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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倒的游戏

快点来向我证明你们的决心阿!」

「最后一次警告!快把武器放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穿着迷彩服的年轻菜鸟手脚颤抖的警告,红色的光点摇摇晃晃对着崔丝塔的额头。

「别闹了啦!」

连多说一句都嫌麻烦,年轻菜鸟就这样看着目标走过自己身边,身躯连头到脚顿时剖成两半。

还没说完,前方一百五十公尺处又是一片哀号,第三小队的无线电不断呼叫支援,却挡不了这股单纯的暴力。

「这样还算是swat中的顶尖?不要笑死人啦!」

破军斩击蓄势而发,随之一条连肉眼都看的到的锋锐刀气迎面而去。

彼得连同周围成员狼狈趴下,可是弹头就没那么幸运了,倒楣的他被强劲的刀气劈进后方的水泥墙里,整张脸扭曲碎裂到一个极限。

「这场屠杀还会持续多久...」

派克恐惧发抖看着手上的鎗,不知道这次任务究竟能否顺利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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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我们急需医疗支援!重复!我们急需医疗支援!」

「老天啊!快点把我腿给锯了吧!」

「杰森!千万不要闭上眼!」

「我快不行了...好想睡...」

「止痛药勒!他妈的医疗组的死去哪啦?」

现场哪像是进行围捕的任务现场,哀号哭泣,痛苦嘶吼,训练有素的小组人员如今都或坐或倒,有的甚至只剩一口气息在那,苟延残喘卑微活着。

两个swat小组早已杀的差不多,只剩下第九小组将所有成员围成一个大圈,守护着圈内急需治疗的同仁。

军用直升机早已派出,然而连目标都没见到,后螺旋桨就被一把像巨大十字架的利刃像切豆腐般轻松斩开,而另一台装载超音波器具的吉普车也被刀气一刀瞬杀断成两半,只剩下外型像喇叭的扬声器勉强发着微弱音波。

派克脚上三道或深或浅的伤痕,这都是提多够义气的替伙伴挡住送过来的五刀,只见提多皱着眉头满脸怨言看着地面,脸上似乎说着”看吧,早跟你们说过我适合后勤组!”的样子

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三个漫长的整小时。

彼得看着手下伤的伤死的死,心中所想的已不是誓死保卫的正义,而是更深一层的恐惧。

恐惧是好的,恐惧可以使人发现危险,可以使人了解自己不是无敌的,可以使人更了解自己的能耐,可以使人冷静面对当下的困境。

然而现在,彼得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口中张的好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惨遭屠杀,眼前彷彿重演蜡像馆的屠杀场景般。

破军.斩魂!

女孩狰狞疯狂大笑,两手将凶器平行举直,身躯像陀螺样用力扫去,巨斧所到之处,附近建筑物霎时崩塌垮毁。

瞬间彼得衣领猛然向后一扯,地面瞬间爆破粉碎,沉重的石块飘浮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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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你们说过平凡的生活也是很重要的。」

马可沉声叱骂,眼睛却没一刻离开过不远处的madeye

「你看你牺牲多少无谓的生命。」

彼得低头默默不语,握紧的拳头已经渗出鲜血。

难道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难道就这样任由邪恶当道。

「怎么又是你这小子!我还比较期待madeye出现的说!」

崔丝塔噘着嘴娇声道

「每次看到人家就扑过来!也不怕人家受不受得了!」

「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把madeye带走。」

马可神色镇定,脚步挡在彼得面前。

「那可不关你的事!」

撇了撇嘴继续说着,破军突然举起向上

「况且madeye可是我们家的人,可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了算!」

冷冷一笑,女孩手腕挥了下去

破军.敌千均!

劈天的衝击直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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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路瞬间爆破瘫塌,沉重的石块反弹半空,马可纵身避开巨斧的杀着,脚尖如草上飞般踏上其中一块石板,一瞬间身形已现身在崔丝塔面前,鎗口已对准眉宇之间。

炎.龙岩!

四周空气霎然上升,鎗口一股炙热的火焰宣洩出来。

来不及避开,不可置信的崔丝塔睁大眼睛看着炎龙的爪牙正好咬下自己的咽喉,然而还不到一秒女人的身躯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残影。

一道杀气晃过,破军刀锋未到风压已至,马可在这瞬发之间马上跳离,风压直直往后衝去,一刀劈掉炎龙的头。

巨斧继续着简单的横劈竖砍大巧不工的攻击,然而崔丝塔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松懈,事实上破军的刀气源源不断,显示对方的速度是越加增快。

马可脚不落地盘旋在半空已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回避对手越加狂霸的刀气,附近的大楼早已毁损的四分五裂,用来分隔空间的白墙早只剩下勉强足以挡风的小方块。

「从前从前!有一个小女孩!」

女人似乎开了话假子,战斧的攻势却越来越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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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x-ws里我们都不是正常的小孩,从出生那一刻起我们就註定是被遗弃的一群...

在那个总是战乱的时代,小孩无疑是个不必要的累赘,既无法像男人一样打仗也无法像女人一样料理家务,小孩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功能价值,只会製造麻烦跟更多麻烦的生命体。

女孩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特别,跟周围的小孩不太一样,然而这份不一样却始终没有为她带来温暖,只有一次一次的白眼,和更多充满敌视的仇恨,女孩的父母也因为自己女儿的与眾不同,而渐渐疏远了她....

多亏了老麦,女孩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被放弃。

老麦是村里少数几个经歷过二次大战的老顽固,偏激的他总是早上戴着钢盔,手上一把斧头跑去森林砍柴,他说假如哪天德国在跑过来,自己刚好可以一人一刀好好杀他个痛快,但他总是忘记自己年迈的身体早已负荷不了激烈的活动,也总是每次冬天自己酸痛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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