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期待的结局吗?

眼底的血丝,也能看出他有多么兴奋。

没有前戏的润滑,这样单纯粗暴的方式,下体很快就见了血。每一次动作,嗓子总要配合着哼哼,只是因为我哑了,又疼得额头冒冷汗。

“嘶——!如果......撕裂进医院的话...可不好解......”

说完,我放开手指,意识和躯体分离,没有管理身体的能力了。

刺目的,温暖的,唤醒了我。

右手抚上墙壁,摸到一些有规律的痕迹。

一,二,叁.....

今天是?

不对!

昨天没有来得及划,前天被扇晕过去,而且他没有告诉我到底睡了几天。

记录的时间已经乱了,而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想明白这点,我背靠墙壁坐了起来。手,脚,膝盖规矩地摆放在合理位置,压低脑袋,伸出脖子,爬行到他的面前。

用完好的侧脸在裤腿上磨蹭,头颅深深埋在裆部,鼻子用力地深呼吸。

“主人......”

我抬起头,张开苍白嘴唇,展示我的舌头。

“不对,眼神不太像,爬行的动作也太僵硬了。”

手掌一上一下搭在他身上,我隔着衣服舔弄,尽可能从干涸的口腔挤出唾液,从外面洇湿了他的裤裆。

“汪!主人......”

“嗯......有进步...也...不错...”

“主人...渴...”我嘴里含着他的勃起处,含糊不清地说。

“哈...小狗...”室友脱下裤子,把整根‎​阴‌‍​茎­​塞入,“没有水,只有牛奶。”

身体的饥渴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

白沫溢出口腔,他用手勾起来,抹回我的嘴皮。咕噜咽下,舔干净嘴巴,我抬头望他,他明亮的眼睛里洇出水,捧起我的脸,癫狂地亲吻。

“小狗!小狗!小狗!”

脖颈要酸掉,那人抵不住兴奋,哭了出来。

“我喜欢小狗!”

“我也喜欢主人。”

我把脑袋温顺地放在他手心,接受他的抚摸。

半晌,他起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走出了门。

门外传来乒乒乓乓启动厨房的声音。

我合上眼皮,关于昨日的头脑中的情感快要爆出来。

为了确认皮皮的生死,而激怒他的行为太危险了,我很久没有尝试过做这么冲动的事。

上一次还是皮皮在我身边的时候。

为了体验男主用手掐晕女主的过程,把床单打结挂在空调上,头钻过那个圈子,将身体挂在上面。

皮皮在我身边急得大叫,用嘴扯我的裤子。

最后,因为结子打的不够牢,空调管子又不结实,所以我和空调一起掉下来了。

它冲我破口大骂,又把身体撞进我怀里抽泣不停。

我是个体验派作者,为了写出好文总要以身犯险,而兵行险棋总要有后备计划。

这是它存在的意义。

皮皮是我的救赎。

这一次,没有它在身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被幸运眷顾。

我决定赌一把,在心里默念道:

【保佑我吧,皮皮。】

门开了,他端来今日的午饭。

沸腾的火锅,旁边摆放了一些生的食材——一只完整的狗头,一份挂着水珠的肠子,一碟切好的生骨肉。

“饿久了吧,小狗。”

他将那些食材整齐码放在我面前,拿起一块生肉递过来。

“我喂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沸腾喧闹的火锅,摁下胃内的翻江倒海。

缓慢绕过热气腾腾的锅底,手脚并用缠上他的身体。

“水...主人......”

“先吃东西。”

血管粘连的肉块送到嘴边,我低头闻了闻,又摇了摇头。

“主人,水。”

“要听话,小狗。”

他拍了拍我的头,把生肉塞进我嘴里,手掌盖住我的唇,眼睛满怀期待看着我。

我鼓起腮部,搅动舌头,牙齿切磨。

“不要戏耍我,小狗。”

室友一边放出警告,一边用拇指摁在食管上摩挲我的颈部。

“咽——下——去。”

睫毛压低,他的眼睛眯成狭小的一道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喉管微动,胃里的酸水翻涌,眼角挤出泪水。

眼前的人忽然凑近,我被撬开齿贝,一条滑腻的舌挤进来,趾高气昂,将口腔内的唾液搜刮一空。

“好乖,都吃干净了。”

他不再掩饰,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我,嘴角挂的是洋洋得意,眼里流露出的是轻蔑。

“我是主人最乖的小狗。”

我笑着依偎着他,头枕在他的肩窝上。

被短暂的抢占上风的喜悦迷住了双眼,他没有防我,舒展四肢,抱着我躺倒在地上。

这个角度,动脉和静脉,肌肉和喉管,很多的信息大面积展示在我眼前。

“我是主人最听话的小狗。”

从他的颈部右侧开始亲吻,我每一口都下狠心啄下去,从上往下,轨迹全部都在那条蓝色生命线上。

脚趾勾开拉链,探入‍‎内­‍裤‌‎,一爪,一趾,踩在勃起的顶端。

“我永远......”

他的喘息像加满油的赛车,马上拉到最高时速,冲刺过线。

“我永远...永远......”

我在喉结上刻下最大,最重的印记,拧着最甜的嗓音,对着一副静止的身躯,说:

“我永远爱着主人。”

一分钟。

心跳已经停止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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