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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现在才十一点五十分吶。

「飞机…」她唯一想到的理由。「飞机早到了吗?」

在他锐利的注视下,她的理由显的薄弱。为了转移话题,她抢过推车。

「我是夏娜,很高兴见到您,乐华先生。」

对方一付扑克脸,她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觉得照片里的他俊美的不像凡人,眼前的他根本就是座铜雕,刚硬冰冷,难以取悦。

「我知道。」他简单的回答。

她这才想起,是他在她刚踏入入境大厅时,先认出她的。

「我…」紧张似乎唤回她隐藏多时的口音,她有点大舌头的说:「真的不知道飞机会早到。」而且通关提行李等等不也会耗些时间吗?她纳闷。

「走吧。」他不耐烦的说。

坐在局里派的司机旁,夏娜偷偷的从后视镜里观察后座的乘客。

像是冰块切割出来的天神的脸庞,绝美却冰冷。

浓眉下的深蓝眼眸里似乎酝酿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挺直的鼻樑和抿紧的薄唇透露出不妥协,夏娜不安的挪着位置,当下有股放弃的衝动。

这就是她放下手上两本待翻译的书和群翰哥的陪伴,到台北来的理由吗?

会接下这份工作很大的理由是因为沉叔叔,她一直没忘记要感谢他当年遵守对父亲的承诺,送她去法国。另一方面,是因为钱。

调查局给的酬劳颇丰,而法国的姑姑因为投资失利,关掉经营多年的餐厅,经济陷入困境,她答应帮助他们一家度过难关。

在田尾和小堇一起照顾花园,偶尔翻译稿件,生活其实还过得去,只要群翰哥在旁边,她几乎没什么需要烦恼的地方。但是对姑姑的责任,是她一个人的事,她没跟群翰哥提,也绝不会要求他帮忙。

接下工作时的喜悦,在此刻汽车内紧绷的气氛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几乎想放弃。

担任口译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她的角色除了是翻译还得是招待,习惯单纯生活,身边只有少数亲近的朋友,和亲人一般的群翰哥,她还有那个能力和陌生人周旋吗?尤其是这么难伺候的陌生人。

话说回来,像他这么傲慢不通人情的人,还真是少见。

越想越气,飞机早到又不是她的问题!

这个想法给她反击的勇气,她回头想把事情说清楚。

车子突然停下。

「饭店到了。」司机宣佈。

安东挑眉看着楞住的夏娜。

司机宣布后,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对他展出笑容。

「饭店到了,乐华先生。」

好奇她本来怒气冲冲想说的是甚么。他表面上不动声色,长途飞行导致的剧烈头痛在见到她笑容那一刻,奇异的缓和了下来。

在柜檯拿到房卡后,夏娜尽职的报告:「您回房休息一会,想吃点东西可以叫客房服务,晚上局长作东,请您和副局长以及局里几个同事在台北最好的餐厅吃饭,我大约六点鐘左右在大厅等您。」

儘管一付公事公办的口气,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和松绑的马尾,却让人有股衝动想帮她把头发整理好。

低头像在背台词一样夏娜没发觉安东正带着饶富趣味的神情看着她。

法文流利的听不出一丝口音,除了在机场的慌张以外,不多说一句废话,她表现出来的是个称职的翻译。说话时不自觉的皱着眉头,视线盯住地面,似乎活在另一个世界,遥远而冷静,却又不时散发出一股不自觉的自然魅力。

她是个充满矛盾的人。安东的职业直觉这样告诉他。通常他不喜欢这种具衝突性的性格,因为那代表难以掌握。看样子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精确评估对手的能耐。

听完报告,他简单的点头,重新带上冷峻的面具。

走出饭店,夏娜的手机响起。

「娜娜,工作辛苦吗?」温柔有磁性的声音。

是群翰哥。

「还好。」她平板地回答。

沉默半响。「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夏娜的挫败感立刻涌现,在群翰哥面前她无法隐瞒任何事。

她大概的讲了接机的经过。

「他应该不是因为你迟到生气,一定有其他事。」群翰哥冷静的评论。「娜娜,他那种人不会在乎这一点小事的,要是真的在乎,早就把你开除了,不是吗?」

不想继续同一个话题,她问起花园的事情,即使知道群翰哥除了实验室,其他事情一盖不问。

「唉呀,採收的事得问小堇,你週末会回来吧?」果然他立刻撇清责任。

「会的。」

「我让人准备一桌好菜慰劳你。」

夏娜突然觉得週末很遥远,她恨不得立刻回去。

「群翰哥,」她突然想起似的说:「我能问沉叔叔当年发生的事吗?」

话筒里一阵沉默。

「娜娜,」群翰哥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耐心一点,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当年沉叔叔的话简直就已经刻在她心里,这么多年来,成为她往前进的动力。

这也是她想进入调查局工作的第三个理由。

即使事情发生时她年纪还小,即使对父亲的记忆模糊了,但她从没放弃,想找出父亲过世的真实原因。

掛上电话后,李群翰坐在实验室窗前沉思。

原来娜娜根本没忘记。

回国以来,对过去她没提起一个字,他本来以为在法国还算顺利快乐的少女时期,让她遗忘了过去伤痛的记忆,将她视为己出的姑姑一家人,也取代了失去的父亲。

成年以后的娜娜对那时的事绝口不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推荐娜娜帮调查局工作时,沉雷远曾经问起她是否还在乎当年的事。

他将这几年来对娜娜的观察说出来,沉雷远听过后,像是松口气一般。

「对她来说,这样最好。这世界上没有非黑即白的道理,正义不一定存在,知道真相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们两个经歷过几次合作,化解过好几次危机,也因此培养出忘年之交的情谊,李群翰知道他说的没有错。

「我只怕她问起来,我不知道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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