽然他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但从她走路的步态和未发一言的情绪,感觉她与玄泽的关系不太单纯。
「怎么会呢?我才接手宗府,对很多事宜都不甚了解,还需要随时向先生请教。」玄泽知道当初皇太子就有意请寮纹做宗府的首相,现在自己虽捷足先登,可还有很多事情要暗中安排,最最不希望的就是有人打乱他的计划,所以要将寮纹牢牢掌握在手心中。
寮纹对于担任宗辅一职并无兴趣,他掛心的是皇太子的暴毙和蒙杺莯的境况,在他看来,玄泽是与皇太子亲近的人,兴许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什么,于是点头道:
「那就劳烦宗辅大人了。」
「先生太客气了。」玄泽见寮纹应允,微微松了口气。
玄泽宅衹
玄泽将寮纹和瓜皮安顿在离主宅不远的偏房,并特意叮嘱婢姬和内侍好好服侍,随后他回主屋,付毓静已经气鼓鼓地等着他了,不等他说话,她愤愤地质问: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你妻子?觉得我配不上你,怕我给你丢人??」
「你怎么能这样想?」玄泽极力控製着自己的表情,不能表现出一丝怨怒和鄙夷,更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计划,「我这么说是让他放下戒心,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付毓静虽然蠢,但还没有蠢到完全相信玄泽,她知道自己跟他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玄泽也不可能对她產生任何男女之情。
「寮纹是唯一有可能打破你我计划的人,毕竟他对宗府事务极为了解,而且又是蒙杺莯的人,我不可能冒险在他眼皮子底下实施计划。」玄泽一边说一边思考。
「不就是想让蒙杺莯改嫁珞王?不行就不行唄!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付毓静对玄泽这个安排极为不满,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个计划付之东流。
玄泽清楚,要蒙杺莯改嫁并非易事,毕竟她与皇太子的感情篤厚有目共睹,如若珞王死心,以他的性子,很可能索性杀了武皇,夺嫡成功后再让木曜星君復活皇太子,从而成全他们,那玄泽就永远不可能由自己在復活皇太子并将他永远地留在身边,所以玄泽知道要拿捏住这个分寸,必定是让珞王觉得自己有希望得到心爱的女人,而这需要时间。
玄泽在接到兏崢的信后,从他的字里行间发现蒙杺莯根本不知道在幽州自己是可以被转继的,想必她的世界并没有这类律法,即是说珞王以及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她改嫁,但她自己接受不了,若是她誓死不从,珞王必定不会强迫,因此必须想一个令她万万不可能拒绝的缘由。
对此,玄泽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但他深知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一击即中,决不能有任何闪失,而要计划成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是,只有玄泽对于宗法製度最清楚,他可以在原有的宗法上肆意按自己的意愿解释,他手下的官员都是皇太子才任命不久,对法典并不熟悉。
唯一会坏了他全盘计划的就是寮纹!
寮纹不仅对于宗法典製相当熟悉,而且德高望重,且又是宗府的元老,珞王和蒙杺莯务必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算不会怀疑玄泽的动机,也肯定认为他刚上任不久,对法度不熟。
想到这些,玄泽心里打鼓了。
自琪儿现身,他知道可以重登皇位,从而復活皇太子并让他成为自己的爱人后,玄泽心中时刻都充满了希望,亦相当有信心可以操纵愚蠢的付毓静和痴迷自己的琪儿,计划实施虽缓慢,不过很是顺利,可是现在很可能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除非,让寮纹永远见不到蒙杺莯!
付毓静见玄泽半晌不说话,趁热打铁:
「本来就是个餿主意,不行就另外想办法啊!我就不信天底下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帮我们成功夺位!」
玄泽从她尖酸的话语中听出她已经把他当一条船上的人了,他在心里冷笑着,但脸上却深藏不露:
「我知你心系珞王,一旦夺位成功,我会把他交给你任你处置。」
「我才没有。」付毓静脸微微红了红,声音也小了许多。
「现在你需要做一件大事,而且这事只有你才能完成。」玄泽望着她,目光盈盈。
「什么事?」
「我会想办法让寮纹留在府里,而这期间你要让他终寝。」玄泽道。
「终寝?就是干掉他吗?」付毓静到幽州已颇有时日,虽然还不识幽州的文字,对于他们的一些说辞已经比较了解。
「一定要不漏痕跡,他年纪已经很大了,想必不是难事,只是务必掩人耳目。」玄泽道,「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本事。」
付毓静嫵媚地笑了笑:「法子我当然有,只是有点便宜了那个臭老头。」
「辛苦你了。」玄泽见她没有推拖,马上应允,心中略喜。
次日,玄泽一大早就前往宗府,拿了太子监国的宣文、先太子离逝的悼文、自他上任后草拟的宗度法卷,还混杂了不少无关紧要的公文带去给住在偏房的寮纹。
「先生,先太子离逝前已经将宗府人员尽数换下,现在有很多宣文、法卷都出自初上任人员之手,先生是宗府的元老栋梁,玄泽特请先生协助审核,以免颁布错典,辜负了先太子的信任,」玄泽不给寮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知先生年迈,已将公文尽数带到府中,方便先生就地批审,免去路途的劳累。」
寮纹不便拒绝,只得应允:「只是我的年纪大了,眼睛不便,还请宗府大人派遣一位士侍从旁协助。」
「这是自然。」玄泽满口答应。
在离开寮纹所在的偏房时,玄泽註意到那名看起来笨笨的健硕男子瓜皮正坐在石梯上餵食一只翔鼠,他知只要寮纹有机会一定会给蒙杺莯写信,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快步走向主卧。
此时主卧里一片狼籍,付毓静打开了各个箱格,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凝脂,她见玄泽回来,问:「你见到我的凝脂了吗?我明明放在这边的。」她指着自己的妆台,只是自她来玄泽府上就没再用过,记忆有些模糊了。
「我怎么会知?我从来不会动你的物件。」玄泽马上否认,「先别管这个,你得尽快想法子。」
「我这不就是在想嘛?」付毓静没好气地说,「要是没有凝脂,我怎么让他精尽人亡?」亚纳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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