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走路男

游戏啟动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温暖的室温骤然下降...冷冰冰的好像冰库...

一阵一阵怪里怪气的嘲弄...话中的句子却恐怖的教人胆颤心惊...

「原本没没无闻的小角色一夕之间成为全洛城中数一数二的大魔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尖锐的嗓音就像生锈的锯子不断在玻璃上努力来回,又更像是一根根指甲毫不保留在黑板上摩擦,发出使人汗毛直竖的怪声。

「你是谁?」

彷彿死神的镰刀前来索命,白瑞德全神贯注看着四周,抽屉里的枪早已上鏜准备好,深恐对方剎那间飞扑而来。

「哦!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嘻嘻!」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站在后方,肩膀一个吃痛,对方几乎要捏碎白瑞德的肩夹骨,奈何他根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瞪大双眼牢牢钉在椅上。

-----

「猜猜看吧,说不定一猜就对喔!」

嬉弄嘲讽着,耳边的呼吸声越加靠近。

「med?eye...」

绝望的痛苦使的泪线自动开啟,却流不掉正在经歷的恶梦。

「叮叮叮!we?have?a?winner!」

哈哈大笑,原本还存在肩上的痛楚霎时不见,然而白瑞德却依旧靠在椅背,裤襠湿的一塌糊涂,嘴巴紧闭说不出话,。

「噗!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堂堂的议长大人竟然也会尿湿裤子!真是抱歉耶!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怪不得吓的你都说不出话!我的错我的错!」

对方不知从哪里出现,面对面嘻嘻看着眼前猎物,深黑的右眼就像永无止尽的无底洞。

黑发少年,嘴角咧到耳边疯狂的笑着,左眼却异常的大,样子就像是将一颗水晶球硬塞进虚无的窟窿,跟右边的一道伤疤形成强烈的对比。

绝对跟时尚毫无关係的穿着,勉强可称为流行的牛仔裤上还一堆补丁,异常宽松的t-shirt套在瘦弱的身躯,使人分不清飘在空中的究竟是t-shirt还是少年。

「哎呀呀!来拜访也没带个礼物什么的!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少年不知何时蹲在自己面前,搔着头上凌乱的瀏海。

白瑞德注意到少年脚边一个好大的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表面隐隐还有一阵骚动。

连想都不敢去想里面藏了什么....

「嗄!你想知道袋子里面放了什么是嘛!」

明明是问句,却间接给了个句号。

「不.告.诉.你?!待会你就知道啦!给你个惊喜!?嘿嘿嘿!」

大剌剌蹲在地上,脚上的泥巴满满印在亮黑的大理石板。

「你知道吗?我不知曾在哪里看过一则报导!好像是discovery频道吧!那一集介绍蝴蝶效应的理论!听说过吗?一隻小小的蝴蝶在北方挥动翅膀!南半球马上就发生一场大海啸!」年轻人夸张的肢体动作配合逼真的音效,十足十像极电视上的搞笑艺人。

「而我也蛮相信这套论点的!我相信在你英明的领导下!国家的发展肯定会越来越好!」

mad?eye越说越快越说越急,身躯摆动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不过我们现在遇到一个问题耶!你在议会说的满口大道理!但我刚刚经过时看到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是没错啦!人总是有那么些不能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慾!但是在这里和自己的助理搞婚外情!你告诉我他的人格操守有多好鬼才相信对吧!那既然操守有问题!国家交给这样的一个人民眾会幸福吗!」

好像旁若无人般自顾自说着,白瑞德此刻却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迎面而来

「今天来其实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说来拜访一下!看一下我们伟大的白议员是如何的公正怜悯!如何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着想!看看你是否如媒体写的一样那样清廉那样无私!想不到你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有两下子耶!萤幕上稍微放放屁!脑残的选民就将票投给你!哈哈哈够厉害!」

拍了拍已经惊吓至冰冷的胖脸颊

「我想想喔!明天的新闻会怎么写呢!白议员与女助理缠绵的爱情!还是要这个!白议员私底下的另一面!这个也不赖!白议员床上的十八招!哈哈哈哈哈!」

mad?eye嘴里说的乱七八糟,手中却不知何时握了把满是寒光的刺刀在半空挥舞。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说过这样一段话”人若是失去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两样!”特别是你这种又臭又脏又没格调的咸鱼!」

狂怒的语气越来越疯,像是水晶球的左眼左窜右跑不断咕溜咕溜的转动,使人几乎眼花撩乱。

猛然左眼煞然定位

「很可惜耶!我最讨厌吃的就是咸鱼了!」

「拜託..不要杀我..我在苏黎士有一个帐户..你要的话全部都可以给你...」

白瑞德此刻几乎快要昏厥,早已忘记手中还握有拼死求生的武器

「嘻嘻嘻嘻!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假如你猜对的话我说不定会饶你一死喔。」

狂笑的mad?eye声音越来越阴森,透明的左眼越来越近,手中剃刀也越来越接近。

指着脚边不断晃动的袋子

「你不是想知道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阿?我现在给你个机会猜看看吧,哈哈哈哈哈哈!」

=?=?=?=?=

议长办公室三个小时后

鲜黄警戒条围捆现场,里面两具尸体或做或躺静静待在原处,一男一女双眼无神默默望着天花板沉思着。

白瑞德连鞋带脚牢牢钉死在深红的波斯深红地毯,沾满鲜血的西装套在身上,两手无力垂落半空就像断了线的傀儡人偶,嘴角各一条好大的弧度连上两旁的耳垂,形成一种诡异的笑脸,颈部一条又深又长的鸿沟,红色液体就像水库洩洪般早已乾枯。

另一具尸体则呈现出另一种的血腥死白,与白瑞德不同的,女人身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刀割,细如发丝的划伤。粗如狂砍的劈砍。洁白的躯体体无完肤,有如切割处理般毫无章法,原本该是​­乳‍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