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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装作不欢而散

影一个吞咽的动作,像是将那溢出喉咙的血又吞了回去。

“若影不在了,陛下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那般爱动怒。”

凤泽浩闻言,像是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拎住影的衣领低吼。

“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在那指手画脚么?”

说完像是说服自己般,逐字逐句指着他心口。

“你若不在了,朕只会活得轻松又自在,再好不过。”

影原本以为他在闹脾气,直到此刻,眼底也逐渐露出一抹绝望,他小心翼翼地求证。

“陛下心底真是这般想的?如果再给陛下一次选择,还会毫不犹豫给我下毒吗?会不会……有一丝犹豫?”

凤泽浩甩开影的衣领,任他跌在地上,更衬得那满室的荒唐,无限凄凉。

“不会,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朕是天子,怎会错,错的是你,一直是你。”

见影眸子赤红,凤泽浩瞬间警惕,心底一慌急于自保,拿起边上的匕首便往他身上刺了一刀。

影低头瞧向身上的匕首,眼眶里的泪砸到地上,他用力闭了下眼睛,再抬眼时看似冷静了许多。

“陛下宁愿信我会伤您?也不愿信我伤心欲绝么?呵呵呵……”

影含着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无限凄凉,他吐出一大口血。

“影唯有一愿,请陛下留我全尸,将我扔去乱葬岗,自此世间再无陛下的影,陛下可否答应?”

“准!”

凤泽浩见影那凄惨的模样,吓到脸色掺了白,见他再也没力气伤到自己,忍不住泄了口气。

“这把匕首还请陛下允我带走。”

影捂着胸口的匕首,紧紧盯着凤泽浩,像是要将他印入最后的记忆里,随即又连着吐出几大口血来,仿佛到了最后的弥留,凤泽浩点头。

“允!”

影嘴角含笑,一把将匕首拔了下来,小心擦去上面的血迹,随后仔细收进胸前。

余光见到凤泽浩在他拔匕首时的防备,影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再也没法做出反应,随即倒地气绝。

凤泽浩吓了一跳,喊来吴公公去探他鼻息。

见吴公公摇头,他跌坐在地,闭上眸子朝外摆摆手。

“如他所愿,送去乱葬岗,切勿让人发现,尤其是……”

“陛下,老奴明白!”

吴公公赶紧上前要扶他,却被他躲开,示意他快去。

慈安宫。

夜桑离喝完最后一碗清毒的药,身上已好得七七八八,她想将碗放下,太后便让苏嬷嬷接了过去。

“如何?太医,你快来瞧瞧,确定无碍了吗?”

见太医再次点头,太后才放下心来,虽然夜桑离知道太后关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将自己当成了延殿下,她还是不想太后一天之内这么大起大落。

“太后放心吧,这药丸我还有一粒,再来一次也无须担心。”

“呸呸呸!小儿口无遮拦,各路神仙莫听。”

太后见夜桑离脸色确实是恢复了点血色,便让苏嬷嬷去准备点补血的药膳。

“太后,我晚膳吃撑了,吃不下,就别让苏嬷嬷去忙了。”

“不行,吐了那么多血,不补回去怎么行,苏嬷嬷多做些。”

太后坐到榻边,眼神担忧地看着她。

夜桑离原本在警惕太后将自己当成那延殿下,过于亲近而容易发现自己的性别,但显然多虑了。

太后似乎不敢太亲近自己,或许是不想分辨清楚对面到底是谁,那便可以继续将人当成那心心念念之人。

夜桑离觉着,那倒是简单多了,各取所需,也不算利用。

预料中的凤泽浩没出现,倒是听到外头传来一声禀报。

澈王殿下前来探望太后娘娘。

夜桑离怕他担心,咬了咬唇,咬出几分血色。

凤尘绝一进来,嘴上问候着太后,眼神却一直在夜桑离身上。

夜桑离未免他担心,起身准备下榻,被太后一把按了回去,满眼不赞同地瞧了她一眼。

“哀家准你不必多礼,别再折腾了,澈儿又不是外人。”

凤尘绝行完礼,抬眸瞧了二人一眼,脸上正常应付着太后,悄悄与她秘音交流。

“阿离有何打算?”

夜桑离闻言舒了口气,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果然惬意。

“你可知道延殿下的死有何可疑之处?我发现皇帝和太后之间,似乎有隔阂。”

凤尘绝刚要秘音回答,太后拉过他的手腕:“既然来了,便留下用膳吧,他是你营中出来的,老熟人了,你代哀家陪陪他,哀家今日亲自去做个绿豆糕。”

“是,母后,儿臣一定看好她。”

凤尘绝笑得灿烂,扶太后出门,随即回头无奈挑眉:“代?我陪阿离如今都要代了?”

夜桑离起身下榻,凤尘绝赶紧上前扶她:“阿离,你的毒如何了?”

“不必担心,我有保命丸,现在基本解了,一点事都......”

夜桑离话没说完,凤尘绝便将她揽过去,圈在怀里,浑身都有些轻颤,那心跳更是像要跳出胸腔一般。

“阿离,你吓死我了,下回一定要注意些,否则,我......”

夜桑离令灵兽煤球从窗外出去绕到门外站哨,才抚了抚凤尘绝的背。

“我知道,就是想尽快结束,才能更好的开始,再等等,快了,我似乎隐约有察觉到一丝朱雀弓的联系。”

夜桑离这倒没有骗他,就在刚刚,那一丝联系若隐若现,虽然弱到可以直接被忽视,但确定是。

“阿离,这个戒指你收好,需要人手时,你便去御膳房出示戒指走一圈,自然会有人来找你。”

凤尘绝拿出一枚已经穿好链子的戒指,夜桑离也不矫情,直接接过来挂到了脖子上,塞进了衣服内。

凤尘绝耳尖微红,轻咳一声为她先前的疑问解惑:“太后并非陛下生母,她膝下所出的皇子唯有延皇弟,可惜因一次意外失足落了水,便自此一蹶不振。”

“陛下乃宫女所生,生母在他幼年时病死,刚好也在那段时间太后丧子,便将太后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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