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种感觉的;反观像现在这样,才是她发自内心的本能,如若一只可怜又无助的幼犬。那么她在美国一个人生活的那几年又能依靠睡呢?又有谁能让她如此放心地依靠着呢?我想象不出来。

我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指责她的突如其来,而是转过身回抱住她,抚了抚她的脑袋,尚未完全清醒的我用暧昧的语气哄她,“没事了,有我在呢,快睡吧…”

本来还想亲一下她的额头,可落下去的那刻,却出现了一种别样的触感。湿热、柔软,对方的呼吸也加速了。

我彻底醒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显然于藤也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们呆滞地四目相视。

可我知道,这一定是她巴不得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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