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大奉朝不能没有西洲曲

;​口­‍​交‌​‎代一声,再次来到桌子旁边:“要不奴家先为公子唱上一首,缓和一下气氛?”

牧南问道:“会西洲曲么?”

“西洲曲?”

问春遍搜记忆后,红着脸摇了摇头:“公子所说,奴家倒不曾听闻,让公子见笑了。”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牧南吟咏两句,再次问道:“没听过这首?”

南北朝的西洲曲,号称相思无边。

他曾听过古筝谱,多为后人强行附和,此间提出来,不过是报了一丝巧合的幻想。

问春依旧茫然的摇头,随后说道:“词倒是好词。若是公子有雅兴不吝赐教,奴家可去找了笔墨,将曲词写下,也让奴家长长见识。”

牧南如实回道:“只有词。”

“奴家倒是略懂谱曲,就是不知道谱了是否符合公子心意。”

“问春姑娘会谱曲的话,不妨试试?”

“那多谢公子,我这就去拿笔墨。”

他是一个心软的人,不懂得拒绝。

也想让西洲曲能在大奉朝流传。

毕竟,大奉朝不能没有西洲曲,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清馆对琴棋书画都须精通,问春的笔墨纸砚也只在说话间便已备好。

牧南呼了口气,执笔轻书。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四十个字,字字铁画银钩,句句笔墨横姿。

直让问春惊呼好字、好词。

“公子的字奴家要裱起来,时时赏鉴!但如此好词,奴家可不敢卖弄浅薄学识,怕是侮辱了全词意境!”

或许真是被牧南的字所吸引,问春举着绢纸出门时略显慌张。

不小心掉落了腰牌。

牧南一笑,将腰牌捡起,放在桌上。

等问春折返回房间,一脸颜色的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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