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个绅士,一个学者
的角落里存在着文明社会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吗?你相信有什么知识是不去学为妙的吗?”
“德莱尼先生,不,洛思。我不敢这么说,因为头脑正常的人谁会相信这种幼稚的废话呢!在叙利亚的时候,我的眼睛并没有欺骗我。我所见过的和与之搏斗过的东西,在自然史的纲要中是永远写不出来的。”
“的确,这就引出了我可怜的阿丽亚娜的故事。”
我用颤抖的声音告诉宾格尔我的父亲,那个非洲探险家。他如何狩猎危险的猎物,以及有一天他如何在塞伦盖蒂平原上追踪一头凶猛的狮子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祭坛。祭坛上放着一只蝙蝠的雕像。出于好奇,他把它带给了当地的一个巫师。有人告诉他,这个雕像与一个强大的灵魂有关,一个夜间猎人的灵魂。一个贪婪、嗜血的野兽。他被告知,夜猎人将分享它的礼物在提供一个合适的牺牲。父亲觉得好笑,就把那座病态的雕像带回了家,当作一种可怕的战利品。一年又一年过去了,直到父亲的视力下降,他被迫退休,我们才想起这件事。唉,狩猎的刺激是无法否认的,他越来越着迷了。如果他仍然可以追逐最危险的猎物并把它们打倒呢?如果他能像最致命的豹子一样在晚上行动呢?这种想法吞噬了他,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
我试图阻止他,分散他的注意力,但都白费了。一天晚上,我看到远处有灯光,就起了疑心。当我走近时,最可怕的景象出现了,我几乎晕了过去。草地上躺着我父亲,那具被诅咒的雕像和家里那条狗流血的尸体。父亲转向我,他眼中的疯狂使我恐惧地往后退缩。
“看啊,阿丽亚娜,我们有福了!”他用一种巨大而可怕的声音说。然后,他哈哈大笑,以极其不自然的步伐和活力跑进了树林。我等着他回来,黎明时分,我看见他出现在地平线上。当阳光照在他身上时,他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立刻出发去救他,可是,我刚走出去,一阵剧痛攫住了我,我不得不后退。这样的牺牲似乎并不合适。的确,这样一个可怕的实体怎么能接受除了最宝贵的肉体之外的任何东西呢?我们被认为不值得。作为视力的交换,我父亲和他的血脉被诅咒永远不能在阳光下行走,否则就会被处死。更糟糕的是,我现在必须遵循他们的习惯,喝活人的血!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去找我亲爱的叔叔帮忙,因为他的见多识广是出了名的。他保护着我,从那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寻找治疗方法。”
当我读完这个充满空洞的故事时,温暖的泪水从塞西尔·卢瑟福·宾格尔饱经风霜的脸上自由地滑落。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多么可怕的故事,亲爱的,多么可怕,多么可怕的命运!啊,残忍中的残忍,竟把这种重担放在这样善良的灵魂、这样温顺的气质的肩上!如果我能帮上忙……”
我摇了摇头,我的眼睛因激动而湿润,尽管脸色苍白,但脸上还是微微发红。
“彬格尔先生,这事看来是注定要失败的,不过,至少我还有我亲爱的叔叔照顾我。我希望陪伴和帮助,因为如果我不能拯救自己,我的心可以放心地相信我应该帮助别人。”
宾格尔发出一声可怕的抽泣,情绪再次压倒了他。洛思用慈父般的手抓住我的肩膀,他的脸上也满是悲伤和遗憾。当他转过身去擦眼泪时,我听到了他的低语。
“十有七分。”
什么?!男人在哭,我至少该得九分!呸呸呸。
“塞西尔,你可以问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微妙的消息告诉你,先生。我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侄女有资格听这种故事。”她还精通死亡语言。阿丽亚娜,你能看看这个吗?”
我拿起笔记本,读着从双耳罐上记录下来的内容。
“盐”。
“盐?”
“是的,盐,炼金术试剂。这是阿卡德语,源自阿卡德铭文。注意这些尖锐的凹痕。这些符文被设计成用手写笔刻在石板上。”
“这是什么意思?”
“这很可能是从炼金术中取出的。它暗示着某种实验室,甚至更大的东西。”
“谁会用一种早已消亡的语言来表演炼金术?”宾格尔问道。
“也许是一个从死去的文明中学习炼金术的人。”
或者是在它还活着的时候在场的人。
洛思清了清喉咙,这位冒险家从沉思中走出来,看着他。
“我亲爱的宾格尔先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需要我的专业知识来破译谢弗太太的笔记,你还要求我参加这次探险,对吗?”
当宾格尔的要求如此直白地说出时,他尴尬得脸红了。
“唔,我知道我要求得太多了,唔,可是情况要求我把自尊心放在一边!的确,弗洛拉的生命肯定有危险,如果能让她安全活着回来,我愿意牺牲我的名誉。请原谅我这个大胆的要求,要知道我们宾格勒家不是没有办法的。当然,我会补偿你的努力,不过我知道,对于像你这样的绅士来说,冒险、知识和荣誉的实现更重要!”
我从没想过宾格尔能如此准确地评价洛思,尽管理由是错误的。我看得出他的好奇心被激起了。一个覆盖着古代符文的双耳罐,在这里发现的?连我都很好奇。
“别着急,宾格尔先生,只要你的求助没有被置若罔闻。我很愿意,不,是急切地想帮你把你的朋友从那些恶棍手里救出来。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你说的那些勇敢的同伴这样我们就能确定谢弗小姐的下落。我在执法部门有几个熟人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他们现在的下落。也许这些不法分子会接受讨论,如果不接受,我们可以通过暴力或诡计从他们那里获得这些知识。”
谈话变成了细枝末节,在男人味十足的握手之后,宾格尔走了。洛思和我去了他的工作室。
占据一楼和二楼一半的大房间是他的避难所。我只进去过几次,而且从来没有一个人进去过,所以当他把我拉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吃惊。
“阿丽亚娜,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他笑了,有点尴尬。
“是的,我没有预料到克拉拉的胃口。无论如何,我累了。你能帮我打包吗?”
“当然。”
他指出他想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