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荀令君许是,单纯的烦我们

张大太守要不要带人去半山城府数一数?!

不过,他这些家产也是自己赚得的,凭借的是眼光和才能,倒是无人能说出什么风凉话来,不过曹氏父子听着张韩的正义执言,怎么听都不对劲。

张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哦,我好像没有资格去抨击别人的清廉。

啧,失态了。

也不是失态,激动歪了,我不该因为这些事而感到激动,这样他们会觉得我这个人好假。

“咳咳……”尴尬了片刻,张韩清了清嗓子,笑道:“但是,话又说回来,贪财好色,乃是人之常情,若是有人完全不沾此道,反倒不正常,即便是自律也不该如此。”

“是。”

“那,这件事我们就,说定了?”张韩试探性的问道,“主公觉得,今日所设之计如何?今日所言之论又能否施行,若是可以,明日朝堂上,小婿就,斗胆向天子进言了……”

“行的,”曹操已经低下头看奏表了,但是现在的心情明显比方才要好了很多,脸上竟然已经有淡淡的笑意。

张韩在一旁呆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挠了挠头后,又问道:“那,我那些事……”

“你什么事?我不记得你说过什么关于你的事啊?”曹操眨了眨眼,满脸茫然,“对了,你的工造营,需不需要再调拨些许钱款?”

张韩连忙点头,笑得非常灿烂,“行,都听岳父的,工造营事关民生,小婿深谙此道,定不会让岳父失望。那没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明天朝议之后,到府中宴饮,我父亲想你了。”

“诶!走了!”

张韩欢天喜地的转身离开,走出大堂的时候已经是挺直了腰板,伸手拍了拍许褚的肩膀,此时的许褚,已经是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在堂内,但是门也没关,时不时还能听到些许对话。

整个谈话的过程,双方的情绪转变,他许褚可都是听在耳里的,而且还对张韩偶尔投去“第四人”的目光。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就直接奉旨调拨钱粮了,这就是伯常的快乐吗?

别看许褚平日里什么都不掺和,但实际上他大事小情也什么都知道。

离谱,总之想来就是离谱。

……

第二日。

清晨。

百官朝议,天蒙蒙亮的时候,永乐殿前的大广场上,就走了三两成群的官吏。

曹操得天子亲赐坐撵,故而走驰道入宫,率先而至。

其余官吏身着黑色、金纹缝雕的官服,缓慢行走于后。

这时,几道身影慢慢自远处汇聚于一起,并排而行。

张韩居中,走得规规矩矩,头上冠帽颇正,今日风采上佳,仿佛春风满面。

郭嘉负手居左,面色含笑,眼光灵动,透露出些许傲然意气。

戏志才在右边打着呵欠,两眼无神,昨夜睡得太久了,喝完之后又在张韩的府邸里,享受软榻火暖,好不自在,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你们今日,领赏吗?”

走了一段路,戏志才发觉不对劲了,怎么左方这两人今天好像都憋着喜气呢?

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打了胜仗,声势浩大,局势在手,如何不喜?”

两人眼睛一瞪,相视而笑。

倒也合理。

戏志才觉得奇怪,狐疑的看着地面,但却没想明白哪里有问题,或许是,以他们两人的脾性,不该高兴这么久才是。

这时候,远远地看见了荀彧在前面,戏志才率先忍不住,笑着唤道:“文若。”

“嗯,”荀彧脚步一顿,在阶上回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儒雅的点了点头,破天荒的竟微微一笑。

而后又转身在前,加快脚步先行走了。

“他跑什么?”

“避嫌吧,”郭嘉直接了当的道,“整个朝堂都知道我们关系好,当众再与你我一同入殿,有结党营私之嫌。”

“这么多人不都是一同入殿的,”戏志才眉头微皱,不以为意,“你看前面,华歆、杨修、王太傅他们,不也是一同入殿吗?他们那十几人呢。”

诶?

戏志才又忽然发现,今天老太尉居然也来上朝了?

杨彪现在暂辅尚书台,但平日可不用朝议的,这多奇怪。

“要我说,荀令君避的就是他们,免得被士族一党说整日和我们混在一起,”张韩说了句公道话,人家荀彧名族出身,和三个寒末旁脉白身之流一起,影响家族清誉。

“唔!”郭嘉直接摇头,“你不了解文若,他不是在意这种名声的人,他只遵循本心,若是现在避嫌而走,只有一种可能。”

“单纯的烦我们三人。”

张韩眼皮一抬,“绝不可能是我,应是烦二位兄长。”

郭嘉乐呵呵的道:“我在外随军作战数月,文若根本见不到我,定然也不是我。”

“那是我?”

戏志才满脸嫌弃,这些话断然是不信的,“以前我邋遢度日的时候,文若还携酒菜来与我同食,以水代酒而共饮。

等我喝醉后,还吩咐仆从给我更衣理须,何等的体贴,天下朋友,能如此细致入微照顾的,恐怕也没几个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嫌你脏?”张韩眨巴眨眼问道。

“去你的。”

戏志才肘了他一下。

“行行行,兄长别肘,进去了!”张韩小跑几步,打闹着到了大殿,由小宦内侍来脱下靴后,入大殿之内,各自站立归位。

殿上百余官吏,张韩因为几次被贬,现在虽是太守,但位置还是和当初寺正差不多,在中后部,身边左右都是士族出身之人。

典韦则是在中部,时不时的鸡啄米一样点头打瞌睡。

这模样,荀彧看见他就烦!还想娶我族中小妹!?

不过,儒雅随和的荀令君,绝不会将这种情绪表达出来,面对典韦的时候,他依然还是真诚对待。

最多在心里不许。

朝议开始后,刘协夸赞了北方战事,尚书台以此为引,说起了来年布防,又转到各地送来的冬灾之况。

因为有医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