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

是这点。

“没有?”

“好疼。”

惹怒国师的下场就是被一把揉了头发,晏琼池被她牵引脑袋往她力的方向微微偏去,长发也柔柔跟着滑向一旁。

国师知道此人是喜爱轻微痛感的,也知道怎么样才能令他愉悦,但真下手……俘虏口中出血便不能再打还是要遵守的。

“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他,“告诉本座!”

“国师大人,即使在下实在不可原谅,冒犯了国师实在该死,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下这里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晏琼池还是那副模样,不老实倒是油嘴滑舌起来,“大人若是答应,我便告诉你,如何?”

国师没有接茬,只是轻微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声单音,像是应允他说下去。

“我能……再吻最后一次大人的脸颊么?”

晏琼池以遗言的语气说出自己的心愿,“亲一下就好了,在下安心赴死想来也不会觉得遗憾。”

他还故意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里贴贴,一点也不畏惧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溢出的杀意和怒气。

“……”

国师很久不曾这样感觉到怒气了。

她以为自己是足够冷静麻木,这种心情应该完全从自己躯体里被剔除了才是。

勒住晏琼池脖颈的光绳消失,他终于能低下头。

长发从他颊边垂落,国师伸手拨开他的头发别向耳后,但见他侧头蹭了蹭她的手,甚至伸出红舌舔了舔了她的手心。

只是解了束缚他的一条绳子,就这样放肆。国师的手不收回来,而是继续向下,隔着轻薄的衣料抚摸独属少年人的身体。

国师缓缓蹲下身去。

手也滑下去。

“啊……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

解了他衣衫的结,看见了他胸口上如同奇异心脏的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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