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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不够录完全程的。”
“不过也足够了,录了二个小时呢。”
闻繁看着手机,人都要爆炸了。
他干了什么啊?
他……他……
“拿下来看看?”
闻繁隐约猜到手机里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他脸上热得慌,说话都要结巴了。
“我……我没做太过分的事情吧……?”
绍熠随闷笑着:“自己看看。”
闻繁很羞耻,可也实在好奇他断片以后都干了什么,坐起身去拿手机,拿完又被男人卷进被子里,放在身前一起看。
视频足有二个小时,内存大得要命。
开始播放没多久,闻繁就看到自己的脸凑到了屏幕前,似乎是在检查什么。
紧接着手机里就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还想做什么?”
“你换衣服给我看,好不好?”
“换什么衣服?”
“好看的衣服……围裙?”
闻繁听到围裙的时候差点一个猛子跳起来,他脑子里并没有昨晚的记忆,但是他有那天梦境的记忆。
他做梦梦到过绍熠随上半身□□只穿着围裙的场景。
难道昨晚……昨晚他喝醉以后断片把自己暴露了?
手机里还有他的声音。
“还有那个……毛茸茸的……”
男人的声音盛着笑意:“毛茸茸的什么?”
“猫耳朵。”
闻繁看到自己又扭捏又大胆的靠近绍熠随,还很得寸进尺的说了“要会动的那个”。
他整张脸都爆炸红,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捂着眼睛想躲开,但是事已至此,他想躲也躲不掉,又被绍熠随抓了回来。
于是一个美妙的早晨没有了,闻繁被迫看了一遍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越看越想捶死自己。
看到某一段时,男人在他耳边低笑着问:“所以知道贴纸是怎么来的了?”
闻繁咬着唇不吭声。
这里已经足够羞耻了,哪知道后面两个半小时的内容更是限制到了极点。
作为当事人和从第二人的角度观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男人疯了一般咬他吻他。
他开始还哼哼着,醉了没醒过来似的,后面便开始哭。
手机里捕捉到的声音竟然那么清晰,闻繁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按暂停,结果一不小心拖了下进度条,拖到了后半段。
画面和姿势更劲爆了。
这下闻繁真的哭了,眼里含着一包清透的泪水,颤着嗓子说:“绍熠
随,
不看了。”
纯粹是羞哭的。
绍熠随不再欺负人,
把视频删掉,俯身去哄人:“繁繁,删了,不哭了。”
闻繁鼻尖都红了,像只兔子。
绍熠随去吻他的鼻尖:“哭起来更可爱了。”
闻繁用手背挡住眼睛。
“不是一直问我你喝醉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吗?”
闻繁从手指缝露出眼睛,绍熠随低下头用脸贴着他的手:“说了很多。”
“什么?”
绍熠随:“说你爱我。”
闻繁顿住,把自己的手拿开了。
“说……喜欢我很多年。”
闻繁有些害羞,视线刚躲闪开,绍熠随的大手就扣住了他的后颈,抵住他的额头望着他:“我也说了。”
“我说在你喜欢我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了你很多年。”
“我说爱你,但是我太迟钝了,后来才发现。”
“我说如果我可以再早一点知道自己爱你就好了。”
“我还说……”
闻繁忍不住轻声追问:“还说什么?”
“还说我的繁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闻繁抿着唇轻笑出声。
“你还说……你经常做梦梦到我,梦到我什么了?”
绍熠随这个转折转的闻繁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没答上来,不过绍熠随大概也并不是想要他的答案。
“那天说梦话叫了我一个新称呼。”绍熠随的手指轻轻拨着他的睫毛:“繁繁,再叫一次好不好?”
这一下更猝不及防。
不过闻繁没有拒绝,垂下眼眸搂住了他,慢慢靠近他的耳边。
嘴唇轻启。
这天闻繁是起床以后才发现芽芽昨晚根本没有跟回家,问了刘姨才知道芽芽在幼儿园的时候被绍熠安接走了,当时他喝果酒喝的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芽芽的许多东西还留在这里,而且他昨晚还把芽芽的贴纸都拿去嚯嚯了。
他一个大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于是赶紧托人又买了许多贴纸回来,都装到小盒子里放进了芽芽的书包夹层。
芽芽的幼儿园从今天开始放寒假,小家伙也算是短暂的获得了自由,高高兴兴在家和爸爸待了一天,然后就又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把自己接回闻繁那边了。
绍熠安发现孩子不在的时候人都懵了,接到闻繁的电话时才意识到,自家这个小祖宗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一个电话就把自己送走了,完全不需要他。
得,像他绍熠安的儿子。
儿子不在了,绍熠安更不是能在家里闲住的人,转头便溜出去找乐子了。
虽然腿还没好利索,但并不妨碍他吃吃喝喝吹牛逼。
绍熠安行走江湖二十四年,靠的就是一张好嘴,还有他哥,可能是他前段时间表现还算良好,他哥没再在各大娱乐场所封杀他,绍熠安很顺利的又滚回了自己的老据点金池
。
还是他那帮熟悉的狐朋狗友,绍熠安扯着嗓子在人堆里鬼哭狼嚎。
晏寻笑着跟周围的人说:“给咱绍哥憋坏了,今天都陪我绍哥不醉不归。”
说着他又拍了拍绍熠安:“哥们有个好消息!”
绍熠安听不见:“啊?!”
“我说!哥们有个好消息!我盘那赛车场,我爹又还给我了!改天再去!”
绍熠安又嚎了几嗓子,然后扔下话筒:“傻逼才去,我惜命,你就是傻逼。”