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被打

刺耳的声音让于泽头痛欲裂,他捂着耳朵试图隔绝声音传入。

整个三楼里就只有他和何少刚,安静的环境加上黑漆漆的视野,即使再微弱的声音在这一刻也格外刺耳。

于泽从床边一点点挪向窗户,窗帘下透出一丝光落在地面,这丝光是于泽现在仅有的希望。

他拼命的想要靠近那缕光,全身的肌肉在应激反应下僵住,现在的他每挪动一点都十分困难。

何少刚的脚步声混合着棍子摩擦声一点点朝着于泽靠近,于泽艰难的移向窗帘那,他伸手去够窗帘,手指好不容易触碰到,一只手死死的掐在他脖子上。

那抹触手可得的光就这样变得遥不可及,他被对方恶狠狠地拖拽到房间角落,幼时的那些记忆冲刺着他全部的神经,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

房间的角落里响起一声接一声的敲击声,一开始于泽还会闷哼几声,到后来被疼痛和恐惧淹没,然后昏了过去。

何少刚手里的棍子并没有因为于泽不出声而停下,他依旧挥动棍子狠狠地抽打在对方身上,直到情绪发泄出一大半,他才停手。

像对待垃圾一样把于泽丢弃在原地,然后拖着棍子走出房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没人知道于泽经历了什么。

于泽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冰冷的水浇在他身上,他睁开眼就看到了何少刚。

对方坐在椅子上,椅子摆在于泽的面前,窗外的光透过窗户照在何少刚身上,何少刚的影子落在于泽的身旁。

于泽想要起身,只是稍微一动浑身都疼,这样的疼痛他小时候经常经历,只是那时的何少刚只会打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昨天的何少刚失控了,于泽满身都是伤痕。

童年的阴影是需要一辈子去治愈的,也可能一辈子都治愈不了,即使现在的于泽已经长大,甚至已经长得比何少刚还高,但他看到何少刚时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恐惧。

何少刚:“你怎么还没死?”

于泽看向椅子上的人,视线很模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语气里的憎恨。

何少刚:“没有我哪来的你,你就是个怪胎,你妈是你也是。”

他从椅子上站起一步步靠近地上的于泽,最后在于泽身旁蹲下,于泽害怕地连忙往后挪动,疼痛难忍,可相对比疼痛他更受不了看到对方的恐惧。

何少刚单膝跪下,膝盖死死压在于泽的太阳穴上,现在的于泽很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根本反抗不了。

落在太阳穴上的膝盖加大了力度,何少刚咬着后槽牙说“于家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老头子却给了你这个怪胎。”

何少刚:“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我在你就只能活在黑暗里,像小时候那样做我发泄的工具。”

何少刚:“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这,哪也别想去。”

他俯身在于泽耳边说:“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的得到,否则就会被欺凌,就像你这样...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教过你,可你还是这么弱,弱者就应该去死。”

说完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接着抬步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房间外走去,然后在门口停下。

他背对着地上的于泽说:“乖乖待着,听话的话我不打你,不听话的话就像昨天一样。”

说完离去。

何少刚走后于泽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房间门没关,走廊外的灯光照进房里,于泽总算没那么害怕,被浇湿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干了。

他艰难从地上爬起靠在床沿边缓了好久,清醒过来后感受到的疼痛也在瞬间加倍,何少刚打人是有技巧的,很疼但伤不到五脏六腑,只是皮肉上的伤。

于泽呆呆的看向门外,门口的地上有个盘子,盘子上是饭和菜。

小时候,于泽被关黑屋子时也是这样被对待,醒来就看到地上的饭菜。

他自言自语道:“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的得到,否则就会被欺凌,弱者就应该去死。”

他一遍遍的重复,仿佛每说一遍就能少一点恐惧。

在重复了无数遍后,于泽终于恢复些力气起身,然后扶着床沿和墙壁走到门口,最后靠在门框旁将早已冷了的饭菜吃下。

他看了看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底,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和狗一样躺在地上,笑自己像狗一样被对待,笑自己是个怪胎...

笑着笑着于泽就哭了,无声地哭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于泽都听话地呆着,何少刚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他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里于泽总是时不时地重复那就话:“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地得到,否则就会被欺凌,弱者就应该去死。”

他从床底下摸出手机,手机是那天晚上他关机后藏在床下的,何少刚没有发现。

开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没有一个是姜南打来的。

点开微信,一大排的消息,也没有一条是姜南发来的。

点开姜南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动态是她和江北野的合照,两人站在摩天轮前的自拍,照片里的姜南笑得甜美。

于泽把照片放大到屏幕里只有姜南一个人,他看着屏幕里的人喃喃道:“想要的东西就要千方百计的得到。”

于泽逃走了,从楼上跳下然后摔在花圃里,矮木丛形成一个缓冲,于泽只是刮伤了皮肤没什么大碍,他抓准时机开车逃出。

车子最后停在江北集团楼下,他点开姜南的手机号,他想把以前的事全部告诉姜南,犹豫许久最后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姜南:“喂~于泽。”

于泽:“我想和你说...”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江北野声音。

此时的江北野正坐在姜南身边,知道是于泽的电话故意插话道:“于医生,你老是给我老婆打电话,不好吧?”

于泽仅存的一丝理智在顷刻间荡然无存,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他每天重复的话,彻彻底底的进入了发病状态。

姜南瞪了一眼江北野问:“别理他,你想说什么?”

于泽:“我想说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只请你。”

意思就是这次不要带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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