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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加入公会后第一次正式参与攻城,分组、发放补品,一切按照顺序来。公会频道异常的安静,大家都很注意,这几天的辛苦,没有人想白费。
伊斯兰得城现在在天风门手上,你们今天的目的就是把它夺下,守到攻城时间结束;同时自己原有的城也要守住,攻城组做攻城的事情,守城组做守城的事情。我不要你们谁特别突出,只要你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明白吗?
了解,霜副。
没问题!
霜副,要是真的攻下来也守下来,你真的要来喔!宵夜不怕死的提醒。
我说到做到。月华淡淡的回答:组长现在上sky,公会频道净空。
聊天室中的人数逐渐增加,月华确认了所有组长都进入,给组长分布各自的任务以及今天的战略。久海静静听着月华有条不紊的分发任务,讲解过程,他笑,但是同样的在内心疑问,月华到底是谁的分身?或是本尊?
总之,月华不会是一个新手,更不可能是一个离开游戏许久的人,他对现今的势力分布非常明瞭,举凡物价、武器、魔赋效果都不是几天能够全盘了解的,月华绝对在之前就对这些瞭若指掌。
他是哪个公会出来的人?
同样有这个疑问的还有另一个──若燕。蹲在跟挑高同一队的若燕一边小心跟着进城,一边思索着。
他玩很久、同时也是从一开始就进入玩世不恭的元老之一,像月华霜这么厉害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别说他,至少他们家前副会长凝香笛一定会注意到……
亲爱的挑高,若燕突然丢给身边的挑高一个微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别烦我,我很忙。挑高望远直接的回答,然后唱完暴风雪丢在对方的牧师群中。
别这样嘛,宵夜太强了都把他们杀掉,我很无聊耶!
关我屁事啊。
齁……挑高好小气。
你再乱我等等我就跟霜副讲。懒的再跟若燕闹,挑高直接的说。
我想问的就是霜副的事情,若燕看挑高不爽了,直说:霜副会什么进入公会的?又是怎么当上副会长?
若燕对自己的记忆力相当有信心,对自己的情报网也绝对相信,他不记得梦霜华月之前有副会长,他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有了月华霜这个人。
霜副凭实力,让全公会的人信服之后才当上副会的,你有意见吗?挑高反问,他是个崇拜强者的人,特别是这个强者还是和他相同职业的魔导,他几乎要把月华当神看了。
若燕没再问,他从他自己这边得到消息,月华霜是最近突然出现的玩家,如果不是回锅就是新人,新人不可能对伺服情况和各式情报如此了解,而回锅玩家同样不可能。
所以,月华就是某个玩家──极有可能是非常强的玩家──的分身。
挑高,你们进城了吗?
进了,在指定地点等待中。
聊天室中,月华并不知道有两个人已经对他的身分起疑,他从容自若的指挥着:叮噹,在掩护下准备衝城心。
是的!
挑高,做好掩护。
最后阶段的指令一一下达,月华作为跟随攻城的魔导,旁边跟着圣音,而久海则站在他前面。
月华不否认久海真的很强,而且总觉得很奇妙──久海的攻击方式和一些习惯,意外的和他很合──他喜欢和这样的骑士搭档,因为他会很轻松。可是这样的骑士是许久许久前的练法,放到现在就叫做有点多此一举,因为能够弥补当初不足的道具或是魔赋早已出现,他大可不用如此。
这说明了久海真的是玩很久的玩家,只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係?他知道久海,但却不记得自己以前和他有什么交集。
久海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问。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知道就不知道,知道了只会让自己难过。
攻城结束之时,梦霜华月佔领四大主城之一的伊斯兰得,而原本的城也成功守下。
霜副!参加网聚!圣音大喊。
喔喔喔喔网聚~宵夜开始起鬨,然后所有人都在大吼大叫的,月华不得不把声音调小,同时庆幸自己一个人住。
霜副,不能毁约喔。挑高也在一边推波助澜。
……我是那种人吗……无奈的回,月华答应:给我具体时间和地点,只要不是在国外我都会去。
你说的!圣音兴冲冲的把时间地点告知:在台北市,捷运忠孝復兴站,我们去吃烧烤!星期六喔!
星期六……月华把时间地点记下,顺口问了一句:多少人会去?
我、宵夜、挑高、听海、会长、优鲜配、还有猫猫和叮噹──很多耶我要一个个唸吗?
那就到时候在认就好。月华笑笑,说。
副会,问一下喔,你住哪里?挑高突然问,似乎是不经意的。
只是久海笑的很愉快,等待月华的答案。
问这做啥?
如果你也是住远方,我们可以一起订旅社。挑高理所当然的说:宵夜住台东,我住台南,我们已经约好一起。
台东!台东也太远了吧!?有没有这么疯狂想要网聚!?
……我住苗栗而已,你们是要吃晚上?
嗯,副会住下来吧,当代有在展关于魔兽的展览喔!
……这行程谁排的?听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月华问。
原本是要去深坑,可是会长说太远,问我们要不要去看。圣音老实回答。
……久海,你真有自信。
我对你们一向充满信心啊。久海温柔的回答。
月华脸上一热,还好面对的是电脑萤幕。
那就这样,说好了喔!最后下定结论,大家因为时间的关係纷纷下线,月华关掉语音聊天室,伸伸懒腰,叹气。
放在桌边的手机响起,他接过,来电显示着久海。
什么事?
你要睡了吗?
没有,等等要先整理一下今天的战况,然后写战报。
好认真,辛苦了。
觉得我辛苦了你就写啊。
你加油!
你这傢伙……月华霜又好气又好笑,骂了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