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虐恋情深,但是我装的

配合的。”

他把她的衣服理整齐,怜爱地用手指顺着她耳前的鬓发。薇薇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啦,别耍小性子了。我不会碰你的,除非你自愿。”

“自愿?”她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那样笑起来:“真的不是把我关到死心为止吗?让我认清现实,不跟你做就会在这里被关到天荒地老。”

他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现在外面还不太安全,我想你能离开这个房间的日子不会太远的,相信我。”

薇薇吸了吸鼻子:“我不信你,只怕是不停地往后拖。”

“等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他向她倒苦水:“说真的,你根本想象不到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以为我在外面就很自由、很逍遥快活吗?我每天要处理公司的事,回到家还要照顾你,同时得提防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趁虚而入。这样的生活换你来怕是一天都过不下去,我宁愿像你这样被关在屋子里打打游戏摸摸猫,也好过和那些吃人的家伙打交道。”

薇薇知道他说的也不假,只是没有说全,明明他自己也是吃人的那一方,诉苦时却尽力展现自己的难处。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内心脆弱的人,要真内心脆弱早就退出这一行了。人的欲望啊,总是永无止境,得到了一份的财富,就想再得第二份、第三份。

“你为什么不结婚呢?你这么有钱,愿意嫁给你的年轻漂亮的女孩一定很多吧?非要对养女出手什么的,你果然是变态。”薇薇心说这种程度只是他众多癖好的冰山一角,他真正变态的地方这一世还未曾向她展示过呢。

他把她的长发绕在指间把玩,让薇薇想起上辈子她用头发给他弄过:“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在感情方面,我一向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我是真心爱你的,只是你恰好是我的养女,并且年轻漂亮而已。”

她很任性地说:“诡辩,你总有你的道理,所以我不听你的。”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在你心里我就是恶人,我是坏蛋。”沙克达话锋一转:“不过换个角度想,我们家小薇年轻漂亮到让我都动心了,说明你真的很有魅力。”

“有魅力是什么好事吗?因为美貌,白雪公主被继母追杀,杨玉环被赐死在马嵬坡。没有自保能力的美丽,反倒是一种罪孽,我不想要。”

“你是只为我一人盛开的花,我是拥有你就能长生不老的女巫。我不会建起一座高塔,因为那样谁都能顺着你的长发爬上去。我也不像守护秘宝的恶龙,因为能容纳我躯体的山洞大敞着口,谁都可以进来夺走我的宝藏。海妖给了你魔药,让你长出双腿从海洋来到人心险恶的陆地。小‎‎美‎­人‌​‍鱼失去了声音,而你失去的是处夜,它们都是很重要的东西。”说到这他突然就此打住,不继续说下去了。

薇薇被他诗一样的句子勾起好奇心,在他闭上嘴后追问:“所以你是什么?吃掉小红帽的饿狼?强娶贝蒂的野兽?”

“唉,不说了,你又要说我非法拘禁你了。对了,要不要喝点酒?”

薇薇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想把我灌醉之后做那种事吧?”

“哈哈,怎么会呢。不是强制的,只是问你有没有兴趣而已。”

“给我来点,把雪碧也拿来。”薇薇习惯用雪碧兑红酒,这种喝法虽说无益于身体健康,但她不在乎。

沙克达从楼上拿下来两瓶红酒、一瓶雪碧和两个高脚杯。雪碧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冰着,但是地下室里很暖和,喝起来倒也不会嫌太凉。

几杯酒下肚,薇薇面颊变得红润。小乖这个点还没睡,它在别墅里一直是自由活动,听到动静跟着他一起下来,他们喝酒时它就趴在床上。

薇薇捏着它的脸蛋,以不会弄疼它的力道往两旁拉着。

沙克达没有饮酒的爱好,只是陪她一块喝。薇薇在想他如果一边抽雪茄一边喝高度数的酒,火星会不会把酒精点燃。

薇薇有些醉意,把小乖放到他头上。小乖确实很乖,任她摆布一动不动,肚皮贴着他的颅顶,竟然没掉下来,看着就像他戴了一顶橘色的哥萨克骑兵帽。

沙克达比薇薇还不胜酒力,又开始和她说掏心窝子的话:“他妈的,老子活了快五十年,才发现做人不如做只家猫。做不了猫,做条狗也行啊,只要有主人宠着。吃喝不愁还不用干正事,每天除了睡就是玩……他妈的,爽死了!”

“嗯,是这个理,要做就做有钱人的狗,有钱人家的狗吃的比人还好。”

他手刚抓了一下她的胸,薇薇的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他尴尬地松手:“咳,开个玩笑,我还以为这是什么表情转化的开关,原来放手后也不会马上就笑啊。”

薇薇心说这人真是有病,她不是不能变脸,但那样不就被他看出来自己都是演的吗?

“你就不能和我像几年前那样相处,不动手动脚就浑身痒痒?”

他说话有点大舌头,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嗐呀,这种事和男人的呼吸一样,天生的,不受我大脑控制,没办法。”

薇薇说的话愈发肆无忌惮:“我胸里又没有吸铁石,要是把你义肢吸过来我还可以理解。怎么,敢情你原装的那只手由你下体控制?那我也不建议你把原装的这只换成假的,手听话了眼珠子和嘴又该闹独立了。换其他地方的零件太费事,你不如把那儿割了,都不需要装根铁的,包管以后你全身上下都听大脑指挥。”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坏了,以她乖乖女的身份,再怎么恼火也说不出这么刻薄的话,猪皮不会要掉了吧?

还好沙克达已经醉得听不见她说的什么了,嘴里喷着酒气压在她身上,倒也没要和她做什么,只是把她紧紧搂着,脸在她怀里蹭个不停。

薇薇以为他会喊她的名字,但他嘴里嘟囔的音节实在太模糊了,听上去只是无意义的呻吟。

薇薇趁他睡着的空档,溜出地下室,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因为考虑到田家派出的人可能还在别墅附近蹲守,她都是在窗户的盲区溜达。

期间她做了个简易的道具,其实就是一面镜子、两个衣架和几根皮筋,利用这个道具的反光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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