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九十四 惊呆了

直百思不得其解,她始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尤其是后来跟着秦阳的时候,一旦秦阳遭遇性命之危,无论是不是南越王动的手,她都会莫名其妙感到心悸和恐惧。

南越王清楚地知道,自己跟秦阳之间的交情,还万万没有达到可以生死与共的地步,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如此强烈呢?

她曾经也怀疑这是秦阳搞的鬼,但这小子自己不主动说,她也不愿多问,这也算是一种傲气作祟。

没想到现在秦阳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似乎是要解开南越王一直以来的疑惑,这让她第一时间就竖起了耳朵。

“实不相瞒,我这一身血脉之力比较特殊,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百分百成为一名变异者,更能抵御百毒,在关键的时候,消除一切负面影响!”

秦阳这一刻似乎已经摆正了心态,将这个属于自己最大的秘密坦白在了南越王的眼前,让后者听得很是认真。

“除了这些之外,那些接受我血脉之力的变异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变成了我的血奴,如果我愿意的话,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爆血而死。”

秦阳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抹异光,听得他说道:“这种效果,不仅是针对那些借助我血脉之力成为变异者的人,更可以影响原本就是变异者的人。”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秦阳依旧这么盯着南越王的眼睛,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相信以南越王的聪慧,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本王也吸收了你的血脉之力,成为了你的血奴?”

南越王的脸色变得有些许难看,这明显是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结果,身为王者的傲气,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下属,更何况是血奴。

“说起来,我也并非故意为之,只是当初在南山地底的情况诡异莫测,我也是为了自保,才施展了一些后手。”

既然已经说出了这个秘密,秦阳索性也不再隐瞒其他的事情,听得他这话,南越王不由有些沉默。

严格说起来,当时在南山地底墓宫的时候,南越王是想将除二娘之外所有人全部杀了灭口的,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秦阳。

在那样的情况下,秦阳暗中施展手段企图自保,简直就是人之常情,谁也不能指责什么。

事实上如果不是秦阳打入一滴精血到晶棺之中,最终让南越王主动吸收,他现在坟头草恐怕都有一丈高了。

正是这些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小算计,不仅让秦阳捡回了一条性命,还让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无人能取代的绝佳臂助。

若没有南越王,秦阳在武陵山大裂谷深处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死在孔文仲等人的手上了。

没有南越王的话,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古武界整合在一起,成立这个古武堂。

这一桩桩一件件,非要追根溯源的话,全都得益于当初秦阳那灵光一闪的神来之笔,也就是那一滴被南越王吸收的精血。

这一下南越王全都明白了。

自己为什么一对秦阳生出杀心,就会被另外一种情绪压制?

为什么在秦阳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自己会心痛和恐惧?

原来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是秦阳在她的体内种下了血脉之力,是血脉之力一直在影响着南越王的心境。

“按你刚才的说法,难不成你一道念头,真能让本王血爆而亡?”

这一刻南越王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以前秦阳一直都在让着自己,自己在对方眼中就是一个小丑?

甚至她还得感谢秦阳的不杀之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南越王觉得自己以后恐怕要改变一下对秦阳的态度了。

要不然哪天真要撕破了脸皮,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倒没有,最多就是在我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影响一下你的心境罢了!”

好在秦阳下一刻已是给出了一个答案,听得他说道:“面对修为比我高的强者时,我血脉之力的影响会因人而异!”

秦阳脑海之中浮现出那个在葡州遇到过的血王,他同样在血王的体内种下了一道血脉之力。

只是自那以后,他跟血王就再没有什么交集,他甚至都不知道血王还在不在大夏境内。

血王的实力可就比如今的南越王强得多了,想必对秦阳血脉的反抗力要更加强大,所以才导致秦阳完全无法感应。

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南越王要是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话,实力未必就在血王之下。

“呼……”

听得秦阳这话,南越王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心神也终于放松了许多。

只要不是真如秦阳所说的那样,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血爆而亡,仅仅只是一些影响的话,南越王倒是还能接受。

而且南越王也知道,秦阳原本可以不用向自己坦白这件事的,尤其不用说血脉之力影响有限的事情。

可对方偏偏就说了,而且看起来没有任何隐瞒,这让南越王在惊异对方血脉之力强大之余,又生出一些微妙的感觉。

似乎经过这一次的坦诚交谈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至少这解了南越王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大疑惑,更可能让她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这还让南越王感觉有些怪异,自己体内原来一直流淌着秦阳的血脉之力吗?这又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血脉相连?

“好了,说出这件事之后,我感觉轻松多了。”

秦阳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头也不回地朝着清虚堂的大门口走去。

很快堂内便只剩下南越王一人,直到都看不到秦阳的背影后,她才缓缓端起秦阳推过来的那个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之后,南越王白晰的脸颊之上,似乎涌现出一抹红晕。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得到,这个茶杯之上,还残留着秦阳的气息,哪怕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

一时之间,端着茶杯的南越王有些痴了,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秦阳和齐伯然便离开了清玄宗。

两人在清玄山下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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