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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 第98章 神灵下贡台

也是真的没有别的路可选。

楚元宵也懒得管身旁的狐妖如何想,等到她将那个已成凡人的年轻女子带离战圈,又退到小天地边沿后,他就开始拄刀站在庙门前,等待着那宫装妇人先来攻击。

少年此刻虽与余人合二为一,也依旧到不了能够离地飞行的地步,如果那假河伯不从河面上空落地,他的攻击就根本打不到她!

不过好在,那宫装妇人也没有厉害到能不落地就可直接攻击别人的地步,即便是她这压箱底已积攒多年,也到底只是个万户河伯,还是个半假的,不至于太过无法无天。

宫装女子封禁了长约百里的河道,见大势已成,便从高空中落回地面,看着那少年冷笑道:“此地已被我封禁,今夜在这百里之内,我便是老天爷!”

“如果你没有多管闲事,而是选择了乖乖离开,那就绝不会有此刻下场!做人难,管得太宽想当烂好人,也是要先防着受牵连而遭殃的!”

黑瞳少年不置可否,只是看着那宫装妇人道:“那个风水术士为什么会为你出谋划策,你想过吗?”

宫装妇人闻言一愣,终于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几年前那个风水术士西行路过此地时,那个真正的紫荫河伯,还好好地呆在下游那座旧河伯庙中,而她也还是那位真河伯娘娘的庙祝。

那术士当时大概是第一眼就看透了她的觊觎之心,但却并未当场拆穿,只是与那位真河伯闲谈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宫装妇人是后来时隔了多日之后,独自一人外出时,才又在河岸边某个偏僻位置,重新遇见的那个术士,也才有了后来到如今的新旧河伯庙一事。

她当初在河岸边也曾问过那个术士,问他为什么要出手帮她?

那人当时的回答有些奇怪,说他与天下水脉之间有些对立的因果纠缠,他需要帮着水脉上的各处神灵改天换地,才能消除这一趟因果,所以他们双方之间,算是各取所需。

那术士的这句话一直让她记忆犹新,她当然也明白那所谓的“改天换地”四个字,就是指让她这样的庙祝,去替换掉那些真正的神灵!

因为双方都算不上好人,所以她也才很放心。

少年定定看着那假河伯的表情变化,见她皱眉,于是才又补了一句,“你就不怕他是在算计你?”

美妇人心心念念筹算多年,又怎么可能被少年人简简单单一句话动摇了决心,“各取所需而已,算计又如何?本宫能拿到这梦寐以求的河伯神位,说不定以后还能再升一升阶品,何乐而不为?”

楚元宵摇了摇头,语气莫名道:“即便得位不正也不在乎?”

那妇人突然冷笑一声,“得位不正?你凭什么说本宫得位不正?王朝按功绩封正各地山水神灵,我跟她同样都是守寡多年,也同样都有朝廷嘉奖的牌坊楼!大家明明都是一样的出身,隔着也就才几十里地而已,凭什么她早死几年就能当河伯,而我明明比她受苦更久,却只能是个庙祝?!”

她大概是因为心中怨念太大,说到某些让她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时,整个面色都有些扭曲。

楚元宵从那妇人的激烈言辞中,大概听懂了某些旧故事,又看着那妇人问道:“所以你认为应该是由你来当河伯?”

“难道不是吗?”妇人面色扭曲难以平静,愤愤道:“我吃苦更多,受累更久,到死了却还要让我去伺候她?凭什么?”

楚元宵摇了摇头,有些遗憾,他不太清楚眼前人与那位大概早已不在人世的真河伯之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心中怨念,说出来的话就未必客观,所以他也不好妄下评语。

只是很明显,对于有些人来说,她心中认定了某些道理之后,别人的道理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说服得了她。

道理不道理,从来只能讲给愿意听的人听。

不过,楚元宵其实也已经知道了他真正想知道的事,所以此刻就只能先打完这一架再说。

少年人的表情再次恢复到那个妖异邪肆的状态上去,缓缓将拄在手中的长刀提在身侧,“很早之前,我也曾像你一样,短暂当过某一方小世界的老天爷,所以此刻的你大概跟当初的我差不多,而我就不得不学一把当初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了。”

说罢,少年直接提刀挪步开始冲锋,却不是朝着那个宫装妇人而去,而是向他身后的那座新河伯庙冲去,拖刀技从上而下,第一刀就劈斩在那庙门上方的横挂匾额上,第二刀则会直奔庙中那尊泥胎金身!

当初在盐官镇时,那位酆都祭酒面对天书连山主持的盐官大阵,第一手出招就直接将连山送到了天外,让他直到现在都未能归来。

此刻少年这两刀,就如当初的墨千秋一样,要先毁了对方的阵脚支柱,看她如无根浮木之后,还如何安安稳稳坐下来与人下棋?

宫装妇人大概是对此有些预料,所以当少年回身的那一刻,她瞬间从原地消散身形,再现身时已是跟那泥胎金身合二为一,直接从贡台上跳了下来!

黑瞳少年看着那从庙门中迈步出来的金身妇人,突然咧嘴一笑,继续将那还未完成的第二刀递了出去,一刀复一刀,刀刀连斩!

当初目睹了少年与狐妖玉釉对阵的,是那个继承了河伯半数神力的年轻浣纱女,庙祝老妪并不知情,所以此刻的金身神灵在猝不及防下,就只能强行硬扛那八刀连斩!

等到黑瞳少年从庙门之内抽身后退之时,那尊假神金身已经被劈得撞在了那贡台上,将一张木制供桌直接撞碎,而她的金身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几乎足以断臂的深槽!

抽身后退的楚元宵,直到退回原位才终于停住脚步,开始拄刀换气。

在庙中的假河伯妇人有些心疼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金身手臂,又抬头看了眼那被一刀斩断的庙门匾额,“紫荫河伯府”五字,被一刀分家成了“紫荫”与“河伯府”两段。

心疼不浅的假河伯,面容显得更加扭曲,看着少年状若疯狂,“你该死!”

下一刻,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庙门前那紫荫河中水突然开始寸寸暴涨,一道道水流匹练从河面上拔地而起,如一杆杆寒冰床弩,直奔少年后背而去!

楚元宵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换气完成,就不得不先转身挥刀,将那如墙而来的一道道水枪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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