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入俗
就玩吧!我也供不了你几年了。你也就这样没什么用了。”一句句风凉话犹如一根根冰针在我心中反复横穿,无助、委屈;甚至没有反驳的机会就被挂断了电话。诬陷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奈何不会抽烟喝酒;迫切的想找个能说话的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兄长的电话,其实整件事情最歉疚的人就是兄长;可他却没有因为事情发生变故来挖苦我。静静听着我崩溃痛哭;静静等着我情绪渐渐平复,如母亲一般给予我宽容喝安慰。如果父爱威严如山,所过之处皆为峭壁。母爱柔情似水,能化作任何你想要的形状呵护你。那么兄长就像是山中荫凉的树,水里飘来的船。有一天你的疲态没法在一盒烟或一杯酒里得到缓解;请鼓起勇气打一通电话给你的家人。
996班组的工作是十分乏味的,两千多的月薪在我没调来组里之前是没有男生的。临近年底,在这所公司待着也没了盼头;找到主管批准了离职申请,准备来年再造。年后的新工作是我在网络招聘平台找的,负责给网购平台的商品做美化,也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一份工作。上午十点的上班时间,对于我这个爬不起早的人来说自然是喜欢的很。两千五的基本工资,一件商品套图算作一块钱的提成;每天完成规定的数量还要奖励。我的工位正好是摄像头的死角;后台要是出不来货还能偷着划划水。头一个月的学习阶段,四千出头的工资算是不错的了。摸对了方法手越做越热;每个月排名前三的绩效,工资也在没下过五千。唯一让人糟心的就数着办公室的氛围,就像每天沉浸在宫廷剧里似的;哪哪都是勾心斗角,冷不丁背后给你来上一刀。偶尔和阿逼豆腐聚个餐,听说有个这么惬意的工作;几次找我问起招人的事儿。终于接到了主管的通知,要招一批人接替快要开学的暑假工。豆腐因为旧病复发刚从南昌回来,是个无业游民。阿逼在原来的公司工作量加了不说,工资还越来越低;愈是待得没劲;在我告诉他招人消息的当天就提交了辞职申请。想着终于可以给阿逼找份像样的活儿;算是对得起上次坑他来销售公司的事儿了。内荐是不需要面试的,试用考核也都很顺利的通过了。为了能住的方便些,我们还在附近租了半年的房子。房子的装修风格一看凸显着年代感,加上长时间没人住过;每个角落都停满了灰尘。三个人忙手忙脚的从中午一直打扫到天黑,满足的搬来这儿还没住上两天;不料公司又出了幺蛾子。因为我们部门的项目属于外包项目,也是前不久才收到主管的消息;说这个项目准备在续约一年,合作方连合同都给寄过来了。没一阵子又收到了主管的通知,说是因为公司与合作方就合同上的一些内容没能协商一致,项目放弃续约;部门在月底确认关闭。对这戏剧化的生活;我已经觉着习惯了。就是难受了阿逼和豆腐;本以为这回总算能拉他们一把。这下倒好,一句话都成了难兄难弟了。
半年的房租自然是不给退的,在出租屋里偷着闲了两天;要一直窝在出租屋里肯定是不行的,赶紧找份活干才是硬道理。在网上的招聘平台观察了几天,县城的工作也就是这么些。挑了两家招聘信息还是靠谱的公司,一个是做线下产品推销的;大街上找人推销东西的活儿,如若不是豆腐硬想去看看,我是不太喜欢的;所幸豆腐的面试没有通过。还有一个直播助理的工作,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去找些没有加入公会的主播,商谈招进公司旗下以此谋利的。转正六千还管吃住,待遇还是不错的。可得从早上的九点到晚上九点十几个小时的工作量,这样的工资也不能说有多高了。算上回来还得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练琴肯定是没法练了。就算面试过了,想想究竟还是没有去。继而待在出租屋里开始筹划做游戏主播内容剪辑,虽然不是什么收入稳定的活儿;可也不用为了那三瓜俩枣的还得看人脸色了。阿逼和豆腐还是去报道了的,也没待上几天就跑回来了。而后因为yi情原因,县城开始了静默管理;我们也终于打消了找工作的想法。听豆腐说他半年前买了一款自动代肝手游的辅助,号登上了啥事不用管;生意火的时候一个月一百来单。我也跟着整了一个,算上蚊子腿的游戏搬砖;挣大钱说不上,图个基本开销还是可以的;也总算能多出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因为想在极短的时间里尽可能入门手上的乐器,又不晓得从哪里又染上了LOL的瘾。所以每天的时间我都会卡的特别紧,让自己看起来很匆忙;就算有那么几天犯懒不愿意练,还是会强制逼着自己去做。豆腐说的一句话就能很好的概括:“我看那些真正喜欢音乐的人,人家是真的想进步;享受过程的。到了你这里就好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一样的,还把自己搞的那么累。”这话说的一点没错,豆腐的话总是那么直接的、现实的、道破的又很有道理的,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像我表达这个道理我都会立刻反驳,可唯独豆腐我会只听着而极少说话,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豆腐聊天;可遇到些什么事又只能找他的原因了。有那么几回练琴这事儿仿佛真成了我的负担;不去做又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任务没去完成,做了心里还是堵的慌。只望着能赶紧把琴练完,剪辑视频搬去最后一管疲劳;如释重负的坐在电脑前和豆腐阿逼开上两把黑。每逢出门都会一次性买上个三五天的菜,对我们这些宅到烂的老男孩而言,区别就是多了核酸和口罩。重复着这样的生活节奏,一直到了年底退租。年初盘算过几个月在出租屋里的所得,视频剪辑还是个不温不火的状态,最后究竟是放弃了。房间的乐器一上手也就是个二把刀的水准,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成器。合计着今天怎么的要把钱给挣到手,事情还是得有主次;想天想地得前提是得活着。
过了元宵,约着豆腐去了一家视频审核的外包公司面试;过程很顺利,都收到了入职通知。准备入职的前一天,豆腐因为老胃病复发住了院;赶不上趟就算自动放弃了。有了年前图片美化工作的待遇和氛围,在接触到新的严格环境;很轻易就会激起对比心理。枯燥视频内容,别说偷着划水了;进了办公室是不允许在看到手机的,同事间没有任何交流;气氛也愈是压抑。没干够半个月,究竟是忍受不住僵硬的办公气氛离开了。辗转与母亲回到乡下,重拾起开网店的路子;据说新成立的网店平台有对应的新店扶持,阿逼也能每天有个三五单。可其实就是个新店推广红包,一个月的时间;算上自己送进去的推广费,也还是在给平台挣钱。继而因为县城出现阳性,从乡下去往县城的路也都给封了。待在乡下的两个月,我开始把心完全放在音乐上,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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