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羊狗
差。每每想到他们对我和母亲的恩惠,在想起那天我的所作所为;不禁觉得是如此愧疚无耻。午饭的餐桌上,小外婆也是费尽心思的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望着我们的到来也是笑盈盈的迎接。我这个人从小就有个陋习;不管到了谁家里都要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逛一逛;连别人的房间也不放过,不过好在现在是完全改过了。当时据母亲和小外公的闲聊中得知,他们还有一个正在县城上学前班的孙子;平时都是跟着父母在县城的出租屋里生活,只有在放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寄宿一段时间。而我在他们的房间里摸索时,恰巧看到了他的孙子之前留下的玩具;招呼也不打就上手把玩起来。在一堆玩具中最惹我中意的便是那个玩具望远镜;虽然放大的倍数并不大,而且看向远方还有些模糊。但因为小时候饱受抗日剧的渲染;自己也憧憬着能和他们一样拿着望眼镜观察“敌情”。在一想之后不正好要放羊嘛;还可以用望眼镜老远的看着羊群的举动。便在一念之间动起了歪心思;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张望了一会儿,见没人注意到这里,便蹑手蹑脚的把玩具望眼镜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其实那个望远镜的体积并不小,把口袋挤得是满满当当的;只要一坐下就会原形毕露。而且那天中午在小外公家待得时间并不短,或许是他们并没有在意我的口袋;又或者是他们早就看见了但却并未说破。只是事到如今我仍心中有愧;不过自从放羊的日子结束后,我便在没见到过他;也不知他和小外婆现在是否无恙,如果能再遇见他们;我定当主动提出这件事情真诚的向二老道歉。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虽然放羊的生活正在缓缓的步入轨道;但是我的上学之路却遇到了麻烦,因为当时居住的位置离学校的距离并不短,光是走路的话至少要走上将近一个小时。而距离较远的学生常见的代步工具就是自行车,还有少数学生是父亲用摩托车接送。虽说我那会儿也刚学会自行车没多久;却一直没找机会去买一辆。不过运气好的是,之前提到过和我同班的双胞胎兄妹江森、江佩霖也住在那一带;不过他们在村口而我在里村。他们家有一辆之前留下来的老自行车刚好可以用来上下学代步,见我一个人走路上学孤零零的;都是同学也愿意载我一块儿去学校,而江佩霖为了照顾我只得坐在另一个住在附近也都是同班女同学的自行车上。但因为我居住的地方离他家仍有一段距离,所以还是要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赶路。还有另一个比我们年长一些的和我们一届的同学叫周志杭,据说是之前上山拖毛竹时不小心把手给摔断了;在家养了大半年的伤;到了下半年又没法跟上后面的课程,也就干脆在家里休息了一年;到了新学期便分到了我们这一届,不过真的挺佩服他的,年纪和我们一般大却要做着大人们的工作,正应了那么一句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一群伙伴几辆自行车就这么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往返;我们的感情也随着时间日复一日的递增。不过因为我童年是直白蒙昧的性格;倒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其中便有一次让我记忆犹新的故事,记得当时是在放学回去的路上;伙伴们都会先去那位女同学家里一起出去玩上一会儿,因为留级给我带来的影响,我总喜欢先把作业写完在去追他们;最后她家里只剩下我和她奶奶。起先奶奶还只是询问我的一些家事;不知何时话锋一转却到了学习上,奶奶便问我们最近有没有考试,我自然是如实回答。当她问到她闺女的成绩时,我心想反正这次她仍是语文第一名;即便说出来奶奶肯定还是开心的,便毫不犹豫的说了实情。哪知道她们家对她的语文成绩期望如此之高,一百分拿个八十四分也算犯了天条。听到这个成绩奶奶便开始骂骂咧咧的起身唤她回来,一进门就让她跪下。凶巴巴的说道:“考了八十多分还好意思出去玩?我晓得你厉害,好久没挨打了。”望着眼前的场景我顿时便懵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赶来的同伴也很是不解;为了缓解尴尬,我们便自觉的离开了。而后伙伴们从我嘴里了解事情的原由之后,便警告我不要在他们的父母面前提起这些,说罢都没给我好脸色的离开了。以至于那些天,他们都不愿在和我说话;自那之后,我才渐渐明白什么是人情世故。
由于我无意中的过失,那些天又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上学。其实江森他们并没有说不载我的事情,那天也只是给我提个醒。可是我从小脸皮就比较薄;虽然知道犯了错,但又不好意思去找他们检讨。他们对我的忽然疏远也同样感到诧异;可彼此都碍于面子没有人先开口。但却在这件事情的机缘巧合之下,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辆自行车。想起来那还是某个双休日,在把羊群赶往山脚下觅食后;闲暇之余母亲决定骑摩托车带上我去看望好些日子没见的外婆,毕竟最后一次去外婆家还是年后去拜年时探望过;后来因为准备羊的事情,母亲也一直抽不开身来。外婆在去年就已经从原来的老房子搬到了另一个村的新房子里;因为我的小姨和两个舅舅都住在那。随着年纪的增长,外婆身上的毛病也越来越多;到这新的地方反而有个照应。当我们的车驶到外婆家门口时;外婆正在客厅里孙子孙女玩闹时散落一地的玩具,这俩孩子都是小舅舅的;没记错的话姐姐当时四岁,弟弟三岁。小舅母是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人;想看到她的身影只有在一日三餐的饭桌上。其余的时间不是在麻将桌前就是在街上闲逛。小舅舅平时是在工地上班;基本都是早出晚归,少有时间能够休息。所以两个孩子的衣食住行基本都是外婆来照应;我想与其说是接外婆到新房子来享福,倒不如说是给舅母请了个全托保姆。可老人在隔代亲面前,总是一种不辞辛苦的幸福。外婆的耳朵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愈是不好使了;只有我们走近了叫她才能听得见。头上的白发几乎盖住了仅剩不多的黑发;身上那件陪伴她多年的蓝色碎花衫就算又新添了几个补丁也舍不得丢掉。看见我们来看望她;她总会一脸惊喜和喜悦的感叹道:“耶?我说是哪人嗷?还是我这个毛头娘跟倪哦!”我并不像母亲一样能和外婆谈上许久,只是简单打了个照面问候了几句,便只顾着去玩儿了。
小舅舅的房子和外婆住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因为这里的两植地基是外公生前分好的,一植给小舅舅;一植分给桥哥的父亲。但是因为二舅已经不在了,小舅舅在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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