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年级的校庆(下)

些什么?

两人对学霸的行为琢磨半天也琢不出个所以然来,走进礼堂时已经有半场的座位都是人了,他们的家人依然坐在前三排,魏爷爷和容老爷子两人正在聊天,彼此的父母兄姊们也不知在聊什么,一点形象也没有的哈哈大笑。

他们见到魏禕和容盺过来后,连忙交代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把人赶去后台,说那个狠话男稍早和一些校外来的朋友们会合,现在正坐在礼堂后面几排的位子,初步了解应该不会动手,但可能会有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容盺下意识地想往狠话男坐的那个方向看,被魏禕及时把头给转了回来。

「走吧!我们先去找夏老师,还要检查道具和佈景的安全性。」魏禕把容盺转向,推着人往后台走。

「好啦!那我们先走啦!拜拜~」容盺回头向家人们挥手再见,随后加快脚步往后台去。

容盺要被整的事没让两位老人家知道。

第一是不确定会不会发生,就先不让老人家提早担心了。

第二,是容真他们觉得这事真的是小case,就他们遇过并且处理过更严重的威胁都有,像这种高中生因为对前任的不甘心而產生的牵连报復行为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最后只是没有威胁人身安全的恶作剧,他们一样可以编一堆危害到受害者身心的罪名吓吓对方。

主要是,对方还是个高中生,如果知错能改就没事,记不住就只好请警察先生出来帮忙教育孩子了。

后台。

夏振羽对这事也很重视,除了话剧社的社员再三检查演出的服装道具有没有问题外,他自己也先到舞台上来回走了几趟,顺便看看灯光佈景的运作是否正常。

毕竟如果对方无脑到要对道具动手,很可能也会波及到其他人,不得不仔细谨慎些。

六点一到,活动主持人上台开始带动气氛,话剧社的演出在七点半,眾人都是战战兢兢。

魏禕现在唯一害怕的是容盺演出的时候,那一幕只有容盺和女主角在台上。

他想:如果有人要在这时整他会是用什么方式?

衝上台就太蠢了,那么多人看着。

对道具动手脚,不小心就会伤及无辜,而且礼堂有监视器,谁经过碰过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重点是对方刻意把座位选得那么远,那就不是近距离,而是远距离,在事发后来得及跑掉的行为。

所以,有什么要整人的行为是可以远距离进行的呢?

他看着后台几个话剧社员正在自拍,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用光线干扰。

一旦台上的容盺被光线干扰,很可能就会分心而出糗,台下一干人等都在看着,出了洋相的确会让容盺很没面子。

而当有人发现异状时回头看,他们大可马上把干扰道具迅速收起,座位后方就是大门,外面现在人少,有些地方没有灯光,要逃要藏都很快。

如果对方真的是想用这招,那真的是像容大哥说的,幼稚又不成气候。

为了抓这种人还要出动警卫跟专业的保全人员,实在太劳民伤财……

伤容大姐和容大哥的财。

不过,只要可能会让容盺有一点威胁的事,不管会不会受伤他都一定会阻止!

思及此,他立刻拿出手机,把想法告知容真等人。

**

容盺要上台前有些不安,虽然知道有人帮忙盯着不让出事,但那种知道威胁就在身边的心情并没那么容易放下的。

他的戏份只有十到十五分鐘左右,必须确保只要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出状况就行,下了戏看是要打一架还什么的都无所谓。

他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家人的安排,要相信夏老师和魏禕,要相信他绝对可以顺利把戏演好。

深呼吸三次,容盺为自己打打气,心无旁騖地进行演出。

同时间,容真他们安排的人都在狠话男和他朋友的附近,见他们一有小动作立刻靠近,在对方拿出雷射笔和手机前伸手挡住前方。

「你们干什么啊?录影也不行吗?」狠话男其中一个朋友不爽道。

「录影当然可以,但请把手电筒关掉。」保全说。

那人倒是乖觉,说了声抱歉后立刻关掉灯光,就像真的只是要录影,不小心点到了补灯功能。

这人收歛了,换另一边的人鬼鬼祟祟,另一名保全轻扣了下那人的手腕后,雷射笔从对方掌心掉了下来。

「还要做什么都一起做吧?省得我们一个个查。」那保全面无表情,一派威严盯着狠话男和那三个朋友。

「你们是什么人?管外宾那么多事?」狠话男道。

「保全,负责维安,防止有人在活动期间闹事是我们的职责。」那保全亮出自己的证照,接着说:「二年二班黄仪然同学,你身为在校生却带着外校人士企图扰乱校庆活动的进行,并威胁要对其中的学生不利,虽然目的未达成,仍无法掩饰其犯罪意图,我们需要联系你和你朋友的监护人告知这件事。」

「什、什么犯罪意图?我们没要犯罪啊?」

狠话男和他朋友都慌了,不过只是想整个人而已,用个没有实际伤害的方式让对方吃瘪而已,怎么就扯到什么犯罪意图了?

「来听听预谋犯罪的证据吧?小朋友。」容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狠话男身后,拿出手机把从李金南那得到的影片播放出来,从容说道:「不要以为做坏事不会被发现,法网恢恢哦!」

狠话男看到影片后急忙解释:「我就当时气头上说说而已,我什么也没做啊!」

「等你做了,用那些强光照射容盺的眼睛,造成他的视力损伤就来不及囉!」

容真让保全把他们那几人按着坐回椅子上,一改刚刚有些轻佻的态度,表情变为冷厉,语气冷漠道:「就连搞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都要找朋友来壮胆,你也太孬种了。还有你要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就算没有犯罪事实,但若造成恐慌也犯法。」

「我、我们什么也没做啊!你们现在到底想怎样?」其中一人还在挣扎。

「你们什么也没做没错,但你们放话要整那个人,若是对方因为这些威胁过度焦虑病了,忧鬱症了,长期失眠对健康造成影响了该怎么办?精神的损伤赔偿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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