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乡村里
和品位,我光知道没钱就白搭,有钱的做上席,无钱的君子下贱。”
对牛弹琴,老杜抱着琵琶躲开了。
经过多次的邀请,开发商王总终于同意来村里考察。站在山顶上,霞光掩映,江山如画,红旗湖尽收眼底。
王老板说:“这里有开发价值,期待与村委会合作。”
秋分时节,苹果已经成型,村民们都忙着拆袋。为了方便村民们运输,魏书记决定修一条路。
大部分资金都是魏书记从建设局争取来的,钱不够,他自己还垫了一部分。
很快,挖掘机就开始作业,可却有村民说新路压到了自家的宅基地。七嘴八舌的调解之后,矛盾才渐渐平息下来。
于是,这条水泥路经过一系列磨难后终于建成了。寒露时节,秋高气爽,村里的苹果迎来了大丰收,红彤彤的大苹果挂满了枝头,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摘果子。
几天后,苹果基本都摘完了,可愣是没见着收购的人,往年这个时候,苹果一摘下来就卖的差不多好了,今年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杜家的苹果收完后更是直接堆在了果园里。这棵是全家人的命根子,一天卖不掉,他就得守一天。
可收购价压得太低了,他天天坐在路边看着行情能好起来,到了晚上,下起了大雨,苹果要是烂在地里,连扣支一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老杜是个耿直的农民,不懂得讨价还价,再说他也等不了,最终以两块三毛五的价格贱卖了苹果,打包装箱后连夜就运走了。
第二天,老杜两口子宴请客人,一提到苹果,他就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今年一共收获7300斤苹果,总共才卖了16000块钱,光投入的成本就有7000块,纯利润还不到1万块。
这些年他们在果树上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回报却太少了,花十分的代价却得不到三分的收入,这让他感到很是郁闷。
老杜坦言,到了他这个年纪出去打工也是无奈,80%以上的农民工都是被逼出去的。
前些年,他去莱州打工,给人家砍玉米,五年时间一共掉了13颗牙,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几天后,雷雷家的苹果也顺利卖掉了。孝子爸爸赶紧给雷雷打电话,关心一下儿子的学习,问他钱还够不够用。
有了这笔钱,他把家里翻修了一下,还给自己买了一辆摩托车,只是还不怎么会骑。
跟老杜一样,这也是他盼了多年的宝贝。
不久后,村里又出了一件大事,村民张志军远赴贵州打工,在工地上摔死了,村支书代表村委会上门慰问,并承诺会给予帮助。
张志军的父亲神情悲痛,母亲忍不住老泪纵横。
几天后,棺木做好了,老杜提笔写下一个寿字。骨灰带回来后,亲戚朋友们前来吊唁。
下葬那天,张志军的幼子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指着棺木事爷爷:“这是爸爸的家吗?对了,爸爸的家可不可以大一些啊!好小啊!”
这场意外事故,张家最终获赔55万,只是骨灰刚入棺材,家里就因为这些钱闹得不可开交。
转眼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季,黄灿灿的柿子还挂在枝头,秋收的玉米颗颗饱满,整个村子都笼罩在安静祥和的氛围中。
老杜的琵琶练了几个月,渐渐有了曲调,杜少虽然嘴上说他跑掉了,心里其实也来了兴致。伴随着老杜的琵琶声,他高唱了一曲孟姜女。
这天又是雷雷放月假,爸爸将他迎进家门。一回家,雷雷就跟爸爸报喜,他考到了终极导游证,整个山东省只有89个人通过,而淄博市就他一个。
回家前,他还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了。上次打架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张大娘问张雪光索要1万块钱作为赔偿,张雪光愣是一分钱都不想掏,还当场给他撂狠话。
村支书在两家来来回回的跑,一直都没能调节成功。
冬至时节,又下了一场大雪,孩子们在雪地里撒着花。老杜家女儿的婚礼定在了腊月13。眼看孩子婚期将至,多家老两口上街买东西筹备婚礼,一包奶糖就要30多少,虽然嫌贵,但还是要了两包,加上自己家种的花生,送到炒货店炒一下。
一个上午逛下来,400块钱很快就没了。家里挤了满满一屋子人,亲戚朋友们都赶来贺喜。
老两口把女儿叫进里屋,多少从棉被里掏出两沓钱,女儿马上就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家了,他忍不住落了泪。
老杜黝黑干瘦的脸上也写满了慈爱和不舍。家里条件不好,他们也给不了女儿太多,这2万块钱是他们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女儿老早就辍学打工挣钱供弟弟上大学,他们一直觉得亏欠了他这点钱,算是一点心意,可女儿心疼父母,不肯要老杜把钱硬塞进了他包里。
女儿哭着说:“养我这么大了,还得搭上钱。”
伴随着喜庆的音乐,一对有情人终于喜结连理,弟弟杜海龙也从学校赶了回来,参加了姐姐的婚礼。伴随着新郎新娘深情的长吻,这场婚礼圆满落幕。
第二年立春,标鱼村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年关将至,村支书趁这个时间四处走动,关系他去了王老板家,想要争取一下洛实旅游项目的开发。
紧接着,他去了一趟张志军家,送了100块慰问金。老杜氏退休军人每年都会收到慰问信和年画。
最后,他拎着礼物去了张光地家,那可是他的仇人,干部和群众的矛盾需要和解,总要有一方主动退让。
虽然张光地只顾低着头剁馅,没怎么搭理他,但敌对情绪明显缓和了不少,与此同时,雷雷也终于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
在大娘的陪伴,这下他来到了妈妈的新家,他心里百感交集,有挣扎,有怨恨,更多的则是渴望。
妈妈说着:“23了,19年了。”
雷雷突然情绪失控,多年的心酸苦楚涌上心头,他伤心的大哭起来,妈妈在一旁默默的帮他擦眼泪。
躺在妈妈怀里的那一刻,似乎他整个人都踏实了。
又是一个冬日的午后,老杜正在家里练毛笔字,杜少正忙着家务,儿子杜海龙坐在一旁烤火。杜少整理屋子时,翻出了丈夫的陈年旧事,那些都是她年轻时追逐梦想的历程,她搞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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