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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开眼

,紧接着是吃鸡手游的出世;最初的吃鸡手游不论是画面还是操作体验感都极为相似于端游,所有的服饰也都是靠在完成游戏后得到的奖励币购买的箱子里抽取的;并没有什么枪械皮肤和特效的功能入口,浓浓的求生类射击游戏风格很快抓住了我们的胃口;好一阵子下课刚回到宿舍就会立刻组好四人小队,只要开始非得玩上整个下午到了晚饭时间才会散场。这样难得回到以往激情快乐的生活,在游戏还没持续几个赛季就匆匆重做迎来了收尾。面对新的游戏环境,最初我们还是能逐渐适应的;随着游戏版本的频繁更迭,越来越多新功能的加入;似乎失去了游戏原有的味道,游戏军团里成员的名字大多变成了灰色;究竟是在每个人陆续的卸载下至今没有在接触这款游戏。原本游戏热度锐减的LOL随着那年IG战队的夺冠而再次唤起了热潮,对于我们这些临近毕业的老男孩来说;即便偶尔在到网吧重温早些年的氛围,也再也找不到当年看中每一局游戏结果的热情了。在被同局队友抱怨菜鸟问候家人;也只会理性的回复一句:“我的”。时间之快恍惚间一眨眼就到了大专生活的第四个年头;豆腐本就贫血的体质,年边儿因为一阵胃疼的起不了床检查到胃出血;据说当时的情况已经十分严重了,在紧急调到南昌医院经过几次手术观察后才拉回了普通病房;就连他自己也说好几次都以为要死过去了,因为手术后需要长时间的安心静养,所以向学校请了一个学期的长假。

骚程也是继豆腐请假的同一年搬来我们宿舍的,而他原来的舍友就是前些年和我打宿舍有友谊赛的同学;骚程和他们是同一个村的老乡,年前他们就商量着继续留在这里上学也没什么意义;一群人合计着早些出社会混个长久的饭碗。唯独骚程的父母执意要他在这把学上完;拿到文凭才好更他介绍工作。骚程是个对二战历史和各个著名战役很有兴趣的人;就连他玩的游戏也和二战题材息息相关,我也是在他一说起二战话题就喋喋不休的熏陶下开始接触了二战的历史。他就像是一本二战历史的百科全书;只要是相关联的问题,不管他给出的答复是否正确;至少都会有一定的逻辑和道理。被培养出兴趣的萌芽下,我开始接触他一些比较喜欢的手游;里面有一款我倒是玩上了好长一段时间,游戏的名字是英文的;我究竟想不起全称了。里面的游戏内容大概就是十几个玩家分成两队,每位玩家操纵一条不同类型的二战战舰;有驱逐舰、巡洋舰、战列舰以及航母,在想办法击沉敌舰的同时还时刻不能忘记占点的任务。我也因为不太熟悉这款游戏,时常在开局不久被发现集火而暴毙,从而遭到骚程无情的斥责。会让我觉得到了这个年纪还那么在意游戏的结果,而为他感到幼稚。还记得一次因为他抱怨队友的声音太过喧哗,被我不耐烦的吐槽了一句:“也就是你诶,那么大了还在乎游戏的输赢干嘛?”因为这句话的开端,我们也大吵了一架。直到我开始自学各种乐理和乐器遇到一些难以逾越的难题,才想到与我争吵中骚程的一句话:“你为在乎的动力努力没得到好的结果,你心里是什么感觉?”现在想来,的确是一样的感觉。

在之后我和阿逼同去东莞打暑假工也正是这一年暑假的事儿,其实我们起初是真的不打算在找什么暑假临时工了。因为水上乐园的事儿,已经耽搁了一个月的时间;本地的县城到了这个时间段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活儿了,去外地来回的时间又达不到入职做满一个月的要求。学校这边原本是通知我们下个学期如期到校,准备统一安排校外实习的;可究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找不到好的实习单位,返校的日期也跟着一变再变;就算去了学校也没有给我们安排课程,而且学校里的一日三餐又是另一笔开销;眼瞅着有了充足的时间,这才和阿逼重新商量起了暑假工的事儿。为什么说阿逼最开始是不想去的,是在去年的暑假他和豆腐一起到浙江的空调厂里干过两个月;待他们之后吐槽起那段艰难日子的感受归总来说就是,不但要每天站着给每一台流水线的空调打上螺丝,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痛的不说,宿舍的环境更是惨不忍睹到与蟑螂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以至于体验归来后都被那段昏暗的临时工生活烙上了影。但最后不知是因为什么情况,阿逼还是同我一起上了去东莞的车;八成还是舍不得我的。

像我们这样没有什么远行经验的学生,总会被社会上的这些老油条给摆上几道。虽然事先在县城的商店买了些吃的,可没想到在大巴车上待了十几个小时也没能到达目的地;到了第二天中午原先买来的物资却只剩下不到半瓶的矿泉水。期间经过服务区内看着那骇人的物价,究竟是打消了我冲动的欲望。随着手中的水瓶逐渐成空,反倒更加滋生了我的饥饿感;口干舌燥的感受也没能因为喝下那些水得到缓解。直至下午,大巴车司机忽然调转了方向将车驶进一个偏僻的路口。刚有人下车就被一群坑蒙拐骗的商贩围在一起;拿着些破旧不堪的手机模型吆喝着免费赠送,总有那么几个不那么聪明的人还真被他给拐走了。从商贩中间的小路往里走就能看到一个简单的食堂和一个样式还算齐全的便利店,看着食堂门口挂着的招牌上写着的“二十五元一荤两素快餐”的字样;即便在饿我也不愿去做这个冤大头的。转身走向右手边的便利店;随手拿起一瓶平常不过的矿泉水来到前台。试探性的小声询问收银员:“多少钱?”“五块。”那漫不经心的回答就像是告诉你爱买不买。阿逼紧跟其后的拿起一罐八宝粥,听着收银员报出十五块天价以后;满脸不屑的果断物归原位,离开时还不满的喃喃道:“他妈的这么贵,我饿死都不吃。”而我终于是碍于面子没能像阿逼一样决绝,实在的做了一回冤大头。一番折腾下来,乘客们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车上;与我们同行的另一位临时工友在享受那二十五块美味快餐的同时拖人把我们叫到了一起,说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到了广东境内,可要是继续坐大巴的话,指不定还要熬上多久;而他刚才打开地图瞅着离这不远正好有个高铁站,拼车和高铁票一共也用不上多少钱。想来也是,与其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倒不如赶紧找到落脚点而选择采纳他的建议,继而所有人回到车上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简单与大巴车司机打过招呼以后,便离开来到路口乘上预约到的两辆网约车前往高铁站。

谁料一番跌宕波折下,来到约定地点还是逃不过要被宰上一刀;与我们碰面的两个本地中介,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以收取押金为由要每个人交上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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