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你分明就是在骂我!

量的贤才进入朝堂,所以才感公然暗算张韩等人。

“不对啊,若是如此,他怎么会说出反汉室之言呢?”

“这自然是敢的,”贾诩轻笑,轻抚胡须说道:“冀州早就已经不奉大汉之命了,他们不肯归降的人,就一定会死在战场上,誓死不降。”

“而愿意投降的人,都是肯自归袁转为到归丞相麾下者。”

“如此,这局面就明朗了,此计乃是先取功绩,行人之先,占尽了劝进的功绩,表明他忠于丞相之心。”

“其二,趁着君侯秘密回许都,他趁机入宫,暗中再散布流言,让人误以为是君侯授意。”

“这样,世人的矛头都指向君侯,他亦能脱身于汉臣的仇怨之中,特别是在外的诸侯,若是仍旧要与丞相交战,那就意味着,君侯被放在出师之由上。”

“其三,就是君侯所说的,此事还有可能会让人误认为是丞相暗中授意,于是很多忠于丞相之人,也会因此心灰意冷,君侯第一时间去告知荀令君,做得很好。”

“做得很好?”张韩听着不对劲,双眸一瞪直接盯住了贾诩。

“不,不是,”贾诩连忙摆手,“是十分英明。”

“嗯。”

张韩坐了回去,又多看了他几眼,老家伙,说话不知道个大小王的,你还成顶头上司了,我需要你评价吗。

“接下来,所谓应对之法,其实并无万全之策,现在君侯马上回到叶壶关也无济于事。”

“若是直接去把华歆暗杀了,倒是干脆利落,但查出来之后,等于您亲自公然反对劝进,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提此事了,估计丞相会更加对君侯不满。”

“嗯,”张韩点头,他也想到了,华歆现在还真不能出事,不然自己就完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铤而走险,无需顾忌太多。”

贾诩目光如渊,仿佛已成竹在胸,却不敢说话过满。

张韩好奇的凑近道:“说。”

贾诩嘴角一样,笃定的道:“既然已被人推到此处,君侯不如顺水推舟,逆汉室便逆汉室,又有何惧,但这残局,却很好收拾。”

“即便是日后传言出去,亦可扭转,先接下来,再去斗华歆。”

杨修在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问问父亲了。

这种老阴比的话,云里雾里,还需要多深思一番,方才可理解。

还好不是与他们为敌,还好我不在政坛的风口浪尖,感觉以我的计策和心智,能立足已难能可贵,玩是玩不过他们的了。

父亲这些年,都是和什么人同朝为官呢?他们这个地位之人,顾虑如此之多,还能有这么多办法……

如履薄冰呀!果然还是读书简单多了。

张韩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已经看穿了杨修的惊讶之处,心中暗道:修儿啊,读书的学识,增长的智力,才是入场券而已啊。

……

深夜,杨修将自己所见所闻,都告知了父亲杨彪,且不解之出尽皆设问。

杨彪思索了许久,笑道:“你明日待大公子回来,问他便是了。”

“这个贾文和,以往我不确定当初在长安之暗潮是不是他推动,但现在我确信了,一定是此人。”

洞明局势,一言道明,这份能力不只是学识那么简单,这定然是天赋如此。

“父亲此言,唉,何必哑谜,直接说与我听不是更好。”

“不说不说,你想一晚上,如果想得出来就罢了,想不出来明日再听,朝堂之局势……水深得很,你还有很多要学。”

……

第二日。

朝议时进宫的朝臣走在路上,都对前方的黑袍男子指指点点。

“那不是张君侯嘛。”

“是啊,我记得他被贬到叶壶关去做守将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是啊,偷偷回来的吗?还是说接到了什么密令?”

“他回来做什么,难道说今日有大事相商?”

“不知道啊,他都回来了,那黑袍骑也回来了吧。”

“这是又抗命了……”

张韩听着这些议论之声,行步如风,根本不去在意。

一直在无数道注视的目光之中,进入大殿之内。

待朝议开始之后,张韩直接站出来,拱手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嗯?”

“什么情况?!”

华歆在左侧居前的位置,颇为疑惑的回头来看着他,眉头紧锁,不明白张韩此行何意,竟然是如此干脆利落的进言。

这不是要参我一本吧?

“爱卿,尽管直言便是,”刘协面带微笑,伸出手向张韩。

“微臣认为,丞相劳苦功高,功绩威震海内,如今正在北方鏖战,已接连取得战果,应该进公之位!”

“啊!?”华歆第一个没想到,直接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又回头看向张韩。

他没想到,张韩竟然真的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敢直接当着文武百官劝进!?

“放肆啊,放肆!”

“这太过了,张韩即便是有再多的功绩,也不能如此违背礼制。”

“背祖忘宗,背祖忘宗啊,昔日白马之盟还历历在目,怎敢当着百管之面,让陛下难堪!”

“我道他回来干什么,原来是趁机劝进,奸贼呀!”

“国贼也!这难道是丞相授意吗?”

荀彧、华歆、陈纪等等,均是回头来看着张韩,朝堂上无数目光,亦是灼热的盯着他。

史官定会将今日之事,记录于册,同时也有不少人,莫名其妙的看了华歆几眼。

对于他们来说,今日在朝堂上进言的这个人应当是他才对。

为何变成了张韩,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是暗中有所盟约,一人先行进言打探口风,另一人直接在殿上揽此功绩?!

一时间,这些人看向华歆的眼神也都变了。

华歆心里着急,但却也不敢当场说出来。

“爱卿,此言可是大逆不道。”

刘协面色陡然转冷,颇为愠怒,已有雷霆在眉宇之中酝酿。

张韩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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