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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雏鸟

和梦桥一起去外婆那吃饭的;既然母亲回来了就想着能不麻烦外婆就让她轻松些。桥哥也是个出生比较可怜的人;在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喜欢社会上的打打杀杀,而经常不落家。而后也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抓进牢里,待我外婆接到派出所的通知时;只是让家属来处理后事的。到现在我们家也没人知道这个舅舅究竟是怎么死的,以至于大家赶到派出所的时候连尸体都没看到。最后桥哥的母亲也选择离开了桥哥和她的大女儿海燕,改嫁到另一户人家里,致使桥哥和燕姐都是跟着外婆和外公长大的;小时候因为个子矮小也没少受到欺负,但又能向谁去说呢?有时候我真的替他不平;在没有父母陪伴的情况下,他能做到不走歪路的成长已是极不容易。但还是会动不动遭到家里人的冷嘲热讽,甚至于我父亲有事没事的也会嘲讽两句;每每听到他的口无遮拦我都会出声制止他,但父亲是个比较片面的人只看得起有钱人;而且健忘或者说你说的话他压根没听进去。在几次的反复交谈后,想着还是罢了罢了。

学校离我们家不远,我出生的时候;我哥在读小学三年级,桥哥二年级;看着两个系着红领巾骨瘦如柴的孩子,母亲满眼的都是心疼;想到自己既没做好一位称职的母亲,也没做到一位负责任的妹妹。厨师出身的父亲,几个家常菜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得心应手;回到厨房就是回到了家一样;没几下功夫就是一桌佳肴。饭桌上,面对久违的美味;孩子们吃的连母亲问的问题都是哼哼唧唧的回答着。母亲看着也是又好笑又心疼;也没在打扰他们。倒是父亲开口一脸愁容的和母亲说道:“店里生意越来越差咯,现在都开始亏本了;我准备不做了,你帮我问下看看哪里要人做事啵。”和父亲结婚那么久,母亲说不上是知根知底;但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她还是摸得清的。所以便没做什么劝阻,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我问问看吧!”而之后刚好打听到一个远房亲戚在开饭店需要一个厨师,也正对父亲的胃口;尽管是在当时的县城,离家也比较远,可父亲还是选择前去;毕竟这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

父亲这一走;家里更是可怜,因为长时间收不到父亲寄钱回来。甚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母亲和哥哥都是餐餐吃面条加一点酱油度过的。母亲好酒,平常没什么菜下酒就直接把从外婆家拿来的梅干菜用开水泡熟当下酒菜吃。哥哥也是懂事的可怜,这样的条件也从不抱怨。每次放学回来母亲有时要照看我或者做别的事情,哥哥还要帮忙煮锅里的面条。每次收到父亲寄来不多的工资;妈妈总会拿出一块钱让哥哥去买两根淀粉肠来就着面条一起吃。哥哥每次听到能买火腿肠吃,都会高兴的蹦蹦跳跳。当时第一次听母亲说起时,我也是满脸的震惊;直至我现在写到这时,鼻子也会有些发酸;心想要是没有我的出生,哥哥是不是会过的更幸福。我也问过他第一眼看到我心里是怎么的心情?他却说只是高兴着傻笑,没有其他想法。这更让我觉得有些亏欠于他,所以在我后来步入社会有了收获之后;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选择无偿帮他。有时朋友会疑惑的问我;我只会浅笑着说:“他是我哥。”

因为刚出生时,手没有发育完整;手指之间还是连在一起呈握拳状怎么都打不开。母亲就每天给我手做按摩帮我把手慢慢打开,在用缝衣服的线把手指之间连在一起的肉给刻开。到了我出生的两三个月左右;母亲决定去做绝育手术。经历过这一遭后;母亲在也不想重蹈覆辙,顺便在回来的路上去派出所帮我上了户口;派出所一查是偷生户但是小孩已经出生那么久,就要母亲交几千块的罚款。那会儿,家里因为连续的创业失利;家里已经没多少积蓄了。父亲从外面寄回来的钱还能勉强维持家用;最后只能把家里给突发情况用的家底掏出来交了罚款。那阵子家里真的是一穷二白不剩什么了。可偏偏幼时的我却又是个病秧子;在十个月大的时候一天深夜忽然狂泻不止。母亲担心我重蹈覆辙,便给我裹了件答疑;自己却没顾得上换衣服就奔着医院去了。在医院住了大概十天左右扔就没见好转;母亲也是整夜整夜守着我没合眼。因为那时候家里也没什么积蓄,看病的钱都是向姨妈借的;刚好在借钱的时候聊着便得知了这件事,于是给了母亲一个中药方让其照着方子上的去开药材熬好让我多喝几次。别说,我这个姨丈公真是个有办法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哪搞来的方子,医院好一阵子都没看好的病;真被他的方子治好了。在当时他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我的名字就是他给取的;至少我父亲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赞不绝口的。

出生时骨头松软的原因,甚至在四岁前都不会走路;就连坐着也会马上倒向一边。但我会说话的时间还是比较早的,在满周岁的时候就会喊爸爸了。周围的人看着我都快四岁了还坐不稳,都说可能是得了软骨病;哪知道在我四岁那年的正月初十那天,忽然就自己站起来了。父亲和母亲那一刻真是即惊讶又高兴,就连现在的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有时候我也瞎想,会不会是那几个哥哥姐姐实在看不下去我这个病秧子,硬生生把我扶起来了;反正是个好事。但坏事是,在我会走路不久;疼爱我们的外公也离我们而去了。这期间父亲多次创业却依旧无果而终,在从远方亲戚那回来之后听着我的两个舅舅说收冬笋转卖赚钱;正巧两个舅舅都在挖冬笋准备拿来卖。这还得了,有钱肯定要转啊!父亲很快便辞去了厨师的工作回来做冬笋转卖生意,而后来因为没摸清行情赚了个寂寞。在想着干回老本行吧;于是到处筹款又开了家饭店,没干多久眼瞅着还没开的饭店盈利高,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在后来又干回笋片经销,仍然没什么起色。转而到了最后之后带着母亲两个人一起去给别人做小工拖毛竹、砍稻子;割稻子倒没什么问题,毕竟母亲从小就是做这个长大的。可从山上将一根五六米米长根部有如大腿粗的竹子拖下山可不是简单的活,而这一干就是一整天;这对于父亲来说两三趟都得气喘吁吁,更何况是本就瘦弱的母亲呢。可为了维持生活还要还之前所欠下的债而又不得已如此;在母亲的回忆中得知,拖毛竹要把竹根放在肩膀上拖行;下山的时候要稳住速度不能太着急不然容易摔倒,但肩膀的压力和毛竹拖行中一来一回的摩擦力会给肩膀造成损伤。所以需要做一块厚的棉布垫在肩膀上用来当作基本的护具,可时间一长还是会受伤;最严重的时候,母亲扛竹子的那边肩膀的整块皮都被磨掉了;整边肩膀都是血红色的。偶尔一次回娘家的时候,不经意被外公外婆看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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