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白骨复苏,弱水中的生灵!
江河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一条可以出去的路,保证不会让你迷失在其中的。”
陆之尚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
倒是许如来。
他半晌未曾开口,目光一直盯着弱水对岸山上绽放着佛光的那座寺院,道:“的确是白马寺,和我在白马寺遗址废墟壁画上看到了寺院一模一样……可白马寺位于白马山中,为何会跑到弱水来?”
“且白马寺早已化作废墟,为何弱水中的白马寺完好如初?”
他想要渡过弱水,前往河对面的那座寺院。
可弱水之中,鸿毛不浮,其上又有莫名的力量,之前那片袈裟都沉默了下去,许如来根本不敢轻易横渡。
“担心什么?”
江河却是笑了笑,指向弱水中顺流而下的一具白骨,道:“那具白骨既然可以漂浮,那咱们就已白骨为舟,横渡弱水!”
几人看向那具白骨。
那白骨足有十几米高,横漂在弱水上,顺着弱水缓慢流下,也不知道流向何处。
江河纵声一跃,落于白骨之上,果不其然,未沉下去。
许如来,云仙子和陆之尚健壮,纷纷跳向白骨。
而后陆之尚从储物空间取出了两把道兵长枪,当做船桨划水,巨大的白骨改变方向,开始向着河面中央行去。
江河取出圣血,灌了几大口,笑道:“都说弱水鸿毛不浮,难以横渡,要我看来也就这样……咱们现在不就渡过去了?”
“啊!”
下一刻。
陆之尚突然惊叫一声。
他的那两把道兵长枪,已剩下了两半截,许如来惊道:“这弱水……竟连道兵都能腐蚀?”
陆之尚眼中惊恐未定,道:“不是腐蚀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咬断的!”
他低头看向弱水,可弱水虽然清澈,却根本看不清水中的动静,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暗流声,似乎是什么怪物在水底游动形成的!
“用这个划!”
江河又取出两把下品圣兵扔给了陆之尚。
陆之尚被吓到了,划“船”的速度都快了许多,那白骨如离了弦的的利箭迅速向着弱水中央驶去,然而刚一到河中央,只听咔嚓一声,那两把下品圣兵应声而断。
没了“动力”,白骨便只能在河中心打转。
掐在此时,河流上方,一艘巨大的轮船驶来。
那轮船的甲板上,站着一具具身披死尸的战士,一个个身上散发着滔天死气,陆之尚叫道:“快……谁还有圣兵,快些拿出来划船,否则被那大船撞到,跌入水中,必死无疑!”
许如来刚想取出圣兵,却见江河腋下咔嚓咔嚓迅速钻出了四条手臂。
他的手臂延伸,变的有七八米长,钻进水中疯狂的划起了水!
白骨破开水面,开始向着河对面飚射而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艘大船,陆之尚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大船的背影,道:“弱水之中,鸿毛难浮,可为何这艘船却能行驶?”
云仙子道:“这艘船应当是由传说中的棪(yan)木所造……昆仑界有部古书,名为山海经,其上所记载的棪木,其状如棠,黄华赤实,其味如李而无核,其果实食之便可不溺弱水,其木材可飘于弱水之上!”
“相传棪木生长于弱水河畔的炎火山中,山中有兽如蟒,身覆玄赤鳞甲,体长十万丈,喜环炎火山而眠,其名为【烛】!”
“………”
江河一听,连忙道:“对对对……炎火山那边的确有这样一头怪兽,他气息强大的不得了,我估计有可能都达到了帝级!”
云仙子猛地转头看向江河,道:“你见过烛?”
江河:“见过啊,就前段时间我不是来过一趟弱水吗?那座炎火山就在天风峡谷旁边……哎哟,卧槽!”
说话间,江河突然怪叫一声,连忙缩回了一条手臂。
却见他的手臂上咬着一条怪鱼。
说是鱼,倒也不像。
它的身体扁长,足有七八米,粗一看像条蟒蛇,面目却有些似人,那血盆大口中布满了细密的牙齿,江河狠狠甩了几下手臂都没有将其甩掉!
陆之尚,许如来两人一阵手忙脚乱,想要帮江河击杀掉这头怪鱼。
江河却是阻止了他们,道:“且慢……这怪鱼倒是有点意思,咬合力这么强,给我的手臂都咬破皮了,怪不得连下品圣兵都能咬断!”
他揪了揪怪鱼的尾巴。
噗嗤!
尾巴直接揪断了。
“这东西的肉身并没有多强……而且好像也不会其他攻击,所以一身本领都在这口牙上?”
江河伸出一只手,掰住了怪鱼的一颗牙……
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硬生生掰断了一颗牙。
“好家伙……这牙齿的坚硬程度,估计都快赶上中品圣兵了,怪不得咬合力这么强!”
江河啧啧称奇。
猛地一握拳头,被怪鱼咬住的那条手臂上肌肉虬结鼓起,只听一阵咔嚓嘎嘣的脆响声传出,怪鱼的一口牙尽数被崩断,那怪鱼口中发出“呜呜呜呜”的怪叫声,满口是血跌进了弱水。
江河感慨道:“弱水之中,鸿毛难浮,大圣难渡……但是却能孕育出这种怪鱼,大自然的造物当真是神奇。”
他重新将手臂探进水里“划船”,想要再吸引一条“怪鱼”出来研究,却发现那些鱼不再上钩了。
白骨向着对岸驶去。
在临近对岸百里不到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
许如来道:“江河,怎么停下了?”
江河四条手臂在水里划拉个不停,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液道:“我没停下……是这具白骨他自己停下的!”
此刻这具白骨,是头朝对岸的。
江河坐在最前方,大约是胸膛的位置。
他感应到自己的屁股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咚咚咚”动弹着,仿佛心脏再跳动。
饶是江河已经“肉身成圣”,实力可媲美大圣境强者,此刻也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只觉得好像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而起,牙关打颤道:“老许……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