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禁
;口,整个屁股都跟着缩动。
脑中随之而来飘渺画面,阴部涌上湿气,她分开腿,用小剪将边缘修剪整齐,尽管它本就稀疏,且并没有见人的机会。
但万一呢?挣扎的时候万一不小心!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啊!”该死的敲门声!
“您怎么了小姐?需要帮忙吗?”
戈蒂啪地放下小剪,“不需要,我差点儿被你吓死,安娜。”
门外是安娜爽朗的笑声,
“噢,是先生,他说还有一分钟。”
事到临头开始害怕,出去经过安娜身边,埋怨道,“亲爱的安娜,你既然收拾了床,怎么不顺便收拾一下桌子,你又给了上尉先生多算我一笔账的机会。”
安娜表示无辜:“可您不是不让我碰乱你的书桌嘛?”
“……”好吧……
转眼,她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头发滴滴答答的流着水。
他环胸看她,几十秒的沉默后,她灰溜溜的去拿干发巾。
再回来时,对方已经开始处理公务,还是那个位置,她干站着,且已足足过去二十几分钟。
“海因里希……”她动动腿,忍不住说。
他没抬头,
“…俾斯曼叔叔……”
又等好久,才听他说,
“去拿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