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三十七 我是秦阳,我回来了!

子上,怎么今天就落到殷桐的手中了呢?

“这个可恶的王八蛋!”

赵古今坐在这个位置上数十年,早已经人老成精,所以他很快就猜到殷桐此举是什么意思了。

那分明是在警告他,你的孙子是生是死,就在我殷桐的一念之间,你要是不配合的话,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赵凌止是赵古今惟一的软肋,当初如果不是对方拿赵凌止的性命相威胁,他恐怕早就一头撞死了。

自己的亲生儿子勾结外人针对自己,被赵古今视为生平奇耻大辱,让得他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

这也是赵古今在前几次镇夜司的高层会议上,支持殷桐的主要原因。

好在那几次殷桐虽说跟齐伯然意见不合,却也没有超出赵古今的底线,也就随他去了。

而秦阳的回归,无疑让赵古今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哪怕秦阳在衡城一战后就又没消息了,但他知道秦阳肯定有一天会回到京都的。

他还真想看看殷桐在看到秦阳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可他没想到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殷桐竟然依旧敢跟齐伯然对着干,难道他就不怕秦阳回归之后找他秋后算账吗?

赵古今并不知道殷桐的那些分析,也从来没有往秦阳被吞天魔蛛夺舍那方面去想,他一心只想看殷桐的笑话。

可这家伙好像完全没有被秦阳的回归影响到,此刻再一次拿出赵凌止的玉坠警告他,这就让他十分纠结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秦阳还没有出现,而赵家依旧被殷桐压制,赵凌止也确实是殷桐随手就能捏死的下位者。

为了自己的宝贝孙子着想,留给赵古今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这让他的一双老眼之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奈。

“殷掌夜使说得有理!”

最终赵古今还是扛不过自家孙儿的生命威胁,选择了站在殷桐一边,让得听到这话的后者,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可相对于殷桐,另外一边的齐伯然和洛神宇心情可就不怎么好了。

其中齐伯然倒是比较沉得住气,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多说什么,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

但洛神宇可就有些忍不住了,她霍然从椅中站起身来,胸口不断起伏,昭显了她心中的怒意。

“殷桐,你如此重视滨城,不会是因为你的老丈人在那里吧?”

这一次洛神宇完全没有给殷桐面子,直接将某些并不算是秘密的秘密搬到了台面上,当即让殷桐脸色微微一沉。

“洛掌夜使,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殷桐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听得他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老丈人一家早已经被我秘密带来京都,所以你说的这些事根本不存在!”

听得这话,就连齐伯然都不由微微一愣,显然他和洛神宇确实并不知道这些内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殷桐刚才的提议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私心了,他们也不能拿这个来指责殷桐以权谋私。

“哼,我就不信你想派人前往支援滨城,没有你老婆的关系?”

洛神宇还是有些看不惯殷桐的嘴脸,听得她冷哼一声,倒是让旁边的赵古今暗暗点了点头。

姑且不说殷桐刚才说将他老婆的娘家人带来京都是真是假,可生在滨城长在滨城的殷桐老婆,要说对家乡没有一丝感情,谁又会相信呢?

她只要稍微向殷桐吹吹枕头风,让殷桐用手中的权力稍微照顾一下滨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如今大夏各地基地城市其实都大同小异,所有基地城市都有被变异兽攻袭的危险,却谁也不敢保证变异兽什么时候会进攻。

在这样的情况下,殷桐自然会在这种关键会议之上争一争了。

如今他们这边三票对两票,就是殷桐最大的底气。

“齐副首尊,你就这样看着她洛神宇说这些诛心之言吗?”

殷桐这一气真是非同小可,而他也没有再去管洛神宇,而是将目光转到了副首尊齐伯然的身上,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冤枉一般。

“你……”

洛神宇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确实是诛心之言,总不能让殷桐将自己的岳父岳母叫过来对质吧?

而且洛神宇相信,殷桐既然敢这样说,那肯定是有一些底气的。

真要对质了,不仅会显得她格局太小,而且还可能被打脸。

“齐副首尊,滨城的情况我应该没有瞎说吧,你掌管全局,滨城周边的变异兽有没有异动,其实根本不需要我再刻意提醒对吧?”

殷桐也没有等齐伯然开口,而是自顾说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滨城两千多万的城民着想,绝无半点私心!”

这一刻的殷桐,就好像真的大义凛然,可事实上他心底深处到底有没有私心,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哼,说得真是好听,可你们难道忘记之前衡城的事了吗?”

短暂的愤怒之后,洛神宇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这让得她眼睛一亮,再次冷哼一声,说出一个事实。

此言一出,赵古今和阎震海的脸色都有些尴尬,尤其是后者更是下意识低下头去。

说起来当时齐伯然提议的是派人支援衡城,最后却被殷桐三人否决,将所剩不多的强者派到了东边的宁城。

而这件事严格说起来有着阎震海的一些私心,因为他暗中所养的外室就在宁城。

这也是殷桐为了拉拢阎震海的一次手段,总得给自己的盟友一点甜头吃吃嘛。

可事实证明齐伯然的判断并没有错,最终宁城那边没有太大的变故,反而是衡城差点遭遇了变异兽屠城。

若不是秦阳及时回归赶到,如今的衡城恐怕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

饶以是殷桐的口才,这个时候也有些语塞。

他知道洛神宇提到这件事,是在说齐伯然的判断更加精准,如今再次面临一次艰难抉择,难道你们不应该有前车之鉴吗?

“那个……衡城的事,我承认齐副首尊的判断更加准确,但严格说起来那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觉得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