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54章

可能是前者安插的几名将领都给亲手杀了。

紧接着他紧急调兵遣将,三军重新合成一股,正面迎击北戎汹汹来袭。

顿了顿,他又立即下了帅令,下令目前距灵云四州军最近的英国公程礼璋、相州总督梁芬,还有抽掉拱护中军的英、履国公何辛、后军郑守芳,紧急前去东路增援!

——四州军正是在东路,现在北戎明显是要以点及面以东路作为突破口了。只是这么一下大动,束手束脚的感觉立即就出来了。

"卢帅,你不能这么调兵吧?"

/>蔺国舅遣了两名京将李缙王嶂就在卢信义身边,眼见卢信义要动拱护中军的英国公何辛,以及正护持两位皇子行驾的郑守芳。这两人一去,拱护三皇子的兵力立即去了一大半。

这怎么行?

李缙毫不犹豫拦下:“无论如何,何辛和郑守芳都不能动!”双方僵持一阵,王嶂道:"国舅在茔池,要不你去信给他吧?"李缙已经掉头,去知会英国公何辛和郑守芳。

这两人和中都纠葛极深,在明有知会的情况下,何郑是绝对不敢弃两位皇子而去的,他们担不起皇子战薨之重责的。

蔺国舅作为这次后勤粮草的总调配官,他目前在两百里外的茔池城。大军粮草和

主军大营通常都不会放在一起的,而是择一处易守难攻的城作为粮仓,先期运抵的第一批粮草不算多,目前就囤放在茔池。

两百里,不远的,最好的战马小半天就可以一个来回。

卢信义和王嶂死死对视,顷刻掉头,咬着牙关以最快速度亲笔书信一封,交给陈汾:“务必亲手交到蔺国舅手中!

陈汾疾奔而出,入夜折返,战马一冲进来当即口吐白沫倒地,然而卢信义飞快打开书信一看,只见信笺上只有短短一行字:你必须胜,但不能调动何辛郑守芳。拱护三皇子兵马必须足备!

卢信义一时之间,气血直冲天灵盖:不调动何辛郑守芳,如何胜?

何辛郑守芳加上另一名大将徐进勇麾下兵员,加起来足足十万。

他怒极反笑。

誓师台另一边,传来军靴落地的声音,夜色中转过一个人,是郑守芳。郑守芳早已知悉这边的动静,安排好麾下诸部迎战之后,他驱马来了帅帐。郑守芳挑眉:难道和北戎私下交易,构陷谢信衷的,真的是你?

夜色沉沉,大地像蒸笼一样,在场只有寥寥几名如陈汾般的铁杆心腹。

卢信义呵呵冷笑:难道你没有?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冷笑着,郑守芳更想谢信衷死谢家军分崩瓦解吧,但郑守芳当然不会自己动手,他只需要以走私交易来暗示一下别人。

因为人家是公主的儿子,有倚仗!

和郑守芳不

欢而散,卢信义恨到极点,这些可恨的皇亲国戚!!一个两个权倾朝野的杂种!

卢信义紧紧攒着那封信,他切齿恨极:“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卢信义嘶声话罢,胀红的神情陡然一冷下来,陈汾,你亲自回范阳,将夫人公子小姐送走!

卢信义面露狠色,陈汾一愣立即领命,掉头快步出去,卢信义目送他背景迅速消失,沉沉夜色中,大军逼近的声浪已经越来越大,是你们逼我的!!

卢信义狠狠将信纸掷在地上,“联系墩克音,我要见他的主子!”既然不能力挽狂澜,卢信义恨声:谢辞,谢辞!我要谢辞死——

墩克音是昆屠部首领昆尔克的心腹,当初与卢信义交易的除了拓额墩部,还有昆屠部。昆屠部早已投于北戎王呼延德的麾下,成了呼延德的铁杆心腹。

明面是去年,实际却一早就是了。

卢信义开出条件,将长钦渔阴一线给呼延德以作交易,条件是务必歼杀谢辞及苏桢寇文韶三人。长钦渔阴一线并不在阴山范围,而是在东北,卢信义本人势力范围一带。

呼延德却一笑:这个不行,必须是阴山以南的。这样吧,让你的主子把茔池地形及布防图给我吧。

别耍花样,我在茔池有消息来源。

茔池?

几乎是马上,卢信义就想起那个该死的蔺国舅,一刹那,他目露凌厉恨色,成交!

去死吧!

狗杂种!

这小半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姑臧山余脉的一个小山坳里,秦显终于熬过来了,陈晏也是,不过陈晏站位中排,酒只含了半杯,他毒性更浅时间要更早一些。

秦显还昏迷着,不知后续会不会有后遗症。但经过四个多时间接力和争分夺秒的努力,秦显紊乱短度的呼吸终于稳定下来了,虽仍虚弱,但已不再气若游丝,把脉的军医和郎中喜道:好了好了,性命是无恙了!

小小的帐篷里,传来一阵欢呼,大家是喜极而泣,互相拥抱拍背。而秦文萱抹去激动的泪水之后,却起身,一

个撩帘出了帐篷。

帐篷十数丈外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夜色下风吹起灰色的棉布斗篷,他昔日颀长的身影如今瘦可见骨。

秦文萱怔怔仰头望着这个人,惨笑一声:你是有猜过后续局势有可能会变成这样子吧?

荀逍眉心一皱,哪里没有危险?他脸色变了,你怪我?

荀逍之所以在这里,带着秦显急速离开大军的正是他,他身手除谢辞外最好,因为秦显,他一直没有离开。

但秦文萱一瞬不瞬看着他,可她发现,戴上斗篷大兜帽的荀逍,夜色下她已经无法看清他的脸了,秦文萱怔怔笑了下,眼泪却滑下来。

“我当然知道会有凶险。”

危险如影随形,他们每一个人都随时会死,包括她爹,即是没有卢信义这茬,上战场本来就是随时马革裹尸的。

可是,那不一样啊。

可能所有人之中,只有秦文萱是最知道荀逍的思维敏捷精明强干,就连顾莞也更多停留在原书的表面记载,但秦文萱和荀逍交颈相拥这么长的时间。

你说了,大家明知有这个可能仍去做。和你隐下不谈,冷眼旁观。两者能一样?

秦文萱笑了笑:“今日之后,不管怎么样,你都有办法致卢信义于死地吧?”

私下交易秘而不知,但卢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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