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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赎罪戏码

这次我没有去医院报到,因为我极度不愿意看到叔叔婶婶那几张「上次才住院一次,这次怎么又这样了?」的嘴脸,万一他们得出「不能继续把你这傢伙放着不管了,给我回来一起住!」的结论我就头大了。因此我婉拒小寒的住院建议,坚称自己的恢復力堪比吸血鬼一类的妖魔鬼怪,执意在家休养就好……反正大概死不掉,小寒也会来帮我看看伤口、进行聊胜于无的外行处理。

这几天昏昏沉沉的原因恐怕还是失血过多吧。话说那些流掉的血液真能藉由摄取食物的养分来復原吗?唉,不管了,总之我现在还可以胡思乱想就好啦。

回归正题,三天前的最后那关意外的简单,我展开汉摩拉比之箱以后,同时将加速的能力全开,二话不说——连母亲的脸都还没看清楚就一刀穿过她的胸膛。死域独行就这样突然在跑路的途中被转移到我的空间,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反应就被判死亡宣告,从人生中永远出局。

由于我不想要「这刀没杀死敌人,导致对方此后会在某个情节忽然杀出来」的这种情节,所以那时候我还亲自去确认母亲的死,又因为想到假死的可能性而多补了一刀在她的太阳穴。

回去现实世界后,幻术杀手就已被不留痕跡的处理掉了,小寒用一惯的手法——逼问情报、杀死,然后分解掉死者的尸体与血跡来处理幻术杀手。

这次得到的情报也还算有用,小寒直接逼问了基金会剩馀的最后一名实力派角色的情报——一开始,基金会中以能力闻名的傢伙有四个,分别是号称王牌首位的「最终巔峰」、操纵压力的「王牌候补」、负责肃清反叛者的「死域独行」、能将杀气化为武器的「虚无兵器」。如今,最终巔峰反叛、王牌候补被杀害、死域独行也相继死去,基金会所剩的实力派大角色可以说是只剩下「虚无兵器」,抢先打听这种出名到有如靶子的敌人也是理所当然。

得到的情报虽然有用,却也令人头痛。

首先,是「虚无兵器」人不在国内。这点我以前从死域独行那边就知道了。

其次,「虚无兵器」是掌管基金会麾下半数成员、并在外头又自成一派的首领级角色,据说连真正的基金会高层都不得不听取他的意见,可见其影响力之大,又听说是个性格很恐怖的人。

而小寒打听到此以后,不但没有苦恼或感到棘手的样子,反而一副跃跃欲试,「这么一个大人物,如果能解决他的话,基金会绝对会从根本开始瓦解的!」她这么说。

但比起这个,我还有另外一个隐忧。

影子与爱丽丝那一派人,以及「幕后黑手」的存在。

「……饼乾也好甜。」我皱起眉头,虽说小寒是好意,不过都给病人甜食这样没问题吗?我不打算继续把小寒送来的零食一一试完了,反正每一样看起来都是糖分过量的產物,就连看起来是一道曙光的饼乾都是甜的,自然其他糖果包装的食品也没有名为咸味的清流。

身上缠满绷带第三天的生活,其实大可不必包扎的这么夸张,但小寒毕竟不是专业的,也不好吐槽她「干嘛在重复的地方绕上四圈?」我可不想多换来一道伤口,今天虽然还是起来走动就会伤口发痛,但已经比第一天好上不少了。

当前迫切的危机是,嘴巴好甜好痛苦……

「还是水果好吧,水果的甜味最自然了不是吗?比起那些人工香料。」成熟的女性轻松地道。

「是啊,好多啦。」我随口回应,啊啊、感觉有砂糖跑到脑子里了。產生这种错觉的我也差不多了呢,呵呵……嗯,这种笑声还是适合女孩,我就别学了吧。

……嗯?等等、慢着慢着。

「……嗯!」

躺在床上的我猛然转头,肩膀的肌肉被带动而引起一阵酸甜苦辣混杂的微妙痛楚。

「小苍苍你还好吧?你已经两次都为了我而差点扭伤自己的脖子囉。」她——黑琴理绘就在我右侧的床边,而那个方向并没有大门,仅有一扇连接阳台的落地窗。

「黑琴、理绘……」

或许有人忘了这号人物,跟各位再介绍一下,如果说死域独行是拥有最恶劣dna的人种,那么黑琴理绘就是无关遗传因子、银河系中最恶劣的突变生物。外表乍看是带有邪气的妖艳成‍‎​熟​女‌子,成天穿着看起来很贵又很难穿的白色和服,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肩。

……我以前的运气到底是有多差才会跟她是邻居啊……是邻居也就算了,为什么邻居会主动来跟我混熟啊……

她神秘、深不见底又无法捉摸,不是难以捉摸,是无法捉摸。仿若无性格,却又拥有所有性格;可以说她正义感十足,却亦是性格最恶,然而若要论唯一不变的共通点,那就是冷静沉着、无与伦比的逻辑与思考能力,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时而疯狂、时而温柔、时而出现各种极端相异的样子,并且没有任何一种姿态是虚假的,又或者真实与虚假对她而言根本毫无意义,因此不存在于她的身上,自然也无法观测到虚假的姿态。正因为森罗万象都如同是她的本质,不论是疯狂还是温柔皆属真实,所以才无法捉摸。没有虚偽,代表无法被揭穿;拥有所有性格特点,代表没有特质。

由矛盾、不合理组成的存在。她拥有一切人格,故她的人格不存在任何问题,却也全然由最根本的问题塑成。

她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零」,她没有任何位置,甚至连异端也无法接纳,什么都不是的数字零,但同时这个零也能变化为任何数字、任意居于所有位置。她就是这样抽象、棘手、无解的人类,若是与她共同行动,彷彿连常理、常识都会被扭曲般,甚至会开始怀疑世界本身那难懂、复杂、神秘的意义。

无解的数字零。

……我的套房第二度被自由移动式灾厄入侵。

「窗户真大呢,对黑琴姐姐来说,这点程度——易如反掌。」她用深不可测的美艷笑容指着窗台,简单示意自己入侵套房的途径。能入侵不稀奇,不过不被我察觉的进来就不一样了,「噗!」躺着的我胸口受到重力压迫,竟然还把我当成椅子……啊,伤口好像裂开了。

今天小寒已经来过我家了,几乎不可能再次出现,「不好意思,有何贵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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